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今日行動之初,他們一行人就是兵分兩路的,楊帆三人走官道去騷擾、激怒蒙古人,其他人機動性和他們差太遠去了也是累贅,郭靖等人走小路繞到大營後側燒糧草,為了這個計劃,他們給郭靖準備了沾滿汽油的大塊棉花裝進玻璃罐中,郭靖臨走時帶著五袋箭也是考慮多一些火箭保險。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這個計劃成功的太過出奇了,楊帆三人沒騷擾多久蒙古軍隊幾乎傾巢而出,看守糧草的只有區區幾十人,郭靖眾人一看,連下場交戰都懶得去,只是在高點放箭,很快這些人被郭靖他們放倒了大多數,剩下的躲起來頭都不敢露,根本撲不滅郭靖連弩般的火箭造成的火勢,見大事已成,郭靖眾人轉身離去,他知道楊帆三人有危險,唯有城中宋兵可救。
蒙古大將見糧草被燒,臉色陰沉的發黑,隻分出百十人阻攔郭靖小隊,並繼續督促前隊迅速行軍追上逃竄的戰車,畢竟襄陽城初經戰事,周邊百姓還有不少,他們隨時可以去劫掠糧食,但是這次放跑楊帆三人他就是蒙古帝國的千古罪人了。
從武力來講,百十人普通蒙古騎兵在郭靖這支三十余人的小隊面前根本就是送菜,何況他們靈活機動、防具一流,經過蒙古騎射手一番並無顯著成果的騎射,他們衝鋒而來進行肉搏戰,在並不激烈的單方面砍瓜切菜之後,郭靖等人奔向襄陽城。
在楊帆三人靠近襄陽之時,郭靖、兩呂等襄陽重將都在城牆上觀察戰場局勢,郭靖拿著今早李若谷送給他的高倍軍事望眼鏡看的格外細致,他看完之後又將望遠鏡遞給其他人。
“三位上師暫時無恙,蒙古人已經孤注一擲了,為了盡快追上三位,他們的騎兵全線壓上而步兵明顯脫節滯後,這是個分而殲之的絕好機會。”郭靖看著目前戰況,冷靜分析道。
“步騎長距離脫離,兵家大忌,按照上幾次經驗蒙古將軍不是不懂兵之人,用兵為何如此草率,這其中會不會有詐啊。”呂文煥十分費解的提道。
“下面這片平原一馬平川,再說有這能洞悉十裡的上師所賜之物,我等何懼埋伏。”張姓小將持槊而立,身上滿是血漬,略顯不滿地說道。
“對啊,看這架勢蒙古人被三位上師氣瘋了,怕是已經喪了理智,這是機會啊。”周遭幾位將軍紛紛猜測。
以天下第一幫幫主名義登上城頭的黃蓉見兩呂猶豫不決,巧笑倩兮的說道:“且不說戰機稍縱即逝,蒙古軍不知何時會彌補破綻,隻說三位上師身在險地,如若我等只是作壁上觀,上師回城以後我們難免要承受其怒火,墨家後裔千年積累,其族人還有多少、其詭譎手段還有多少我們不得而知,再說,三位上師的出手一向闊綽,我們就算有些損失,也會立馬補起來。”
黃蓉這句話說到很多人心坎裡去了,看著車裡三人一波一波地收割著蒙古騎兵像割韭菜似的,眾人很是觸動,在這樣的火器之下,對手再強壯的身軀、再精良的鎧甲、再嫻熟的騎射完全沒有任何意義,見此所有人都一陣膽寒,這個隱士組織實力強的匪夷所思,隨便派出三名弟子、隨手拿出來幾種器具猶如神兵天降,這些人的怒火,他們承受不起,不去救援可能釀成惡果,救援呢?蒙古人野戰出了名的厲害,損兵折將是肯定的,至於落敗,他們根本沒有考慮過,不知是為什麽,自從他們看到三位上師大展神威之後腦海裡已經沒有出現過襄陽失守的這個念頭了。
眾人摸摸兜裡,
三位上師答應給他們提供的大量輕質防刺裝備的契約還在好好的揣著呢,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代價很低,建點祠堂、拿些金石字畫、瓷器都能抵裝備,眼下亂世到了,南邊的金石字畫、瓷器已經降到白菜價了,損兵折將又如何,只要勝利了,朝廷兵員、裝備一補充,他們把朝廷的厚重鎧甲轉手一賣,新裝備一換,既落了錢又能馬上拉起來一支精銳,這買賣劃算啊! 眾將越想眼睛越亮,一個個戰意盎然,兩呂見眾人表情心知襄陽城中他二人大勢已去,隻得隨眾將向郭靖求戰。
郭靖看到眾將全部聽從調遣一心求戰,心中大慰,衝黃蓉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此時的楊帆三人面臨的形勢異常嚴峻,蒙古騎兵已經全部集結,除去他們直接、間接殺傷的,還有兩千余騎兵在他們後面狂追不舍,他們的子彈已經射出去2000多發子彈了,為了節省子彈、全力指揮,槍法稀松平常的李若谷已經放棄了射擊。
同樣是在襄陽城下,他們這次面臨的狀況和上次迥異,上次蒙古軍在攻城,他們如遊魚一般在其中來去穿插的前提是敵方指揮官的全力壓製,大部分人都沒有針對他們,但是這次不同,所有蒙古軍的目標都是他們,這次大軍要是重重圍過來,他們九死一生。
到絕境嗎?不,李若谷泰然自若,昨天他和黃蓉下棋時商量了很多事,其中也包括當下這種境地,他對黃蓉、郭靖還有襄陽城的人心向背非常有信心。為此,他一點也不慌張,指揮車輛不時轉彎側行露出射擊位不停突突收割人頭。
按常理來說,陳家麒已經開了這麽多槍肩頭和拇指都扛不住了,怎知陳家麒夠滑頭,知道今天要坐在車裡射擊會很顛簸,半夜興奮的起來做了個海綿肩墊,再加上最近學了降龍十八掌讓本就強悍的身體素質再次大增,連續高強度的車內射擊後,這家夥手感反而越來越好,準頭反而越來越高。
就這樣整個車輛左突右突、上躥下跳,蒙古主將每每看到馬上要追到了車子就會突然加速,最驚險的一次,一匹馬撞上了汽車,汽車左右猛晃陳家麒的臉撞到了槍托上又紅又腫,射擊暫時停了下來。
這也不怪李若谷、楊帆,戰場形勢太過複雜,突然竄出來一匹主人跌落的無主戰馬防不勝防。
“家麒,沒事吧?”李若谷、楊帆兩人帶著安全帶沒有受傷,陳家麒為了射擊方便沒帶安全帶,被磕傷了。
“乾他娘的蒙古兵!我沒事,就是臉腫了一點。”陳家麒大怒,繼續瘋狂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