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凡收了破風槍,調轉戮神決赤衣加身,其背後羽翼瞬間擴大不少,鋪天蓋地的赤色火焰羽毛如利劍一般攜帶著狂暴的衝擊力,轟向那麻臉兒。
‘有如此實力,非要給那北冥家做狗腿,請你嘗嘗我的火羽!’
‘高級靈決?’麻臉兒一征,只能看見鋪天蓋地的金色火羽朝他轟來,面對如此猛烈的轟擊,即便是靈澈境修為的他,也感覺到莫大的威脅,更何況他的魂系天賦被趙凡死死克住,另得麻臉兒頓時手足無措。
麻臉兒仿若想起了什麽,在火羽轟擊中他之前,捏碎了手中剛閃現出的玉符,綠色的靈力流直接衝破森羅鎖空陣,飄散而去。
那是扈爺給他的,並告訴他,當生命受到威脅時,他會現身救自己一命。
直到九陽火羽狠狠的轟擊在麻臉兒的胸口,幾乎將他轟得殘廢,那扈爺始終沒有出現。
麻臉兒悔啊,為了地位,他也拚的自己是血累連連,凡是他家扈爺一點需要,他都會竭盡全力的去完成,他總以為只要自己用心辦了,辦好了,總會得到扈爺的賞識。
但是他錯了,他現在才想明白,或許他在那扈爺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扈爺才不會在乎他的死活。
麻臉兒頹廢的癱瘓在地,口中不斷噴出鮮血。
趙凡提起破風槍,緩步走向麻臉兒。‘放棄抵抗,我自會留你一條生路!’
‘做夢!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麻臉兒面色陡然陰厲,他想要和趙凡同歸於盡!
麻臉兒盡數將體內靈力逼出,周身仿佛燃燒起藍色靈力火焰,並且迅速膨脹起來。
‘他想要自爆!’趙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駭然,他能將整整高自己一個境界當的麻臉兒逼到如此境地,多是因為屬性相克的原因,然而想阻止一個聚靈境中期的高手自爆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趙凡旋即暴退,幾個浮身掠影倒是出了森羅鎖涳陣,遠遠盾開了。
‘轟隆!’
那聚靈境的麻臉兒已然自爆,狂亂的靈力衝擊波竟是將森羅鎖涳陣都震碎開來,也正是因為靈陣的阻擋,也並為對這條小巷造成多大的破壞。
‘該死,這次賠進去了!’趙凡也是一臉懊惱,那森羅鎖涳陣的陣旗以是破碎不堪,這靈陣算是徹底報廢了。
趙凡腳尖略點來到原先麻臉兒自爆地點,卻意外的發現地面上有一塊中指大小的黑色金屬,那狂亂的靈力爆炸,以至於麻臉兒的儲物裝備都被銷毀,然而卻留下了這塊黑鐵,想來並非凡物。趙凡手一揮便將其收進了儲物臂鎧,隨機迅速趕回兵團基地。
一道金色流光爆射進齊天兵團,只看見兵團裡路面之上竟是有數座大坑,整個院子裡靈氣混亂暴躁湧動,大環境顯得是殘破不堪,顯然這裡是發生了劇烈的交戰。
‘誰!’一對藍衣雙胞胎兄弟猛地由威武堂裡爆射而出,截住了急速穿行趙凡。
‘不用驚慌,是我回來了。’
‘凡哥!’兩人眼中露出戒備隨之黯然了許多。‘我們遭遇襲擊了,不少兄弟都負了傷。’
‘襲擊我們的人呢?’趙凡表情很是凝重,低聲問道。
‘他們打不過我們,跑掉一個實力最強的,最剩下的後全部自爆而亡,好多兄弟都被那爆炸波波及到負了重傷,是北冥家乾的,在戰鬥中蘇博化為狡月狼由跑掉那人身上摸來了北冥家牌。’持劍的藍衣青年咬牙切齒地說到。
‘跑出來那個我已經解決到了。我知道是誰對我們動的手,放心吧,我會讓他們千百倍還回來的!’趙凡攥緊了手中的拳頭。‘走先隨我進去看看!’隨即三人便入了威武堂。
大廳裡馨兒帶領著女仆們為眾人處理傷勢,悟天等人都是摩拳擦掌的碎碎念那些偷襲的人。大家看到趙凡回來時,方才緩和了一些。趙凡將夜襲北冥駐地以及麻臉兒解決的事說於眾人,大家都拍手稱快,隨後眾人一致決定先將北冥家述於公堂,把這件事的影響擴散開來。
次日一早,趙凡和齊天兵團最強戰力十二人攜帶著北冥家牌,來到城主府外。
一面猩紅色外廓橙面龍頭大鼓正矗立在右邊石麒麟旁,只見離龍鼓數十米遠的趙凡右拳散發出燦金色光芒,一拳拳燦金色拳影轟擊在鼓面上,震蕩出一圈圈靈力波紋。
就在此時城主府左側的龍鼓也發出轟隆隆的巨響,並震蕩出一圈圈暗紫色波紋,細一看趙凡等人後方也來了一批人馬,其中有五人走在最前方,面容無不冷劣邪淫。其中一名老者揮動著乾枯的手掌,一面面掌印在數百米遠的距離仍呼嘯而至。
趙凡與這幾人對視一眼,各自繼續敲鼓,只不過那為首的五人看著趙凡,眼神中盡是陰冷。
‘何人擊鼓,速入洞明堂。’一紗帽黑衣持刀男子召眾人入城主府洞明堂。
兩波人馬相繼進入城主府內,只不過就趙凡及一名老者入了洞明堂,其余人等均被攔在了門外。
僅僅片刻,洞明堂外就出現了大批魔靈記者。以及聽見鼓聲好事而來的一些高手。洞明堂內兩列黑衣帶刀武鬥者整齊的排列在兩側。
一身紅袍的古特成主海天,由側堂出現並入座高堂之首。
海天審視堂下兩人,特意在趙凡處多停留了一會,並與他點頭示意。齊天傭兵團成立那天,海天專門去予以封賞了的,自然認識趙凡。
‘你等擊明冤鼓所謂何事?’海天審視堂中兩人詢問道。
‘城主,昨夜。。’不待趙凡說完。
那黑衣老者便搶過了話語權:“海天,在你的轄區我北冥府駐地招人截襲,你卻不聞不問,是作何道理?’說著就由儲物裝備裡拿出一把老爺椅,座在了大堂之上。並極其不屑的看著堂上的海天。
‘這人誰啊?這麽囂張。’一些高手不憤道,可緊接著被北冥家攜行來的人狠狠的盯住,他就再也沒說出話來。
‘他不是那北冥扈王府的首席護法的灰龍長老麽,北冥家勢大業大當然敢如此囂張。’大堂之下一片嘩然,這些魔靈記者更是議論紛紛,齊天兵團的強者聽見北冥二字,不約而同的攥緊了拳頭。
‘趙凡,你先回答我’海天並未理踩這灰龍長老。
‘你!’灰龍長老見海城主對他不理不睬,有些生氣,隨即也平複了下來,就坐在堂中,從懷中拿出一面鏡子觀摩起來,堂外又是一片嘩然。
“徐城主,昨夜我團基地受到一股勢力攻擊,我團剛剛建立,立足未穩,若不是我防禦工事精密,眾兄弟各顯神通,我基地怕是要損失慘重!”
堂中老者眼色陡然一冷,雖然他已經知道麻臉兒等人行動失敗,三個聚靈十數靈澈高手竟然沒讓齊天傭兵團的人員遭受多大損失,一想到這小子身上肯定有些秘密,這又讓他對趙凡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越來越迫不及待的想把趙凡抓回去邀功了。
“嗯,在我的轄區發生了這樣的事,是我的過失,不過趙凡小兄弟你大可放心,此事我會指派專人,盡快給你一個答覆的!”
“城主,就是他們北冥家族對我們動得手!”趙凡感覺到了來自灰龍長老的冷意,條件反射般猛回頭一指,兩人修為差距著實有些過大了。
“放肆!你可有證據!”灰龍老人心頭一驚,叫了出來!他可沒想到趙凡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畢竟他認為麻臉兒等人就算是失敗,也不會漏出馬腳的。
“趙凡小兄弟,話可不能亂說啊,你可拿的出證據?”海天城主倒是為趙凡捏了把汗,趙凡這可是公然打了北冥家的臉啊!
“城主請看”趙凡將繳獲的身份牌交於殿兵,呈了上去。“這是在昨天夜裡那襲擊為首的人所佩戴的。”
“你竟敢殺了我們的人,真是找死!”突然那灰龍老者,剠起直至趙凡面前,一把拽住了趙凡,搶過了身份牌!
公堂之外早已經一片嘩然,他們再一次見證了北冥家在帝國內都是橫著走的既定真理。
“住手,公堂之上就算你是北冥家的長老也不得如此放肆。”說著海天城主一個覆手,隔空就把趙凡提了出來,護住了他,這兩人的實力都已經入了先天星靈層次的靈脈境界了。
灰龍長老冷哼一聲:“徐海天你給我聽好了,跟我們北冥家作對你可是沒有好下場的,你可想清楚了!”
高堂上的海天城主心裡一征,面色都僵了下來。
“昨夜我們駐地也遭遇了不明勢力的襲擊,我可不希望是你們皇家的人動的手啊,我給你三天時間你給我把這件事查清楚了,否則扈爺下來了,你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回龍長老淡定的坐了回去,一個小駐地對北冥家根本算不了什麽,但這也是個面子問題,他今日也是為此而來的。
“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你們襲擊我們兵團基地的事還沒有解決,我還請海天城主還我們一個公道!”趙凡說到。
“這裡哪有你這等人說話的份”灰龍長老冷冷的看向了趙凡。
此時的海天城主很是為難,他深知國內北冥家和皇家淵源很深,北冥家強者如雲,滲透了國內的各行各業,而皇家卻不斷衰落,兩年來沒有出現過星靈階的強者了,要不是家裡還有些底蘊,氣數未盡,怕是早就被北冥家取代了。說實在的北冥家的人還真是他不敢得罪的, 皇帝都讓著他們,海天區區一個城主更不會為了一點正義來犧牲自己了。
“自古以來實力為尊,你們連自己家業都看不住,來公堂找我,我能出手去把他們揪出來?這不是我們的武道精神,你們要麽自己去報仇,要麽就找一個能庇護你們自己的勢力吧,這事我只能給你提供協助,但不能幫你。”海天城主如此說來,也是為了維護趙凡,一個新成立的傭兵團在他看來是沒有資本和一個根深蒂固的家族鬥的,即便他趙凡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趙凡,這只是個開始呢!”灰龍長老笑著說道。
“對!這只是個開始!”趙凡卻也笑了。
仿佛他本來對這次公訪沒抱有什麽希望。但這卻讓灰龍長老吃了一驚,他以為不知道趙凡是有什麽底氣,敢這樣公然和他北冥家作對的。殊不知趙凡就是襲擊駐點的翻浪者。趙凡和北冥家的血海深仇可是正正真真的剛剛開始呢。
“可惜,有一個天才要夭折嘍。”這灰龍長老依舊把趙凡當做了一隻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徐海天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你只有三天時間,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查清楚,我北冥家的駐地說沒就沒了,扈爺可不想親自動手。”灰龍長老放完話,帶著人瞬間就離開了公堂。
“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感謝城主剛剛對我的照顧。”說罷趙凡帶著傭兵團的人也離開了公堂。
那海天也是對趙凡沉穩的性格而感到滿意,越發想要把趙凡拉攏到靠山王李飛翼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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