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20日晚十點許,情人節的今天整個魔都顯得尤為熱鬧,對於都市裡躁動的男男女女來說,此時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在魔都郊區山間某棟莊園的一個偏僻倉庫裡,一輛類似大G的汽車突然出現,也許是第二次穿梭開始適應的原因,這次楊帆三人並沒有嚴重眩暈。他們隻調整了幾秒就走下車。
也許在那個世界暫時習慣了血腥覺得沒什麽,他們一到這個世界看到沾滿車體、車輪的血汙就覺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三人面面相覷,想起戰場上的那些令人作嘔的場面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誰都不願意洗這輛糊滿紅的、白的、綠的某種神秘液體的車,至於讓別人洗?更不可能,只要外面其他人見到這輛車,他們分分鍾被當成變態殺人狂魔慘遭熱心群眾的投訴舉報鋃鐺入獄接受調查,李若谷都壓不下去的那種調查
“算了,先放這吧,我關好倉庫門窗,再買些辛香物噴在這個屋裡蓋蓋味道,那邊人不是想看嗎?等我們再過去了讓他們幫著洗,順便讓他們看個夠嘛。”李若谷提議道。
兩人無不讚同。
十分鍾之後,居雲山莊會客廳燈火通明,三人圍著一張紅木八仙桌坐了下來開始總結這次幻想側宋代之行。
“一個宋代武俠世界就讓我們險死還生,異世界的可怕遠遠超過預計,本來還想這次之後馬上去我的三國本命位面,現在看來,如若沒有超強的個人實力,此事還是延後吧,至於陳兄弟的誅仙世界,那個級別的高手對決對我們來說屬於神仙打架,誅仙世界暫時封存,一時半會根本就不可能!”李若谷仿佛對今天的事情還心有余悸,他平複了下情緒繼續說道:“這次探索意義重大,首先我們初步知道了進入一個新世界首先要經過這個世界力量體系中的高端戰力的洗禮,這麽看來,楊兄弟覺醒的這兩個本命位面對我們的前期發展非常有利;其次我們在幻想側宋代世界初步打開了局面、獲得了正式身份,以後在那裡發展具備了根基;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發現了功勳值和神性點,知道了功勳值可以升級載具、學習武功,知道了神性點可以讓某位面能力在其他世界使用,這很重要。”
“對,這次探索是奠基性的,我們知道了能力來源和使用方法,以後發展道路也就確定了,我們就像宗教擴張者,必須要獲取信賴、信念和信仰,在我們面前有兩條路:純宗教流或者政治與宗教結合發展勢力流。”陳家麒補充道。
楊帆苦笑:“陳哥,不是這樣的,可能你是學工科的對世界歷史進程不太了解,我對東西方歷史還算有些涉獵,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對於我們來說純宗教流必然走不通。”
“為什麽啊?”說到這,陳家麒滿心疑惑的問,李若谷心下了然,用欣賞的眼神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楊帆清了清嗓子繼續說:“自古政治和信仰都是緊密相關的,在古代華夏往往是政治主導宗教,在西方和中東古代長期是宗教主導政治,但是無論誰主導誰,信仰都是執政的意識形態基礎,我們作為外人在未得到統治者允許的情況下去傳播以我們理念為核心的、不能鞏固他們政權的宗教,必然觸及他們核心利益,我們只會成為他們的敵人,這條路根本走不通,所以不存在純宗教流,只有發展自己勢力的爭霸流。”
聽到這陳家麒恍然大悟。
李若谷則是讚同的鼓掌,“好,楊小兄弟真知灼見啊,我雖然不熟悉中西方歷史,但我懂商業、懂政治,我與小兄弟想法一致,走別的路都不牢靠,我們只能爭人口、搶資源、搶地盤,搶信仰,這是我們以後的方向,但是現在還不行,我們太弱小了,先賺功勳值、信賴點提升自己實力,信念點、信仰點的事情以後再談。”
“說到功勳值,我們拚死拚活協助守衛襄陽才給了50點,結果學個籍籍無名、還是殘破版的攀岩附壁身法就要15點,這功勳值實在不夠花啊,從現在功勳值的發放套路來看,我們需要參與、推動或者創造重要事件,當然,殺敵什麽的也可以,但是以我們的實力不依靠裝備根本不能殺敵,單靠汽車撞人不僅感覺心裡很膈應,而且效率太低,幸好這次遇到的都是普通士兵,不然對武俠世界對高手來說,防彈玻璃、薄鋼板也不見得安全,況且我們沒有攻擊性武器啊,這一切都要依賴載具升級,說白了還是需要功勳點。”陳家麒作為機電專家,其實對不能應用現在技術在古代大殺四方很是鬱悶。
“確實是問題,功勳值很珍貴需要合理應用,這樣吧,我有個建議,載具是我們在新世界生存最根本的保障,去宋代的穿梭車是楊兄弟的,我們的點數沒法升級,以後楊兄弟把升級載具作為功勳點首要用途,而我們也暫時不去自己位面、不升級自己載具了,我們盡量用功勳點多學一些技能,這不僅能保護楊兄弟,也利於開創新局面。”李若谷提議道。
陳家麒自然沒有意見,楊帆卻是有些猶豫,畢竟個人實力才是根本,他很期待學到像降龍十八掌這樣的神功,但如果能開著裝甲車、坦克進戰場呢?想想就很帶勁、很期待。
“李哥說得有理,我盡量先升級載具。”楊帆回復。
就這樣,三人近期發展的基調被定了下來,接下來還需要6個小時冷卻時間,三人才能再次進行位面穿梭。所以三人倒是並不著急。聊完枯燥嚴肅的計劃之後,三人又聊了些其他情況,比如說李若谷表示上次股東大會,他已經辭去天啟重工CEO的職位,接替他職位的是一起創業的一個心腹,盡管自己不在位, 天啟重工還是他的,他和他的家族持有的天啟重工原始股超過50%。
閑聊間問及陳家麒辭職為何那麽慢,知道原委後,楊帆二人對陳家麒可謂刮目相看,在網上查陳家麒此人並非無名之輩,原來他們只是知道陳家麒是檢修班的班長算電廠技術精英,但是沒有想到居然那麽“精英”。
陳家麒今年33歲已經是高級工程師了,此人在西北風電圈技術圈大有名氣、在華夏風電技術圈小有名氣,他入行五年就處理過一些連技術專家都沒法解決的風機“疑難雜症”,入行八年在全行業技術比武中獲得隴省第一、華夏第八的成績。別看這人壯壯高高的,可一點都不木,他畢業於金城大學電氣工程專業,妥妥的學霸、腦子很靈活,難怪在城下喊郭靖的時候鬼點子這麽多,就是可恨這人長的這麽人高馬大還皮膚粗糙,一看就感覺是莽夫,太具有欺騙性了。
面對楊帆、李若谷調侃,陳家麒只是憨憨的笑,一邊笑一邊解釋,他上學的時候其實是人瘦個高、帶著眼鏡,體重勉強過百的書生樣,那時候的他曾經癡迷於《誅仙》這樣的小說,在風廠工作後,那裡夥食著實不錯,加上經常扛著幾十上百斤的零件上風機是個體力活,他逐漸鍛煉的越來越壯碩,為了乾活方便,他索性做了近視矯正手術。
關於皮膚為何這樣?陳家麒本身也是純正的大西北人,況且塞外的風可不是好相與的,他常年四季在戶外作業,特別是冬天,經常頂著零下二十幾度的氣溫在刀子般呼嘯的狂風中行走,時間長了,皮膚就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