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大院。
“嗖!!”像根竄天猴被點燃,在大腦中急速旋轉,一秒後,衝天而炸,此刻的藍翔大腦一片空白,眼睛瞪的和牛蛋般,整張臉近乎貼在了藍澈的鼻尖兒,咆哮道:“你瘋了麽!七天時間?!”
“唔…哥,你先冷靜一下”
“怎麽冷靜?!才打完敗仗!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你可好,光明正大的去卡薩布集市和人挑釁!護衛隊經不起你這樣折騰!”說完藍翔懊惱的把手插進頭縫裡拚命的抓撓,瘋狂摩擦後,亂發如初春歸鳥的築巢。
燕窩?
藍澈憋住笑,他聽到了一個詞,一個僅一上午就出現過三次的詞——護衛隊。
“二哥,你剛才說的護衛隊是?”
藍翔驚恐的盯著眼前這具會說話的巨嬰,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哎!你說讓給我說你什麽好!護衛隊都不記得了還——哎,算了,重新給你普及一下,這護衛隊是一個國家的戰鬥力,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它的強弱意味著一個國家的存亡。”
哦?藍澈眼前一亮:“合著你的意思,打仗只需要護衛隊去戰鬥,百姓和城池是不會遭殃的?對麽?”
藍翔點點頭:“是的,戰爭雖頻繁,但護衛隊不會去殃及城市,贏了戰爭再花時間去重建駐守,反倒會吸引更多入侵者的伺機。這樣雖好,卻有個弊端,百姓們對王權皇室漠不關心,只要不干擾他們的正常生活,誰當國王都可以,但不凡有些暴虐之徒,征國途中,血洗城池,很慶幸,我們沒有遇到過。”
藍澈了皺眉,一個國家的存亡,竟是群挑?!那豈不是很簡單,趕忙又接著問道:“哥,那咱們國護衛隊目前有多少人?”
“唉”藍翔額頭飄過三道黑線,頭頂的燕窩不覺間又高了幾公分:“減去你上次折騰的,還不到40人。”
呦,不錯!
“那……矬子國呢?”
藍翔皺了皺眉:“你是說迪魯國吧”,他臉色漸漸難堪,近乎是不願意卻又逼不得已的承認,道:“八百人。”
呵呵,人一個護衛隊是咱全國人口的四倍,還打個球啊?!
藍澈淡淡的搖了搖頭:“哥,你是不是傻,咱這不是找死麽…”
謔!不提還好,話音剛落,藍翔頭頂上的燕窩升起一縷白煙,下一秒,唾沫橫飛:“你個蠢貨!還不是你……”
長達十分鍾的耳膜審判後,終於聽到了一聲甜美:“二王子,三王子,吃飯了。”
露菲雅端了一大盤菜擺在桌子上。
“二哥..”
“我不吃!哼!”藍翔扭過頭還在生悶氣。
“那我可不客氣了啊!嘿嘿。”藍澈搓了搓手,他是真餓了,看到一桌菜,管也不管,囫圇吞棗就往嘴裡塞。
“恩!真好吃!”
藍澈滿足的咀嚼著新鮮蔬菜,補充著體內的各類營養,滿足之余,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麽?他仔細的瞧著桌上的菜,怎麽全是綠色?肉呢?!
藍澈抹了把嘴,抬起頭望著飛鴨:“內個……飛鴨,怎麽沒肉啊?”
肉?!
一個再也平常不過的字眼卻讓露菲雅身子一顫,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藍澈納悶的對視了幾秒,眼神又變得可憐巴巴:“飛鴨,就吃個紅燒肉…行不行。”
“哼!還想吃肉!”藍翔射來怨婦般的目光,嘴角抽搐道:“那玩意兒,我們很多年都沒吃了!”
啥玩意兒?很多年……沒吃肉?藍澈剛咽下的青菜差點一口噴到他臉上,
滿臉詫異的盯著藍翔:“怎麽可能沒肉吃?哥,我不過就是跟人挑釁了,你也不至於這樣對我吧,沒肉老子怎麽活!” “呦呵,你還不樂意,實話給你說吧,肉只有卡斯山脈才有,那是小型的魔獸山脈,1-3階的低等級的魔獸可以民用,也可以食用,而且..味道還很不錯!”講到這,藍翔難以察覺的咽了口口水,隨後眼神一變,冷冷的說道:“後來,山脈在一夜之間莫名出現了一批實力強大的雇傭軍,他們強行霸道的壟斷了所有的進山口,將捕捉的低級魔獸去卡薩布集市高價販賣,那價格簡直——哎!”說到這他難過的搖了搖頭。
“那矬子國呢?他們也不吃肉麽?”藍澈旋即想到那些又矮又胖的漢子。
“沒錯,雇傭兵的眼中只有錢,他們不領任何國家的情面,驅趕著一切肆想進入卡斯山脈的人。”
“驅趕所有人?隻為壟斷肉?”藍澈覺得有些蹊蹺,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問道:“哥,你對卡斯山脈了解多少?那裡是不是有什麽寶貝啊?”
“這就不清楚了,先前我們進去捕獵的時候,也都是在外圍捕捉一些低等級的魔獸食用,不過我得到消息,前不久迪魯國的幾個護衛隊員準備偷偷摸摸的溜進去,結果——”
“結果被打出來了。”
“沒錯。”
藍澈放下碗筷,閉眼坐在椅子上開始沉思,許久,以為他睡著了,突然,這貨站起來衝著桌子就是一巴掌,把身旁的飛鴨和二哥驚了一跳,他眼神換發著異樣的光彩,揚起一個邪惡的笑容,一字一頓的說道:“老子要吃肉!”
“吃就吃!你拍啥桌子!”
“怎啦!我這不是激動麽!”
“我說你是不是……”
屋頂的藍袍鬱悶的歎了口氣,他頂著炎炎烈日,一動不動的爬了足足兩個鍾頭,最後竟看到倆王子為了一口肉在打架?哎……
一群非洲野驢在心頭狂嘯而過~
突然!西面的牆壁竄出個黑影,鬼鬼祟祟的摸到藍澈的屋前,將窗戶慢慢的開了一條小縫,露出兩道陰惻惻的目光。
他是誰?
藍袍迅速警惕起來,難道不止一個人盯上藍澈了?不會吧,來的路上已經很小心了,或許是比自己還要厲害的人?
大藍袍屏住呼吸,警惕的盯著黑影。
耳邊的吵鬧聲漸漸消退,像是提前覺察到一般,黑影關好窗戶的刹那,竟快速穿過了庭院中央的那片尖叫蕈,眨眼間消失不見。
這一舉動讓藍袍心裡一驚,他都無法保證自己不會觸動那些敏感的陷進。
難不成——他心裡一琢磨,後背不禁冒出一身冷汗,拉了拉帽簷,迅速消失在屋頂。
藍澈猜的果然沒錯,這裡的時間確實過得很慢,距離招生已經過去三個鍾頭,可頭頂的烈日依舊沒有絲毫下落的跡象。
“情況怎麽樣?”藍袍笑嘻嘻的走到朱絲身邊滿臉殷勤。
“還不錯,又找到一個!和你一樣是個火法哦。”朱絲開心一笑,隨後反問道:“那個男孩調查清楚咯?”
藍袍滑過一絲驚訝, 撓頭打著哈哈:“哪有,我就去附近轉了轉,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適合搭台的地方,僅此而已。”
“唔?”朱絲露出一絲懷疑,隨即笑著說:“好啦!雖然有些可惜,不過我們還是要充滿希望!”
“恩!”藍袍重重的點頭,陶醉的看著那張精致的臉,這是令他朝絲暮想,翻來覆去的女神,總有一天,他要征服她!
“布魯,你回來了。”黑袍在身後淡淡的問道。
“是的,老師我回來了!”藍袍點點頭,快速給了個眼神,二人便一前一後走下舞台。
朱絲望著兩人的背影,無奈的聳聳肩,衝旁邊的小夥伴微笑:“咱們繼續!”
布魯帶著黑袍拐進一個陰暗的黑巷,停下了腳步。
“情況怎麽樣?”黑袍問道。
“老師,這人是古德拜國的三王子,前不久與迪魯國發生了戰鬥,打了敗仗,關於職業和等級目前還不清楚,不過——”
“不過怎麽了?”
“我在觀察時,發現了一個人影,當時此人也在偷窺,他並沒有注意到我,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人竟然在幾秒內快速穿越了庭院內成片的尖叫蕈!”
“哦?”黑袍皺了皺眉:“你的意思?”
“報告老師,我認為此人是個影者。”
“混帳東西!鳥窩之國怎麽會出現影者!”黑袍一口否決了布魯的推測。
“可..可是老師,當時我親眼——”
“別說了,今夜我親自去!”黑袍冷冷的甩了把衣袖,迅速的走出了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