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雅帶著一隊人來到客棧,關了店門,來到司馬瑾的房中,命人把住門口。
經過一夜的休息,司馬瑾已經可以行動,只是對身體的控制還沒有完全自如。
“知道找你是為了什麽事嗎?”司馬雅問。
“我行刺石崇失敗,可是要殺我?”司馬瑾手中緊握著長劍。
司馬雅搖搖頭道:“石崇那件事是有人先告了密,這我們已經知道了,如今計劃有變,不殺石崇。”
“那殺誰?”
“這次誰也不殺。”
“要我做什麽?”
司馬雅看了看左右,然後說道:“聽說你有飛簷走壁翻越高牆的本領,這一次我要你救一個人,此人事關晉國存亡,此事也只有你能做到。”
“救誰?”
“太子司馬遹!”
此時在張華府上,秦纓正襟危坐與張華談論要事,就連諸葛閔也不能聽。
“殺太子?”張華把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掩蓋不住內心的震驚。
“是。”
“他們竟會如此大膽麽?”
“秦纓不知,但是石崇確實是這麽說的。”
張華沉思良久,一語不發。許久張華才說道:“進宮面聖已經沒用了,即使能一時救下太子,日後太子還是會被謀害,當日賈後太極殿上害太子不成,退求其次,將太子軟禁在金庸城,而今又起了殺心,可見在賈後眼裡,不除掉太子,勢必不會罷休。這一次,恐怕要掀起一場大亂了!”
“為今之計,只有我夜闖金庸城,伺機救太子!”
“夜闖金庸城?你有多大把握?”
“如果我的師弟諸葛閔與我同往,或許有三分把握。”
張華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塊金牌說道:“這是皇后賜的令牌你拿著,危急時,你拿出這塊令牌,倘救不了太子,或許能夠保你一人性命。”
秦纓接過金牌道:“謝過司空。”
張華擺擺手道;“如果成功,天下人應該謝你才是啊!”
這金庸城是魏明帝曹叡在位時所建,在皇宮的西北角,地方不大,是一個獨立的宮城,對外有一個獨立的城門,但平時緊閉不開。金庸城雖小,但是守衛森嚴,是皇宮內戍守的要地,魏晉以來凡是被廢的皇帝和嬪妃,都安置於此。曾經的楊太后就被賈後關在這裡,現而今太子司馬遹也被賈後關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