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開什麽玩笑啊……為什麽assassin的數量會有這麽多啊?!” 和綾一樣注意到了現身的暗殺者的少年韋伯有些恐慌地後退了幾步。
“犯規啊!這絕對是在犯規啊!如此多的英靈為什麽能共享一個職介啊?!難道說你們居然是同一個英靈嗎?!”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而已。”
大概是因為韋伯的狼狽舉止實在是太過於誇張了的緣故,一名距離他最近的assassin這樣邪笑著回應道,但是回應他的卻並非是禦主們的恐慌聲音,而是遠阪綾所發出的不屑冷哼聲。
“這還真是……複數的身體和行動力嗎?聽上去倒是很厲害的技能呢……不過這玩意真的有那麽實用嗎?”
沒錯,複數的身體和複數的行動能力,對於assassin這種以偷襲為其主要攻擊方式的英靈而言,這確實是相當實用的技能,然而,這樣的說法卻是建立在assassin會使用“偷襲”為其主要的作戰方式的基礎上的。
在正面對抗的情況下,複數的身體所能帶給assassin的,只有實力的削弱和分散。
怎麽說呢……能夠想出這種作戰方案的時臣……他的腦袋瓜說不定確實是有些不太好使……
如果換作是綾的話,那她現在會下達的指令絕不會是集結所有的assassin來試探rider的實力,而是直接命令assassin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乾掉韋伯。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直接乾掉對手,這才是上策。
但是很顯然,身為一名“優雅的貴族”的時臣,他是絕不會去采用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作戰方式的,所以現在,assassin果斷地悲劇了。
能不悲劇嗎?!都他喵的被人當炮灰使了啊!
“難道說……我們一直被這群家夥監視到今天?”
和韋伯一樣露出了焦慮的神情,愛麗絲菲爾這樣痛苦地呢喃著。而列席於酒宴之上的saber也露出了有些惡寒的神情。
對於習慣於衝鋒陷陣的saber來說,像是assassin這樣的黑暗中的影子,恐怕是其最不想要去面對的敵人了吧。因為對方的數量實在太多,此時的她甚至不能保證自己能夠保護住愛麗絲菲爾。
但是位列於席上的另外三名英靈似乎對於assassin的到來並不在意,不管是ranger還是archer,他們都端起了桌上的美酒,就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地喝起了酒來,而坐在saber對面的rider更是露出了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
“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
“難道你還想邀請他們入席?征服王。”
rider的發言實在是太過於出人意料了,不止是雙股打顫的韋伯,就連其余的三名王者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
相當平淡地回復了他人的疑問的rider就這樣用柄杓舀起了一杓紅酒,然後將之遞向了面前的一名assassin個體。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但是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完,一柄匕首便劃斷了柄杓的長柄,
杓中紅色酒液也撒了一地。 啊,assassin自立死亡flag了。
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綾在心中如此惡意地想道。
前世曾經是一個刺客控的她並不喜歡fate這部作品中的assassin。
就好像是剛從煤窯中爬出來一樣的漆黑身軀,毫無任何品味可言的慘白色骷髏面具,陰森變態的古怪笑聲,還有那相當捉雞的智商……不管是從哪一點上來看,眼前的這些掛著assassin名號的家夥都不符合她的胃口。
和《刺客信條》系列中的那些白衣刺客相比,眼前的這些黑叔叔們根本就是在拉低刺客組織的形象分啊!
這他喵的到底哪裡像是刺客啊?!這壓根就只是一群變態加暴民啊!不止是沒有信仰,這群貨就連智商都他喵的沒有啊!
言峰對assassin們所下達的命令是“不惜犧牲也要勝利”,並沒有要求他們必須要從正面強攻rider,在這樣的前提下,從背後直接捅韋伯的刀子毫無疑問是最好的策略,但是,這群家夥卻大刺刺地在列席的諸位王者們的面前現身了!
沒錯,就是現身了!而且還是非常囂張的集團式現身!
你們都他喵的是笨蛋嗎?!哈桑都白培養你們這群弱智了啊!
只有潛藏在黑暗中的刺客才是最可怕的刺客,連這一點你們都不知道嗎?!據說這屆的assassin分身中還有以策略見長的學者型assassin……難道說這就是你們所引以為傲的策略嗎?!
策略都學到哪裡去了啊?!你們這群笨蛋!就算是“萬事皆允”,明殺可行,但是也沒讓你們沒事跑去送死啊!只有在完成任務之後可以全身而退的刺客才是最優秀的刺客,連這點你們都不知道嗎?!
頭痛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此時的綾已經對assassin所表現出的腦殘行徑無力吐槽了。怎麽說呢……如果讓阿泰爾和埃齊奧他們見到這一幕的話,恐怕這兩位刺客導師都會被雷得外焦裡嫩吧……
不出綾之所料,就這樣無語地注視著灑在地上的紅酒,此時的rider就好象是個傻瓜一樣地呆楞了片刻,隨後。
“……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們啊。”
就這樣注視著發出了嘲諷般的嬉笑聲的assassin,rider以平靜的口吻這樣說道。
“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依舊還是那平淡的語調,只是此刻,這聲音裡的感覺卻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察覺到了這一點的ranger停下了手中喝酒的動作,然後將感興趣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rider。
炙熱的風就這樣突然地造訪了這座城堡的中庭,就好像是從撒哈拉沙漠所刮來的風一般的,這乾燥的風暴就這樣混雜著熱沙吹拂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然後,從這漫天的黃沙和熱風中所傳來的,是rider所發出的的豪邁聲音。
“saber,ranger還有archer,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