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灑在大地,頓時有了一絲春意。一晃就到了晚自習時間。
又到了物理課時間,傻大個用如處子般的走姿走上講台。“上課。”
“起立。”妞妞頂著一頭蓬松的秀發喊了一句。
“老師好”。同學們異口同聲的喊著,以表示對講台上站著的這位沙雕老師的尊敬。
“好錘子裡好裡。”老焦漫不經心的說著,隨時聲音不大,但是確足矣讓教室的每一個人聽見,低著頭,老焦忙活著自己手裡的事,當然不可能是寫作業。
物理老師很是詫異,自己從業這麽多天了,第一次碰見有人敢跟自己叫板,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麽真的顯得很沒有面子啊。
只見日驢大個子停下了左手拿著物理課本,右手裡還捏著剛準備拿起來寫字的粉筆走了下來。
“站起來。”很牛逼的走到了老焦桌子旁邊。朝著老焦喊到。
“站出來。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老焦緩緩的站到了過道裡,面對著這個牛逼兮兮的物理老師,老焦好像並不像再過去惹事生非。
就在老焦還在思考著怎麽把這件事搞定的時候,只見日驢大個子左手把物理課本扔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右手的粉筆被扔了出去在肩上畫出了完美的弧線。
“啪啪”。日驢大個子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而此時老焦也在納悶這個玩意到底要幹啥。
“bia”。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日驢大個子的右手劃拳為掌,以褲兜位置為起點,風一般的速度,打在了老焦的臉上。
老焦隨風而起,左腳離地三尺,就像風中搖曳的一片殘葉。
“打滴日你媽呀。”老焦憤怒了,他憤怒了,他心中的怒火終於在此刻爆發了出來。
此時日驢大個子也懵逼了,他無法想象老焦衝著他的臉,濺著唾沫星子,來了這麽一句,他不知道如何回應,他不知所措。整個人呆住了,我想他應該再想,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你出來。”緩過勁的日驢大個子操著一口帶方言的普通話對老焦說。
“我看你把爺做呀。”老焦帶著憤怒,用可以殺人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扇了自己一巴掌的男人。
夜中,他與那個男人相對站在樓外,不知再說些什麽。教室裡出奇的安靜。
“duang”只見老焦一腳踢開了門,門上永遠留下了一個大洞,想必門也很憤怒。
“你看年吧他爺嘴打爛了。”走到講台上的老焦隨口說了一句。引的下面哄笑。
此後再也沒見過日驢大個子怎麽樣,可能老焦給他上的這一課夠他學一輩子吧。
這裡沒有王,要說有可能也只能是趙眼鏡,其他人,根本不存在。
無獨有偶,彭不浪也不甘下風。
楊麗娜——女,是個比較可憐的人,小兒麻痹症讓她倍受煎熬,同學們沒有人願意和她做朋友,她自己性格也比較孤僻。
“站起來,你不好好上課,調戲人家姑娘幹啥?”
說話的是我們的歷史老師,一個絕經了的女人,可能剛步入更年期的她還不太適應。整天板著臉,好像她停經是因為在坐的各位一樣。
彭不浪此刻已經羞紅了臉,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臉紅。多年的歷經磨難已經使得他的臉皮厚的像穿甲彈都打不透的鋼板一樣,但是奇怪的是,他的胡子竟然在不懈的努力下扎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