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上,
鄭欣宜正和林夕瑤閑聊著港島的經濟形勢,兩人都是商業才女,而且又都是女人,很商業看法竟然驚人的相似,於是越聊越投機,甚至有一種知音難覓的感覺。
然而,
就在兩人聊的正火熱的時候,鄭欣宜的手機忽然響起,是鄭啟卓打來的!
“林董,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沒事!”
林夕瑤下意識的往一旁挪了挪,將頭扭向一旁,不去窺探鄭欣宜的隱私。
電話接通,
片刻後,
鄭欣宜臉色大變,
“好的!爸,我知道,我會盡快安排,您放心!”
掛了電話之後,鄭欣宜直接衝著前方的司機吩咐道:
“小張,立刻掉頭去天星碼頭!”
“是!”
那名司機立即應了一聲,直接掉頭轉向,速度也瞬間飆升起來。
林夕瑤意識到情況不對頭,道:
“鄭小姐,是出什麽事了嗎?”
鄭欣宜深吸了一口氣,兩眼死死的盯著林夕瑤,道:
“林董,你實話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殺了李天生?”
林夕瑤心頭頓時嘎嘣一聲,臉色也瞬間變了變。
她想過鄭家會知道,只是沒有想到,鄭家的消息竟然如此靈通!
這才短短二十分鍾不到,鄭家居然就知道了!
不過想想也對,港島就這麽大一塊地方,而且又是如此驚天大案,作為港島四大豪門之一的鄭家,想不知道恐怕都不容易!
“人是我殺的!怎麽?有問題嗎?”
這時坐在前方副駕駛位上的葉凡,回頭淡淡開口道。
鄭欣宜看了葉凡一眼,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她並不知道葉凡的真正身份,還以為是林夕瑤保鏢或者隨從之類的,所以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如今陡然聽到葉凡說話,而且口氣還如此狂妄,頓時沒好氣道:
“這位先生,你應該是林董的保鏢吧?李天生的確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但是你不該殺他的,因為你這麽做,等於給林董招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葉凡瞥了一眼鄭欣宜,淡淡一笑,揚了揚的手掌,道:
“對於我而言,沒什麽麻煩是一巴掌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巴掌!”
鄭欣宜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愣,繼而冷笑道:
“先生,我必須要提醒你一下!或許你的身手不錯,但是不要以為殺了李天生和八臂神猿徐長通,就認為我們港島無人!李天生的師父周真人,那可是真正的得道高人,有通天徹地之能,據說可以掌控雷電!若是讓他得知,是你殺死了李天生,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
葉凡一臉淡然,
“什麽狗屁周真人,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他!”
“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鄭欣宜自認為經過這麽多年在商場的打磨,已經可以做到八風不動,極少會出現情緒失控的情況,可是和眼前這個男人才說了兩句話,就讓她險些失態,甚至忍不住想要暴走!
這個男人,自己一片好心規勸他,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領情,而且簡直狂的沒邊了!
周真人在港島人心中,那可是堪比神靈一般的存在,他竟然敢說一隻手捏碎周真人,簡直狂妄無知至極!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吧!”
眼看兩人越說越不投機,鄭欣宜更是氣得胸脯一起一伏,
感覺隨時要炸開一般,林夕瑤連忙出面打圓場。 “對了,鄭小姐,我們為什麽要改去碼頭?”
聽到林夕瑤問起這個,鄭欣宜這才沒有繼續和葉凡爭論,深吸了一口氣,道:
“我爸的意思,為了林小姐的安全著想,必須盡快離開港島,否則一旦等李家反應過來,憑著李家在港島的能量,到時候你們再想離開港島,可就難了!”
林夕瑤點了點頭,
“沒想到鄭家主如此為我們著想,甚至不惜得罪李家,夕瑤在此謝過了!”
之前她還想考察一下,鄭家到底適不適合作為合作夥伴,如今看來的,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一旁的楚靈兒忍不住好奇道:
“既然是要離開港島,怎麽不直接去機場,坐飛機離開不是更快嗎?”
沒等鄭欣宜開口,林夕瑤道:
“既然你能想到機場,那李家也肯定能想到!而且港島的機場只有一個,以李家在港島的能量,只怕等我們趕到的時候,說不定剛好落入他們事先布置的圈套!如果坐船離開的話就不同了,港島的碼頭可是有很多個!”
鄭欣宜聽完林夕瑤的分析,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濃濃的欣賞之色,
“林董果然聰慧!正是這個意思!除此之外,那天星碼頭,是我們鄭家的勢力范圍,李家也輕易插手不了,所以是離開港島最安全的出路!”
鄭欣宜說完這話,拿起一旁的筆記本電腦,似乎在查詢什麽資料。
片刻後,
鄭欣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
“有了!天星碼頭有一艘前往高麗國的豪華遊輪,叫和平號,剛好就在今晚出發,我們可以乘這艘遊輪離開港島,途中路過東海的時候,我可以讓人在東海靠岸,送你們下船!”
林夕瑤聽到這話,頓時笑了,
“高麗國?那太巧了,我們其實下一步計劃,也是要去高麗國的!”
鄭欣宜也笑了,
“那這樣就更省事了,還幫你節省了兩張機票!”
坐在駕駛位上的葉凡,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
他堂堂天帝,何時還需要跑路逃命?
不過,既然林夕瑤沒有意見,他倒也無所謂,就當是玩玩唄!
車子開得飛快,十幾分鍾之後,便進入了天星碼頭。
鄭欣宜早已經打電話安排好了一切,進入碼頭之後,便帶著林夕瑤、葉凡和楚靈兒三人,直接登上了和平號遊輪。
與此同時,
今晚的港島李家,顯得格外的陰沉,透著一股濃濃的壓抑氣息。
李家大廳之上,
一名須發皓白的道袍老者,正坐在大廳的首位之上,閉著雙眼,一言不發。
一名中等身材、約莫五六十歲的男子,站在一旁,滿臉的陰沉之色。
“周真人,我已經派人守在機場周圍,可是至今並還沒有發現殺害我兒的凶手,我懷疑此事,可能和鄭家有關!”
“哦?”
坐在首位上老者,聽完這話,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站起身來,
“既然如此,那老道這就去鄭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