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太陽還是落山了。城市的霓虹燈亮了起來,再亮的燈光也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
自從認識了這群朋友,每天開始了固定逃課上網模式。
“走,上網”隻聽這一聲不知從哪發出來的呼喚,接下來就是在我們班的教學樓後面幾個黑影從牆頭飛過。老焦對我們這種速度用了一個量詞,亾(wu)~~~~
坐在網吧的我們開始了新的青春之旅,有什麽可以吧幾個人的心緊緊的連在一起,唯有大話西遊2,四個人四個號,每天為了升級打怪沒日沒夜的玩,隻為更出色,每天放學時間回家上學時間去網吧,在家人眼裡我們都是按時上學的好孩子。
“來一個菜夾餅,再加一張豆腐皮。”每天都從這一句話開始。
初晨的陽光撒在滿是土豆絲的餅上,我啃著餅搖搖晃晃的走進教室。值日生正在打掃教室,教室裡面滿是飛塵。這絲毫沒有影響到我吃我心愛的土豆絲夾餅,還覺得更香了呢。
“李穩當,王旭把你抽煙的事給班主任說了,把你舉報了。好像是因為你抽煙的時候沒給他發煙。”我的同桌看了看我的土豆絲夾餅抬頭對著滿臉辣子的我說道。
“咳咳,啥時候的事?”聽到這句話我一驚。讓土豆絲把我嗆了一下。要知道在那個時候抽煙這種事要是讓老師知道,你將面臨很嚴酷的懲罰,輕則打一頓,重則打一頓之後在教室外面站著還得叫家長。
滿腔怒火的我以光速大口大口的吃完我的餅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臥槽,看我不打到你媽都不認識你。”此時的我已經轉害怕為怒火,用自己認為最牛逼的站姿站著教學樓前等著王旭的到來,“來來來,我有個事找你。”大老遠看著王旭進校門了我喊道。
摟著他的脖子把他帶到了我們經常翻牆出去上網的那個小角落,“聽說你給老師說我抽煙了。”
“沒有,不可能,我不是那種人。”我能看出他眼中的那種桀驁不馴。
我們倆就這麽靜靜的站著。微風拂過,地上的樹葉和塵土都被帶了起來。就是現在,我用我最爐火純青的有勾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胖臉上,然後,如流星般的拳點全部準確無誤的落在了他的臉部,當他捂著臉低下頭的那一刻,萬萬沒有想到,我會用失傳已久的“電燈泡”轉身化拳頭為手掌,牢牢地抓住他那一厘米長的頭髮,膝蓋直頂面門。
預備鈴響了,該早讀了,此時彭不浪幾位已經坐在了教室。啃著屬於自己的菜夾餅。
“哥,我不了,以後再不說你的事情了。”王旭捂著的臉苦苦哀求的說。
“好,我饒你一次。”轉身我走到了拐角處,此時的我已經不關心是否上課,我只知道此刻的我像極了港片中的陳浩南。
點燃一根煙,王旭早已不見蹤影,深沉的我憂鬱的抽了一口煙,暗自傷神,不知何時從教學樓裡面透過防盜網伸出了一隻大手,一把揪住了我飄逸的長發。
我怒火中燒,抽了口煙,轉身就要破口大罵,當我轉過頭去目光和裡面的人對上的時候,我才知道我錯了,“煙拿來,滾回來”沒錯,是我的班主任,趙眼鏡。
趙眼鏡———男,彭不浪的表叔,此人極其猥瑣,賊溜溜的眼睛裡面透著一絲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