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外北側官道兩側,蒙古軍大營炊煙陣陣,防守嚴密,前幾天的失利並沒有太影響到全軍士氣,參戰將領回來之後進行了帳議,認為上次出現的怪物其實沒有什麽戰鬥力,他們倘若置之不理也不會有事,問題是他們太過敏感盯著不放才擾亂了攻城節奏,為此好幾個擅自行動進行圍剿的蒙古督軍都吃了鞭子。
蒙古軍主將正對著一塊羊排大啃特啃,這羊是前幾天從漢人百姓那裡搶來的,養羊百姓也抓起來了,等待下次攻城作為擋箭牌,以戰養戰本身就是蒙古軍隊作戰的顯著特色,當然驅使百姓攻城、往城裡拋死屍什麽的也是,不然玉龍傑赤是怎麽攻下來的,不然後來席卷歐洲的黑死病的鍋為什麽很多人都甩給了善用“生化武器”的蒙古人。
思量軍士士氣不到全盛,主將認為還是先圍著吧,襄陽是大宋出了名的堅城,反正上級也沒有要求他一定打下襄陽,他這支軍隊是以投降的金人仆從軍為主的先遣軍而已,在蒙古兵中也隻就勉強算個二三流,蒙古主力現在在西邊有大動作無暇南顧,主力一兩年之後才會馳援,他現在要做的主要是釘一截楔子打入襄陽,能攻下來最好,攻不下來就封鎖、騷擾。
“報,上次怪物戰車再次來襲!”軍帳前有士兵來報。
“堅守崗位,不必理會。”蒙古將軍放下羊排,用手抹了抹滿是油汙的嘴巴,想到了那戰車跑的比最快的馬還要快幾倍,一陣頭疼,命令士兵不要追擊。
此時的李若谷三人開著車已經靠近蒙古大營,見營內毫無反應,便壯著膽子靠近大營門口,見到大營外立著木質據馬護欄,據馬護欄之後站著層層巡邏兵,在營地內還有許多木質哨塔,哨塔上還有很多兵卒在放哨。
這些士兵有人好奇的往這邊打量,卻始終無人動手。
“這是把我們當成只會亂竄,不會咬人的無毒、無害、無牙蟲子啊。”陳家麒自嘲道。
“那太好了,李哥,調整車位,再近點,咱們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大菠蘿掃射一波。”楊帆看到這些仿佛看到數之不盡的功勳值,眼睛直冒小星星,相對於用車撞擊敵人,這種遠遠射擊看不清敵人屍體的作戰方式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心理負擔。
“好勒,兄弟們可不要客氣,狠狠地揍他們的臉。”李若谷一上戰場整個人都不複平常的淡定從容了,滿臉興奮,恨不得自己親自上。
沒一會整個車就擺在營門口幾米外的地方,這個地方正好繞過了據馬木的視野阻擋。
此時,楊帆打開射擊孔將黑洞洞的槍口伸了出去,陳家麒到了後坐右側打開射擊孔做出了標準車內射擊動作,95設計之初便考慮過步兵在車內射擊的問題,所以是無托結構,在狹小空間操作比較方便。
“3!2!1!打!”陳家麒喊著倒計時。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密集的槍聲響起,站在大營門口守衛的幾百兵卒身上血霧狂爆,一片一片的倒下,一共才十幾米遠,直接挨步槍攻擊,就算穿著14mm的冷軋鋼板都沒有用,更可況在古代根本沒有大量鑄造冷軋的鋼板技術。
還沒等這些人從這種被屠戮的震驚中反應過來,陳家麒用了1秒的時間無縫對接,直接換上了車裡另一支滿彈鼓的槍繼續射擊,楊帆由於要換彈鼓,就慢多了。
在楊帆換完彈鼓要繼續射擊時,發現門口剩下的人已經開始張皇失措的四處逃竄,
哨樓上的士兵也開始彎弓射箭了。 三人依舊淡定的把車停那裡,渾然不顧車上咣咣的被弓箭擊中的聲音,蒙古人是有火炮的,不過這個年代的回回炮又笨又重,光搬一下就要十來分鍾,更別說發射了,這種炮的準頭最多用來打打固定碩大的城牆,打他們這種高機動車輛基本沒用,除此而外,他們這次可是有備而來,陳家麒昨晚在輪胎外側貼了半晚上的特種陶瓷片,現在他們完全有恃無恐。
血腥的射擊還在繼續, 那些四處逃竄的人被一一補槍,除過幾個腿腳特別麻利的幸運兒逃出了他們的射擊范圍,門口兩百多衛兵都倒在了血泊裡掙扎哭嚎。
等射擊完門口的衛兵,陳家麒仗著自己的槍法開始點射哨樓上的哨兵,而用槍菜鳥楊帆則是朝大帳裡面亂打。
此時的蒙古大營內部已經亂成一鍋粥,蒙古主將一聽到噠噠的槍響便知大事不妙,剛要走出營帳便聽到兵卒的匯報,知道宋軍擁有類似於突火槍但是不用裝彈裝藥就能幾乎無限開火的武器,這位久經沙場、殺人無數的的蒙古主將恐懼了,日行萬裡、刀槍不入的戰車加上不用裝彈、裝藥無限火力的突火槍,從此這片土地上還有蒙古鐵騎的容身之處嗎?
不!全天下只有他們三個人擁有這種突火槍和戰車,和大宋打交道幾十年,何曾聽過他們有這樣的神物,倘若有,區區西夏、遼、金早就亡了,蒙古人絕無任何崛起的機會,想起這三人詭異的出現,想起這三人越來越強的戰力,他自己開始腦補三人來歷了。
他覺得,三人是魔鬼派來支持宋人的惡魔種子,想到這,這位蒙古將軍仿佛被神力灌注了一般,整個人身上的戰意熊熊燃燒。
“為了蒙古的崛起,為了長生天的榮耀,我扎木術在次發誓,決不會放跑他們,哪怕流盡最後一滴鮮血也要把這些威脅偉大蒙古帝國崛起的惡魔種子扼殺在這裡。”蒙古主帥一臉堅毅,對天起誓。
此時的三人正囂張地圍著蒙古營帳四處奔走射擊,完全不知道一場比上一次還要攝人心魄的艱苦大戰馬上就要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