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時刻,升陽後軍中突然有數百人飛起,升陽軍中半是羽人。背後皆生雙翼,其余族至靈王尚可勉強飛行,但羽族靈鬥便可如他族靈王般飛起。只是以此般境界甚是耗費體力,平日並不會行此事,如今危急時刻,自是顧不上這麽多了。
維洛即令手下特訓之軍飛出長鏈,此鏈兩頭各帶鐵蒺藜,若是勾到,不死亦是重傷。轉瞬間便有數人傷落。但眾人仍有不少飛入,解前軍之憂。
此時雙方眾人已盡是著傷,皆已體力不支。便是人人從身上掏出藥來,強支身體。但諾德藥力終是不如升陽之藥,且升陽眾人將重傷之人拖至中央,不過在藥後數時竟可斷體重生。但其哀嚎之聲,四處皆聞。
維洛心中一驚,此般藥物不甚珍貴,但痛苦難耐,若是在諾德可有膽識用此藥重生斷體,將來必被重賞乃至立進一級。而升陽竟人人可用此藥,可見升陽今日之盛終是有因。
但諾德畢竟佔盡地利,依舊圍困住前軍,天色漸晚,戰事仍不明朗。
在這般時刻,似乎只剩意志與藥物上的對拚,但見數萬刀劍相向,屍體已疊為數重,維洛見士兵已漸漸不支:自己本部不必擔心,捕奴手也似乎激起死志,但民兵皆已難支,他們藥量不足,對面又是私軍出身,拚藥還是難敵過對面。
但見升陽後軍突有數人殺出,竟皆是靈王,而其中竟還有位半步超凡實力。
半步超凡,已不再是靈境之中,曾有位諾德先賢有言:超凡,不屬常人。若是說超凡之下,戰鬥仍是以凡人般戰鬥,那超凡便是飛天遁地的開始,戰鬥已是在天地中變幻,不再與凡人般伏在地表。
對方雖僅是半步,卻是羽族之身,自由馳聘在天地之中,怕也不是難事。
已堅持數十次衝擊的防線竟是動搖下來,眼看便要被撕破開來,諾德軍心大怖。維洛徑直衝出,隨後有兩人緊緊跟隨,他們截住諸位靈王不足為奇,可維洛以區區靈王之體接住對方半步超凡。
對方卻也並不猶豫。轉瞬間便騰挪至空中,借天地之落差尋找機會。
維洛輾轉騰挪,靈巧非凡,對方身為世家一員,實力縱在半步中亦非泛泛之輩。甚至在一次交手中,力敵一位真正超凡。雖說對方不過是最弱之流,但這幾年對方又有精進,實力自是更加精進。可維洛不僅武技不輸,竟可力敵不退。
但見維洛手持雙刀,流轉飄逸。魔人本以力量著稱,可維洛竟靈巧非凡,一時之間,竟是不分上下。
對方見到此狀,卻也並不心急,而是不漏破綻,盡展世家之精湛武技。且借助天空之力,連斬數道劍意。劍意本是超凡專屬,可今日竟展現於一位半步之中,可見其實力不俗。
維洛竟以雙刀力敵,竟也有刀意斬出,且出手之精,對方不得主動飛離。
對方飛至空中,連飲數瓶藥水,維洛也連飲數瓶,準備迎接其之強擊。
只見天空中風聲大起,數道雷霆落下,雷霆之勢,萬鈞前來。而維洛這邊亦是沙塵卷起,飛沙走石,盡數前來。
轟閃過後,雙影飛出,維洛終是境界有差,對方尚可輕盈飛起,而維洛已是難已久支,之後數合,愈加難支。
只見數合過後,對方一劍斬出,維洛突然飛起,對方未料到維洛空中竟是這般靈活,接連退後。維洛接連追擊,對方竟是不敵退去。
但見對方這突然一劍抵住,維洛身後有一陣火雨襲來,,維洛慌忙閃過, 又有對方數劍襲來,維洛慌忙墜地,雖是踉蹌,可也閃過此劫。
突然間,四周數槍扎來,雖大都被周身之甲所擋住,仍有兩處破損之處被扎入。雖身體遠強於常人,可也受了不輕之傷。
維洛放眼,周圍已盡是升陽之士,雖其刀下連斬數人,可周圍之士盡數似機械般繼續湧上,而對方也以到達此處。維洛自知不敵,卻仍極力抵擋。
但眼見升陽之兵盡破防線,而諾德之兵已喪失鬥志,紛紛逃竄。維洛見狀,一聲長歎:“升陽霸矣,天下何敢敵也。”
說罷,竟是大笑而去,徑向升陽軍中斬去,眼見數十之驅,喋死刀下,周圍依舊前仆後繼,對方也是連斬劍意,維洛在圍攻下失血昏倒。對方趁此機會抽出一支藥來,注入維洛體內,維洛頓時昏倒,對方揮手示意,令眾人將其束起。
突然間,維洛竟睜開雙眼,眾人慌忙出鞘禦敵,維洛將一支藥住入體內,只見其頓時燃燒起來。維洛於火中大笑而去,最終未曾聞其一聲哀嚎。
升陽軍士雖是動容,但戰事尚未結束,眾人繼續向前衝去,而殘剩諾德士兵戰意全失。四散而逃,但終究被騎槍迫近,結果了性命。殘剩的兩位靈王想要逃竄,但怎敵對方神速,不過數合,便作了劍下之魂。
次役,四十萬諾德人陣亡於此,而升陽不下一萬八千精騎命喪此地,升陽統帥見後也是連連歎息。
待到進入地牢後,升陽統帥即命將殘剩的精靈奴隸放出,而見到關押他們的黑騎總部後,見是升陽式建築,不由喜歡上這裡,便決定在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