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提過,王大棗。留著一個偏分頭,中等個子。性格外向,屬於話比較多的那種。
清風吹過,清醒了好多。又是通宵了一夜,每次通宵完都會說我在也不通宵了,然後晚上又屁顛屁顛的去了。
“你倆幹啥去。”王大棗睡眼朦朧的看著我們兩個,把瓶子裡面僅剩的一口純淨水喝完了。
“還能幹啥,找地方睡覺。”彭不浪先答道。
“沒地方去,你家裡人在不,去你家睡覺”我看了一眼王大棗,實在是懶得多說一個字。
“我們家的老房子沒人,走,還能做飯。”王大棗兩眼放光。
那個是農村小院,三間房子略顯陳舊。
“睡覺睡覺”彭不浪的懶驢上磨屎尿多又一次發揮到了極致。
“我不困”“我也不困”我和王大棗相繼說道。
“弄飯吧”王大棗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對我說。除了有一點土豆之外,整個院子就有一輛破一自行車孤零零的不願放下它那僅有的倔強。
我看他,他看我,“賣自行車”我們倆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瞬間好想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英雄所見略同啊。
此時彭不浪已經睡死過去,腳的味道彌漫著整個屋子,整個屋頂都好像有一股妖氣。
我和王大棗推著自行車,找了老半天才找見廢品收購站。
“老板,賣車子”我喊了一聲。
回應我的以後廢品收購站養的那條大狼狗。老板估計還沒起床呢。
“10塊”廢品收購站的老板睡眼朦朧的看著那略顯尷尬的自行車。
“10塊?”“給錢”,王大棗對錢的饑渴程度我實在難以想象。
“買點啥”,王大棗拿著十元大洋問我。
“買點餅子吧,你家不是有洋芋嗎,煮一點,再買三瓶啤酒,咱們也算是開洋葷了。”我和王大棗一拍即合。兩人提著三瓶啤酒,六個餅子徑直回了家。
“彭不浪,燒水煮洋芋”我們兩個喊著進了門。
彭不浪起來看了看,搬來了兩塊磚,順手點了一堆火,鍋呢,抄起王大棗家的鍋就放上去燒著。
“彭不浪,你媽來皮,我這鍋是插電的。”王大棗轉身看見自己家的電鍋再用火燒,撕心裂肺的喊著。
很明顯,已經來不及了。洋芋已經都快熟了。
彭不浪鬱悶的看著那三瓶啤酒,不知所措,在他看來,在哪個饑寒交迫的時候,竟然還買啤酒,真的是沒有誰了。
“來,碰一下。”我拿起酒瓶吃了一口洋芋,咬了一口餅子,說著。“來來來”三個人用十塊錢解決了一頓早飯,而且有酒有菜。三人在點了一根紅大炮之後,相繼睡去。
那個時候能抽上紅大炮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更何況我們只是偶爾抽一抽,當然也有些特殊情況需要兩個人抽一根,這都不是重點。
再睜開眼睛已經是下午了,彭不浪的味道夾雜著我和王大棗的腳臭味充斥著整個屋子。
“我爸我媽明天不在家。”彭不浪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就哼唧哼唧。
“哦,搜噶。”頓時有對生活多了一絲希望。父母不在家,證明我們又可以去他們家蹭吃蹭喝了,還能愉快的休息。這樣才能有精神晚上繼續戰鬥。
禍害完這家禍害那家,這就是我們樂在其中的小生活。
王大棗和我們的交集並不多,印象比較深刻的就是這個事。當年王大棗也是為我們的革命事業出了一份力啊。
大棗,不知道你現在過的如何。但是青春有你我感到很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