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把泳裝直接掏出來時,卻見宮裝女子身形一閃,再返回時懷裡多了個猶自掙扎不休的小蘿莉,余甘抹了把冷汗,將心神從系統中退了出來。
只見宮裝女子寵溺的揉了揉懷中的小腦袋道:“小利茹,建木權杖乃族中重器,輕易不得離開祖地,你就不要讓蝶後為難了。”
小蘿莉掙扎幾下後,顆顆晶瑩的淚珠滾滾落下:“可是,可是我聽說要是突破不了,就會~就會死的啊,我不要你死!嗚嗚嗚……”
宮裝女子歎了口氣,伸手將其臉上淚水抹去道:“花開自有花落日,領悟枯萎之力時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小利茹,你就不要難過了。”
“我不聽,我不聽!”小蘿莉用力晃了晃小腦袋,隨後淚眼婆娑的衝余甘喊道:“小花貓,求求你幫幫紫堇姐姐吧!我給你萬花蜜吃好不好?”
原來這冰塊女叫紫堇啊,名字倒還不錯!余甘心疼的看了眼小蘿莉,雖然感覺差了點火候,但還是咬咬牙決定試一下。
紫堇苦笑一聲,衝著利茹說道:“神木乃是重寶,怎能……”
話未說完,就聽一滿是稚嫩的聲音說道:“好!”她不可思議的尋聲望去,只見那小毛團滿是糾結的點了點頭。
她頓時愣了,就連利茹從其懷中滑落都沒有察覺。
小蘿莉蹦跳著來到余甘身前,俯身湊到其毛絨絨的腦袋上用力親了一口:“麽啊,我就知道小花貓最好了!”
尷尬的撓了撓頭,余甘繼續說道:“不過先說好,這件東西乃是祖上傳下來的,我也不知道有用沒有。”
說著,他將那樹葉泳裝掏了出來,咬咬牙遞了過去,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把了!
紫堇顫抖著將那樹葉接過,感受著上面散發的神聖氣息,一滴淚水從眼角緩緩滑落。
是了,能有這種氣息的,絕對是神木無疑!
征求過余甘的同意後,她凝出一點靈力印了上去,試著將內斂的生命氣息激活。
余甘隱蔽的撇了撇嘴,按照系統的尿性,如果能這麽輕易的成功,我就現場把這泳衣吃了!
果然,那凝出的靈力被樹葉毫不留情的拒之門外,紫堇一連試了幾次後,隻好求助的望向余甘。
余甘眨巴眨巴眼睛,一臉懵懂的說道:“這好像是件衣服,傳承中說穿上才有效果,你試下?”
紫堇了然的點點頭,怪不得,原來是激活方法不對。
也是,神木是何等樣的存在?怎麽可能和那些普通法寶一樣!
本來還想著怎麽解釋的余甘,看著一副理所當然模樣的對方,心中不禁有些納悶,話說,你到底腦補了些什麽設定?
走進樹屋後,紫堇輕輕的將樹葉展開,略略琢磨一番,冷若冰霜的臉上頓時紅雲密布,貔貅一族為何將其製成此等模樣?
若不是知道門外的貔小子還未滿周歲,她險些以為對方是在耍他了。
穿還是不穿?糾結一陣後,她心虛的打量了下四周,將手伸向了腰帶……
而余甘對此一無所知,他此刻正盯著系統面板,片刻後,任務完成的提示沒收到,一聲極為羞澀的聲音卻從屋內傳出。
“怎麽沒效果?”
沒效果?怎麽可能,難道是沒穿好?
將任務面板反覆研究幾次後,看著最後的備注,余甘心裡一突,親手?難道是說……
他硬著頭皮說道:“可能是需要我們貔貅一族血脈激活才行。”
屋內沉默片刻,紫堇略帶顫抖的說道:“那~你進來吧。”
抬爪將木門推開,余甘凝神望去,隻覺入目一片雪白……
微不可查的歎息一聲後,他指著紫堇身上說道:“你這把自己裹得跟個粽子似的,怎麽體悟自然啊?”
紫堇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低聲道:“你先試試吧……”
此時的她再無剛才的冰冷與高傲,那嬌羞的模樣像極了待字閨中的少女。
看了眼那高聳的存在,余甘一邊在心中默念二十四字真言,一邊將毛茸茸的小爪子輕輕的按了上去,心中默念道:“激活!”
沉默片刻後,看著對方那充滿質問的雙眼,他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那個,可能是隔得太多,沒效果……”
強忍著將眼前毛團丟出去的衝動,紫堇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心中默念道:他只是個孩子,他只是個孩子,它只是個孩子……
片刻後,她面上浮現一抹堅毅,咬咬牙道:“你~等一下,不要偷看……”
余甘正要依言行事,忽然想起此刻的身份,大大的眼睛眨巴幾下後好奇問道:“為什麽啊?”
看著一臉懵懂的毛團,紫堇面上浮現一抹無奈,脆聲道:“乖,聽話!”
見其依言閉上眼睛後,她心裡不禁松了口氣:呵,自己這是怎麽了,他只是個孩子而已,懂什麽……
這般想著,心裡竟然稍稍放松了些許,將身上長袍褪去後,她雖然還有些羞澀,但身體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僵硬。
習慣性的盤腿坐在蒲團之上後, 她輕聲道:“好了~”
余甘聞聲轉過身來,只見一個僅有關鍵部位被樹葉遮擋著的潔白軀體呈現眼前。
因為羞澀,紫堇整個人都在輕輕打顫,那高聳的豐腴也隨之上下直顫,連帶著巴掌大的樹葉似乎隨時都會滑落一般……
這個巴掌是指余甘的巴掌……
視線下移,余甘隻覺鼻子一熱,耳邊似乎隱約傳來一聲虎嘯~~
不知為何,看著怔怔出神的毛團,紫堇感覺暴露在外的肌膚突然變得敏感起來,一陣微風從樹屋空隙調皮的鑽了進來,輕輕拂過建木樹葉後,仿佛將某樣東西從心底一塊帶走了,她的心中竟隱隱升起一絲異樣的快感……
余甘看著漸漸化為粉色的嬌軀,顫巍巍的將雙爪伸了出去,抓握幾次後輕輕一歎,隻覺索然無味。
“大姐,我夠不著啊,要不我試試下面那片?”
“不行!”紫堇糾結一番後,咬咬牙將身子俯了下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看著那搖搖欲墜的樹葉和深溝,余甘感覺一陣眩暈,咬了咬舌尖,用殘留的神志控制著雙爪按了上去。
剛出生的貔身體很弱小,所以胳膊加上爪子也只有半尺長短,當爪上肉墊切切實實將溫軟的觸感反饋回來後,一股幽香也隨之撲鼻而來。
三重刺激之下,某個二十多歲的靈魂再也堅持不住,轟鳴一聲後宕機了……
隱約聽到一聲系統提示,余甘一頭栽進某條深溝暈了過去。
“成就畫面已截圖,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