早知道會碰到這麽一位宿主。
那句「莫欺少年窮」的名台詞,就不在幫小胖子的時候說了。
不過這劇情走向有點不太對啊!
按理說,定下三年之約以後,就會有老爺爺來幫忙。
這個陳默卻到現在都沒能崛起。
顯然是沒開啟金手指。
看來老天爺還是比較照顧自己的。
要不然光是從老爺爺手裡挖牆腳就要費一番功夫。
“年輕人,從他人嘴裡,想必你也明白了雙方之間的恩怨,聽老夫一句勸,不管你是不是真有本事,最好都別再趟這渾水了。”
葉長老眯著眼睛,望向了正掛著滿臉笑意的程旭。
“究竟是不是渾水,得趟過才知道。”
三年!
整整三年!
自從世人得知他修為無法寸進後。
除了最親近之人,再也無人替他說一句好話。
程旭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足以令陳默感動!
雖然嘴上沒有吭聲,但在心中他已經徹底將程旭當做了自己的師父。
即便這個師父,無法令自己突破奔月境!
“敬酒不吃吃罰酒!”
原本還笑呵呵的葉長老一下子就怒了!
身為太嶽學府的名譽長老。
連當今的校長都要給他面子。
現在他都把話說到這個分子上。
程旭居然還敢參合這件事。
真把他葉長老當空氣?
眼看老家夥就要動手威懾之際。
之前那名為程旭檢測的老師,急忙開口道:“葉長老,這位學生是新來報道的,並不知您身份,還望您見諒!對了,他現在只有十八之齡,已經達到了奔月後期!”
“哦?”
聽到程旭的境界,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紫嫣然身為她的親傳弟子,在其身邊待了三年之久。
如今也不過才踏入奔月中期的境界不久。
一個十八歲的奔月後期,已經不是天才二字可以形容了。
難怪有膽子管這出事。
想起之前程旭的行為,葉長老不再心生不滿,反而歎其勇敢。
不由得起了幾分愛才之心。
“年輕人,可有興趣拜入老夫的門下?”
程旭打量了他兩眼,不屑道:“你配嗎?”
剛才不過是說了句心裡話,就引得這老頭子惱羞成怒。
要是真把陳默作為新宿主,盡心培養。
這梁子肯定是要結下來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一下子的得罪死了。
省得以後鬧心。
“你配嗎?”
這三個大字,猶如一記火辣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葉長老的臉上。
怒火瞬間佔據了他整個心頭!
“小子,你說什麽!”
葉長老拳頭緊握,濃鬱的真氣逐漸覆蓋了整個身軀。
散發出的凌厲之勢,讓在場不少境界還是追星境的少男少女們臉色一白。
“葉長老!請記住您的身份!”
好在那名老師及時出聲高喝,才讓局勢緩和了一些。
“哼!小子,我給太嶽學府一個面子,準確來說是給你過人的天賦一個面子!但是……”
葉長老話鋒一轉,雙眼如火炬一般緊緊地盯著程旭,“關於拒絕拜師這件事,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哈哈哈——”
程旭不僅沒怕,反而大笑了起來,“我程旭一生行事,
何須向你解釋?” 說完,拂袖一甩,便轉過身去不再理會。
葉長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只能咬牙道:“好!好一個程旭!我就看看你這天才,能夠在太嶽學府待多久!”
看著程旭那不可一世的模樣,紫嫣然搖了搖頭,然後又望向了陳默,“這就你要拜的師父麽?天才,你我都曾見過,也都曾身為過,所以你應該明白,大多數天才都如你一般,夭折在了路上!”
陳默猛地抬頭,對上了那道冷漠的視線,“你在威脅我?”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的眼光就和你的潛力一樣,都太低了。”
紫嫣然忽然間覺得,師父說的太對了。
曾經恐慌陳默崛起的的想法太可笑了。
一個潛力只有追星境的人,即便窮其一生也不可能達到自己如今的境界。
更何況他還選了一個同樣鼠目寸光的人為師。
天賦?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耀眼的天才。
真正缺少的是……能夠真正成為強者的天才!
程旭這種過於剛強的性格,遲早要折於他人之手。
“嫣然,何必與一個終生不得突破奔月境的廢物多言,我們走!”
葉長老說完,便打算揮袖離去。
然而這時,一個中年人的聲音急促的響了起來,“葉長老請留步!”
“是陳家主?”
有老師認出了來人。
正是陳默的父親,陳家的家主!
陳家主帶著幾名仆人,快步走上前來,象征性的對葉長老拱了拱手,“葉長老,犬子少不更事,如果有得罪您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
對於紫嫣然退婚的行為,當年他也很氣憤。
甚至差一點和為其撐腰的葉長老,大戰一場。
可冷靜過後,他終究還是認清了現實。
實力!
在這個世界實力才是一切!
永生只能止步追星十階的陳默。
即便耗盡所有的精力,都不可能踏入奔月境。
而紫嫣然的修為卻會一步步的精進,最終踏入逐日境也不是不可能。
他方勢漲,我方勢弱。
一味的尋求顏面,只會給陳家豎立更多的敵人。
所以在得知陳默又來太嶽學府報道後,他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沒成想剛一到場,就看到了臉色鐵青的葉長老。
他下意識覺得,陳默又如當年一樣放下狂言,惹怒了對方。
“我葉某人不過是太嶽學府的一名名譽長老,又豈敢得罪陳家的未來繼承人!”
陳家主面色疑惑道:“那您為何如此動怒?”
葉長老冷哼了一聲,“得罪老夫的,是令公子新拜的師父!”
難道是某位避世不出的高人,看中了我兒,並有了能夠替他解決終生無法突破追星的辦法?
這樣倒也能解釋,這葉長老為何如此臉黑了!
陳家主心中竊喜,臉上卻沒好氣道:“臭小子,怎麽不等為父過來,就擅自拜前輩為師!”
“前輩?”
葉長老臉上的怒氣一掃而空,放聲大笑道:“陳家主,令郎拜的師父,可不是什麽前輩高人……”
聽到此處,陳家主心中生出了一股強烈的不祥之兆。
“而是一名剛剛來我校報道的天才新生!”
“什麽?!”
果然,隨著葉長老話鋒一轉。
原本還一臉微笑的陳家主,徹底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