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成功的從別人差一點中獎的陰影下走出來了。
“啊,疼得很。”我剛要給彭不浪擦擦眉毛上的泥巴,手抬了一半,彭不浪叫喚了起來。
“走,給你看看走,好著沒,好像有血。”我扶著彭不浪向不遠處的診所走,這所診所我七年級的時候就光顧過一次,因為和同學擦教室窗戶的時候打架一拳把玻璃打碎了,大拇指頭縫了好幾針。。
“大夫,剛才摔了一下,你給看看。”我喊著大夫,扶著彭不浪坐在了診所的椅子上。
“來,進裡面來。”看似專業的醫生,一邊戴著手套,一邊叫著彭不浪。
“給你包扎一下,你這眉毛這裡摔爛了。”說著用雙氧水衝了一下,擦了一點碘伏。
包扎完成,此時的彭不浪沒有了起初那股傻勁,安安穩穩的坐在網吧上起了網,我記得他好像左手還因為摔了一下,晚上不能動。
“你幹啥呢?”我側頭看了一下,發現彭不浪不玩大話了,好奇的問。
“給炫舞亮個圖標。”彭不浪一隻手跳著炫舞,嘴裡咬著一根煙,嘟囔著。
“給我亮一下。”當時那個時候誰的企鵝圖標亮的多,誰的企鵝等級高已經成為了一種身份的象征。我也想多亮個圖標。
“等一下”。彭不浪漫不經心的說著,絲毫沒有給我亮圖標的意思。看著他那孤傲且半殘的身軀,我頓時很鬱悶,坐在電腦面前不知道幹什麽了。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為什麽這麽長。”此時的我已經懶得搭理用一隻手跳炫舞的彭不浪。在再三權衡下我決定先不看我最愛看的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看一下好久沒有看的蠟筆小新。
屏幕上的蠟筆小新歡樂的玩著跳著,而我鬱悶的抽著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快樂我絲毫感受不到。
屏幕的另一半,島國雜技演員吉澤小姐姐奮力的呼喊著,為了更優秀努力著,一根不知名字的東西在她面前嗡嗡作響,而她也表現出了一絲畏懼。但是她並沒有退縮,她選擇了迎難而上,用她那性感的紅唇,試圖感化這個硬邦邦的棒棒。
“臥槽,來我給你亮。”已經完成自己的亮圖標任務的彭不浪可能也有點看不下去自暴自棄的我了,決定給我也亮一下圖標。
我記得那晚的月光無比皎潔。日本雜技演員吉澤小姐姐那種大無畏精神深深的感動了我。
與此同時我的身份又提高了一截,不光是企鵝圖標又多亮了一個,更重要的是我領會了更多的生活小技巧,感覺達到了人生新高度。
“啊,下機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我,被彭不浪晃了醒來。
“啊,困死了,再不包夜了。上學走。”伸了個懶腰,順手吧桌上的煙點了一根,起身走出了網吧。
我們班級原來的語文老師因為懷孕的原因走了,給我們換來了一個新的語文老師,此人應該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桀驁不馴可能是形容他最好的詞語了,薛鵬,這個名字依舊記憶猶新。永遠一副傲嬌的表情,外八字,走路的姿勢好像被那個非洲大哥昨晚爆了菊花一樣,可能是太年輕吧,走上講台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讓我們幾人給他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