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穿越以來還沒消停過的某毛團,經過提醒終於想起了自家的血脈傳承。
在棉絨了拱,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了下來:“系統,幫我整理下血脈傳承,我先睡會。”
“滴,本系統無此功能,請宿主自行探索。”
“沒有不會創造個?這麽點的問題還能難倒你這樣偉大的存在麽?”
“滴,本系統無此功能,請宿主自行探索!”
“廢物,我自己來!”余甘翻了翻白眼,暗罵一聲後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滴,檢測到拔槍無情事件,宿主奇葩值+222。”
美滋滋的看了一眼新鮮到帳的奇葩值,他開始翻看起腦海中的血脈傳承。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
這個有點意思啊!看著不知道是哪位先祖留下的記憶片段,余甘樂開了花。
這可比前世什麽虛擬眼鏡強多了,這逼真的場面,簡直就是身臨其境啊!
雖然這具身體暫時還沒這方面的需要,但是積累些經驗也是好的嘛!或許這裡面蘊含著一部了不起的雙修功法呢?我得好好學習下,不能放過任何細節!
好學生余甘開始全方位觀摩起來,看著那纖毫畢現的赤膊大戰,他不時的砸咂嘴。
嘖嘖,這大饅頭晃的,跟觸電似的,我喜歡!
我去,還能這樣玩啊?馬克一下,學習了學習了!
就在他身心放松,全神貫注的學習時,毫無征兆間,床上交戰正酣的兩人身型一變,化作了兩具七孔流血滿身蛆蟲的腐屍,騰空而起朝著余甘狠狠的撲了過來!
我去!
看著那吊在眼眶外的眼珠,還有嘴裡鑽進鑽出的蛆蟲,余甘一哆嗦,差點沒當場暈過去,連滾帶爬的從識海退出後,他感覺小腹一陣溫熱……
“滴,檢測到我尿了事件,宿主奇葩值+66。”
定了定神,他看著記憶中多出的一本名為《紅顏枯骨觀想法》,心裡頓時一陣狂罵。
“龜兒~不對,生兒子沒~也不對,混蛋啊!!”
發現怎麽罵都不合適的余甘頓時無語,感覺自己快被逼瘋了。
祖宗啊!您真是我祖宗,妖族生育率本來就低,您玩這一出,也不怕把後代嚇出個好歹來,從此斷子絕孫麽?!
心虛的瞄了眼一旁鼾聲如雷的小紅,他捏著鼻子將那團濕棉絮扒到角落藏了起來。
傳承有風險,觀看需謹慎啊!心有余悸的感應了下腦海中堪稱海量的傳承片段,余甘打算出去溜達下平複平複心情。
算了,我還只是個孩子,今天就暫時先不學習了。
幸好這小窩比起山洞那個要小得多,一番折騰後,總算是翻了出來。
看了看離地近丈的桌面,他放棄了跳下去的打算,抱著根桌腿慢慢滑了下去。
聽著身後節奏依舊的鼾聲,余甘哼著小曲從門縫中擠了出來。
“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向往。”
“天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無牽掛。”
“穿過幽暗的歲月,也曾感到彷徨。”
“當你低頭的瞬間,才發覺腳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著永不凋零的~~野豬精?!”
看著台階上那龐大的身軀,余甘隻覺後背一陣涼涼。
話說,動物世界裡講,野豬都是葷素不忌的?
就在他捂緊嘴巴悄悄朝門縫蹭去時,
野豬精似是聽到了動靜,身軀一晃,看了過來…… 看著那血紅的雙眼還有閃爍著寒光的獠牙,他有些尷尬的僵立當場。
“嗨?”
野豬精聞聲猛然起身,余甘頓時嚇得一激靈,下意識的就要大聲呼救,卻見那個堪比前世大象的生物前肢一軟,朝自己跪了下來!
哈?這是野豬一族的餐前禮儀麽,好有禮貌~~
我該怎麽回禮才不會丟貔貅一族的臉呢?在線等,挺急的……
見其久久不肯起身,他眼珠轉了轉,試著喊道:“免~免禮?”
野豬精轟然起身,哼哼兩聲後坐倒在之前的台階上,繼續沉思起來。
“呼~”余甘輕輕松了口氣,看來這野豬智商不低,所以自己應該是安全了。
不過經此一嚇,他徹底絕了出去溜達的心思,折了根草莖塞進嘴裡,懶洋洋的躺了下來。
感受著身下被曬得暖暖的白玉階,余甘舒服的哈了口氣,真好!
隨即自嘲一笑,自己的心也夠大的,才來了這個世界幾天啊,貌似就已經適應了?
深吸一口略帶甘甜的空氣,他灑脫一笑:反正也沒什麽好留戀的,在這有什麽不好?
這可是有著神仙妖魔的世界!想起前世那只能在文字和影視中尋覓的身影,余甘心頭一陣火熱。
禦劍乘風去,蕩魔天地間!將老爹的傷勢徹底治愈後,一定要出去走走!
不對~~貌似我是後面的那個啊,這出去走走會不會被人順手給蕩了?
呃,外面的世界好可怕……
“啪嗒~”“啪嗒~”
一陣水滴落下的聲音將余甘的感慨打斷,他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天空,下雨了?
卻見碧空如洗, 僅有的幾朵雲彩也像極了潔白的棉花糖,哪有半點要下雨的意思?
隱蔽的瞄了眼胯下,他松了口氣轉頭朝四周望去。
透過那雄壯的雙腿,余甘看著野豬精身前的水窪好奇道:“你哭了?”
野豬精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使勁甩了甩臉上的淚滴,趴了下來。
嘖,這應該叫豬妖了吧,智商好高,還會不好意思……
看看其身上的幾個鞋底印,余甘好似明白了原因。
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豬生死相許啊!
不過,好像這事的起因在自己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決定設法補救一下。
找來一片巨大的葉子,用石子在上面刻畫一番後遞了過去:“你把這個交給黑風,等他寫好回信後再帶回來,或許我能幫你。”
野豬精眼中閃過一抹狂喜,朝他施了一禮後,叼起樹葉撒歡而去……
看著那被撞倒的根根巨木,余甘不禁感慨一聲,春天到了啊!
估摸了下時間,他轉身擠了回去,萬一小紅醒了以為自己想要逃跑,那下次出來就沒這麽容易了。
真是下桌容易上桌難啊!就在余甘一邊感歎,一邊撅著屁股順著桌腿一點一點往上爬時,突然間,一片陰影將他籠罩。
“幹嘛呢?”
余甘頓時僵在半空,有些尷尬的說道:“紅姨,我如果說這是從傳承中學來的一門功法,您信麽?”
“我信,當然信了。”
不等他松口氣,小紅笑眯眯的接著道:“既然是功法,以後你每天給我爬三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