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那火焰深處,受到衝擊,發出了怪叫聲。
襲來的火浪一瞬間紊亂起來,文通發動的攻擊果然奏效!
那火海深處突顯一條生有雙翼暗紅色的火龍,此刻它仿佛受到了重擊一般,側翻了過去。
趙凡所處之地,火焰迅速減少,至至消失不見。趙凡已經化做滅羅王戰體的狀態。赤衣依舊加持其身,他的後背也升起了一輪金色烈日。
趙凡身體上面火焰也竄起了老高,趙凡抿了抿嘴唇,呼出了一口熱氣:‘真爽,再來!’
這片區域一大片火焰的消失,也使得趙文通所受的壓力少了不少。
趙凡看見了那條火龍,小心就給他傳音了起來。那是一頭八階妖獸名喚地祖龍,懷有腐蝕性極強的魔火,實力比一般的脈輪境的武修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裡的所有火焰都是又這條地祖龍放的。
“命主,小心為上!”
同時在地祖龍身體上標上了藍色光圈,讓趙凡攻擊它的弱點部位。
趙文通看見高大的滅羅王戰體,周身之上火焰繚繞,沒有對趙凡造成一點傷害。並且還被吸收了火焰,他就知道了趙凡對火系控制法則有極強的天賦。
如果沒有對火焰法則的了解和天賦,趙凡一個靈脈境的武修根本不會在那強大的攻擊中活下來的,這也說明了,那地祖龍對火焰的領悟程度,沒有趙凡領悟的深。
所謂法則,就是天地萬物的規律本質,有的武修天資聰慧,悟性極強,能夠感悟這些規律,在實戰中加以利用,能夠獲得較大的戰鬥力增幅。
這些法則無形的存在與天地之間,有千千萬萬,能掌握法則的前提就是極強的悟性,或者就是有異於常人的天賦,同級別武修,掌握法則的是可以絕對壓製沒有掌握法則的武修,若同時都掌握法則,那就看誰的悟性強了。
趙凡掌握火系控制法則。這根本上是他的天賦,踏入先天,趙凡就能感應到火焰的法則了,他對火焰悟的越深,掌控的火焰的威力就會越強。對於法則領悟比自己低的火焰攻擊,完全可以無視。
即便是實力比趙凡強的趙文通,他對火焰法則的悟就非長之少,他擅長的是音律發則,和震之法則,他只能用靈力來加持這些法則來抵禦火焰法則對自己的威脅。
趙凡對火焰法則的天賦是非常高的,這也和武神孫空給趙凡傳的九陽真火有一定影響,所以才有了趙凡現在的縱橫火海。
趙凡腳下生蝶印,在火海裡移動留下了一道道殘影,這魔龍祖火,這片空間裡的對趙凡完全沒有影響。
趙凡猛的躍起,跳到那火龍的鼻子之前,一槍刺出。
那火龍吼了一聲,槍尖未及,就噴出了一鼻子的濁氣,他的頭猛的向下垂去,頭皮就頂在了趙凡的槍尖。
鏗鏘的鐵器交擊聲十分清脆,仍趙凡如何用力,那直槍就是捅不進去一丁半點。
昂!地祖龍又嚎叫了一聲,背後火翼震動,腳步快的飛起,無比巨大的衝擊力一下子就頂在了趙凡的身上。
八階妖獸地祖龍的肉體和力量不是鬧著玩的,那巨大的衝擊力剛落在趙凡身上去,趙凡胸口就是一悶,差點頂出一口鮮血。
趙凡也是強忍了下來,手中的直槍都彎的不成樣子。那地祖龍身體巨大,移動速度也是飛快,一下退出老遠,大口一張,又是一道如柱粗的火焰直打趙凡。
趙凡見狀運轉戮神訣,背後生出了一雙火翼,疾退,但沒來得及,那火柱對趙凡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地面又是熊熊大火和火柱產生了共鳴。
趙凡用火翼將自己包裹了個嚴實,火柱直接命中趙凡,將趙擊飛撞到了那進來時的朱紅鐵門上。
趙凡明顯感覺到地祖龍這次噴出的火焰較這片空間裡的火焰,威力要強很多,裡面蘊含的法則,已經可以威脅到趙凡了。而且那巨大的衝擊力更是讓趙凡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要斷了。
這發生的一切,根本不足十秒,趙文通也利用領悟的震之法則給自己開闊出了一片空間,他抵達了趙凡身旁,他拿出了紅玉蕭,簡單的奏出了幾個音符,趙凡就感覺到自己不是那麽的痛了。
趙凡跟哥哥在一起,再次振奮了起來。
‘小凡,這地祖龍火焰法則較你如何?’
‘不相上下。 ’趙凡如此答到。
‘這地祖龍是八階妖獸,我在這裡又無法傾盡全力,對付他還是有些吃力的,我們不能強攻,我去纏住它,你想辦法繞過去,救出父親’
‘那好辦,哥哥你得小心點啊’話畢咚的一下,趙凡就變成了一隻飛蟲。趙凡施展了六六玄瞳變。這是世界之心傳趙凡的變化之書,有三十六種變化,精神力越強大越不容易被看穿。
‘好小子,這又是什麽手段!’趙文通一下子就有了底氣。
兩人交流之後,文通提起玉蕭就迎上了那地祖龍,文通在半空中揮舞著玉蕭,一道道靈力匹練在火焰的照耀下都變成了紅色,打在了地祖龍的身體之上。
地祖龍那堅硬如鐵的身體,抵擋住了一道道攻擊,他發出了怒吼,一口氣碰出了數十道火球。
文通憑借著身法的微妙,用幽靈疾步在火焰裡穿梭,並不斷給地祖龍造成傷害。
趙凡見自己的哥哥已經成功吸引了火力,抓住了機會就朝那大柱子飛去。由於他已經化作了飛蟲,這一路也是暢行無阻。
當趙凡就快要見到自己的父親時,一股讓趙凡都感覺到炙熱的火焰,在他的面前亂舞著。
趙凡欲直接衝進去,加快了速度,要穿越這道火牆。就當趙凡剛接觸這股火焰是,那劇烈的高溫,仿佛要焚毀他的身體。
‘哇’趙凡大吐出一口鮮血,被打回了原型,後退了數十步才停了下來。都被這火焰燒出了內傷,並且還有火能在腐蝕他的靈力。
‘命主,魔龍祖火,裡面的蘊含的法則高出你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