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會去殺人?”包間裡的曹雪突然就問了一句,她怎麽也想不通這才一個屁大點的曾儒,竟然可以和殺人犯這個詞搭上關系。 “那曹姐姐為什麽要殺人呢?”曾儒笑吟吟地反問道。
曹雪的臉色一變,道:“曾儒,以後不管在人前人後都要喊慕容姐姐,知道嗎?”
曾儒一怔,立即點頭,道:“恩,知道了,剛剛對不起!”
曹雪揮了揮手,道:“沒事,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去殺人呢?”
曾儒便笑了,對著她道:“我的目的當然和你的目的一樣啊,這還不簡單嘛!”
“不!怎麽可能會一樣,我要取他的性命是因為他惡貫滿盈,整天到處惹事,仗著一點點的靠山就四處欺負人,所以我決定不能留他在呆在世上了。”曹雪說道。
“那姐姐為什麽開那麽高的價格呀?五十兩呀,是不是太高了點,都夠殺他五十次了!”曾儒不解的問道。
曹雪便笑了起來,道:“因為我不想讓他活到第二天!”
曾儒就笑了,原來還有這樣的道理,一般的銅牌任務也就最多十兩銀子罷了,殺手可以得到五兩,而如果把價格開到五十兩,殺手便能得到二十兩,足足多出了三倍的銀子,自然就效率得多了,只要被人看見了估計就會立即領了這個任務。
“那你現在可以說說你為什麽要殺這個人了嗎?”曹雪問道。
曾儒便笑了,道:“我自己本就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安安分分的生活是我最為向往的,所以我平生最討厭的也便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總喜歡讓他人不得安寧!這種人是我最為憎恨的!也許遇到這些人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沉默,但我不會,我一定要殺了他,別人不敢殺,我敢!”
說話之時,曾儒的眼神漸漸的變得凌厲起來,哪裡還有半分小孩的摸樣,他想到了前生安安分分一輩子,二十幾年來雖說自己武功很好,但卻從來沒欺負過人,可最後還是被那群黑幫份子給一槍斃了,這種恨,又豈是其他人可以了解到的。
不過那凌厲的眼神也僅僅是一閃即逝,曾儒再怎麽也是一個擁有二十幾歲思想的人,放在寧朝這個世界的話,估計兒子都有八九歲了,因為在寧朝14歲便要舉行成人禮了,之後便算是個成人了,所以在情緒方面的控制還是比較好的。
曹雪便笑了,道:“要說你憎恨這種人,我相信,可是要說你是個安分守己的人,那打死我也是不相信的,哈哈!”
說的倒也是實際情況,安分守己的人會從風城跑來洛陽城?這之間可是相距了足足有千裡的路程!
曾儒臉色一紅,又是問道:“還有一點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你今天會答應和我出來吃飯呢?以你的身份,一般人可是請不動的呀!你答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感覺到有些詫異了呢!”
曹雪便嘿嘿一笑,道:“難道你不覺得一個五歲的小殺手很有意思嗎?我也就想研究研究到底這個小家夥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所以嘛,嘿嘿!”
曾儒一陣無語……
……
酒足飯飽之後,曾儒突然想到件事情,於是便對曹雪說道:“姐姐,你現在進太學院了嗎?”
曹雪輕笑一聲,她知道曾儒的那點心思,於是問道:“怎麽了,你也想進嗎?哈哈,你五歲,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要你呀,呵呵!”
“自然會要的,我的身手還是可以的!你有辦法可以讓我進去嗎?”曾儒吹牛皮從來不臉紅。
“辦法嘛……自然是有的,不過我要先問一下,你現在住在哪裡呀?”
曾儒臉一紅,尷尬道:“我現在住在城東的流浪兒草棚那,條件雖然不怎麽好,不過玩伴還算不少吧……”
曹雪便略略想了一會兒,不過曾儒的父親是自己家中的大將,她倒也不好拒絕,況且曾儒還是個五歲的“孩子”,真要把他一個人丟在洛陽城,她自己心裡也有一些不舍,她還不是那種薄情寡義之人。
“那以後你就跟在我後邊吧,不過你這身份到底挺麻煩的,難道說是書童?比我小九歲的書童?說弟弟也不好,別人也不是傻瓜,那該怎麽辦呢……”
曾儒便笑了起來,道:“姐姐,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區區虛名,都是些嘴上的不頂事,我就是你的那個啥,家奴了,這總沒話說了吧?在路邊賣身葬父,結果被你給買回去了,這總行了吧?”
可誰知曹雪卻是不同意了,“這怎麽能行?那以後舉薦你去太學院該怎麽說?說你是家奴?這身份多低呀,進去了之後定是要被欺負的……”
曾儒卻是擺了擺手,道:“要真被欺負了,那也只能怪我自己沒出息,怨不得人,不用想那麽多了,現在我就是姐姐你的家奴了, 主子在上,受曾儒一拜……”
不過,曾儒可不會真的跪下,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要真說讓他跪,現在的他估計還做不到,他現在的思想受21世紀的影響還是很大的,畢竟早在當初兩個靈魂的時候,21世紀的曾儒就遠比古曾儒要強得多了,所以思想自然而然的是要向著21世紀的曾儒靠近一些。
“當真?”曹雪笑了笑道。
“當真,不會騙你的,我的好姐姐!”曾儒無奈之極。
……
和曹雪分開之後曾儒便回到了草棚,草棚外依舊忙得熱火朝天,看來這冰糖葫蘆的生意還是做得不錯的。
曾儒心底已經是有了個打算,他打算要給這群孩子們安一個家,讓他們過上舒舒服服的日子,而不用再呆在這個一到下雨天就落雨的草棚。
甚至,他還想從中挑幾個資質好一些的加以指點,不過這也都是以後的事,目前的他,連自己的修行都尚未到家,再去教別人的話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不過,有一點曾儒到是一直放在心上,那便是這錢,還是得賺的,就算是他去了太學院也是一樣,說不定將來還可以腰纏萬貫,所以,這個計劃倒是鐵打不動的。
帶著狗子、大牛以及海子三人,在這洛陽城,四處跑來跑去,最終他們選中了一處地方,那是城東的一個四合院,地方很大,不過價格也不菲,得花整整八十兩白銀,雖說心疼,但是曾儒還是一狠心給買了下來,畢竟這房子無論如何也是要買的,也算是給自己搞一個革命根據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