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開始畫原稿,李林修他們就忙了起來,每天沐秋仁和真城最高一放學就直奔工作室,真城最高一直要畫到晚上十一二點才會回去,沐秋仁也一直陪著,因為第二天要上學,因此也不能通宵的畫,有時太晚的時候李林修會讓他們在這裡住下,工作室的沙發將就下還是可以的。 原稿不是一下就可以完成的,對於不滿意的地方,要求很高的真城最高就會廢棄掉重新畫,每畫完一張,李林修就會做一些輔助性的工作:如效果線,網點,塗黑之類的。李林修一邊靜養著身體,一邊在感覺可以的時候處理原稿,原稿一天一天就這樣在他們的手上成型了。
當然,李林修也不可能不學習,藤林杏和藤林椋每天也都在放學的時候來李林修家,藤林椋就給李林修補習功課,雖然沐秋仁學習很好,但是他真的不是一個會講課的料,在難的題他都會做,可是他無法給別人講解為什麽要這樣做。藤林杏每天也依然給李林修帶著自己親手做的食物,都是有助於身體恢復的滋補食物,而且每天都在變化著花樣。
沐秋仁調笑,如果誰娶了藤林杏那可就有享不盡的口服啦。藤林杏臉色羞紅,裝作惡狠狠的對著沐秋仁說,在亂說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塞進你的胃裡。藤林椋到是羨慕姐姐的廚藝,她不會做飯,學習稍微好一點,但是在這種時候她寧願自己可以有一身姐姐那樣的廚藝。
晚上,在李林修他們的工作室裡,李林修、沐秋仁和真城最高都在給原稿做最後一道工序,“完成了!”完成了手中的最後一頁,李林修如釋重負的說道,經過這些天的努力,他們終於將原稿全部完成了。
“……謝謝,謝謝你們。”沐秋仁看著完成的原稿,輕輕的說道。
李林修和真城最高互相看了看,說道:“說什麽謝謝,是你給我們帶來了夢想,而且,我們是一起的,漫畫是我們共同的努力,缺了誰都完成不了。”
沐秋仁揉了揉眼睛,將激動的淚水擦乾,這個是友情的見證,本來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想法,將三人聚在一起,經過這些天的共同努力,大家都互相認可了,他說道:“下面我們要怎麽做?”
沐秋仁對後邊的事情不太了解,問著真城最高,真城最高神情激動:“下面我們就是要去給編輯部打電話,投稿!”
李林修想了想:“去向哪個雜志投稿?”
真城最高堅定的說:“少年JACK,那是我叔叔曾經連載過的,而且少年JACK的面向群眾是最多的,只有在JACK上連載,才可以讓更多的人認同我們,才可以讓我們完成夢想!”
最高的話也鼓舞了李林修和沐秋仁,李林修拿起了電話:“最高,我們怎麽向編輯部說?”
真城最高說道:“就說要投稿就行了,你去打這個電話,這個是編輯部在臨海的部門的電話。”最高給李林修說了一個號碼,這個是他之前就查到的。
李林修撥通了電話,電話中傳來沉穩的男生:“你好,這裡是少年JACK編輯部。”
李林修說道:“您好,我想投稿,請問怎麽做?”
電話那邊的人問道:“第一次投稿嗎?”
李林修答道:“是的。”
“這樣啊,那請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我們是個組合,三個人,我是李林修,還有兩個叫沐秋仁和真城最高。”這個是他們共同的作品,李林修當然不會漏掉他們。
“誒,
三個人的組合啊,李林修】沐秋仁、真城最高,好的,那請問明天行嗎?”電話那邊的人好像在做著記錄。 “明天啊,請問這周六可以嗎?我們明天還要上課。”李林修由於身體原因肯定是去不了的,最高和秋仁明天還要上課,如果要去的話,還要請假,在學期末這種時候請假都不太方便。
“還是學生啊,周六是吧?沒問題,下午三點,你們可以直接來編輯部接待處。”
“好的,沒問題,謝謝了。”
“嗯,到時候見。”
說完,李林修掛斷了電話,秋仁和最高都非常緊張的看著李林修,李林修笑了笑說道:“周六下午,三點,編輯部接待室。只要說‘和少年JACK的服部先生有約’就行了。”
沐秋仁興奮的說道:“太好了!”
真城最高冷靜的看著沐秋仁:“不要高興的太早了,現在只是去見編輯,到底行不行還另說。”
沐秋仁拍了一下真城最高的肩膀,斜著眼看他:“怎麽,最高難道你對自己沒信心嗎?”
最高將沐秋仁的手排掉,堅定的說道:“怎麽會,我相信我們的這個絕對沒有問題!”
李林修對此也是毫不懷疑:“這次我就去不了了,只能拜托你們了。”
沐秋仁道:“就交給我們把,最高,周六的時候,我們提前一個小時去,怎麽樣?”
真城最高說道:“嗯,那就在學校門口那個車站吧。我在去看一遍原稿。”
沐秋仁也跟著說道:“我也再去看一遍台詞。”
雖然嘴上說著絕對相信自己沒有問題,但是內心還是稍微有點擔心,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麽漏洞,不知道編輯會不會認同。李林修非常理解他們的焦慮,這種焦慮每個人都會有,就像人生第一次面臨考試就算已經確定所有的問題都會了,但是還是忍不住不停的看著還有什麽遺漏。
李林修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咲夜出現在了床邊,柔聲說道:“少爺,您現在還在恢復的身體,希望您能注意一下,不要太過勞累了。”
李林修懶散的搖了搖手:“啊,沒事的,這個沒關系的,而且今天不是也就忙完了嗎?最近不會再忙了。”
咲夜不在出聲,為李林修輕輕的蓋上了被子,李林修閉著雙眼:“咲夜,你說說你記憶中的我吧?就當聽個故事。”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後,他忽然想了解這些了。
“好的,少爺,”咲夜想了想,“要從哪裡說起呢?”
李林修說道:“就從你印象最初的開始吧。”
咲夜沉默了許久,幽幽的說著:“最開始遇見少爺的時候,是在一個華麗的宮殿之內,而我……”
李林修的大腦越來越沉,咲夜後邊的話李林修已經聽不到了,他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咲夜的聲音並沒有停止,“而我,那時是為了混進您的身邊,刺殺您……”
周六的時候,沐秋仁在12點多的時候就來到了學校那的地鐵站,可是沒想到真城最高竟然已經在那邊等著了,沐秋仁上去打著招呼:“最高,來的真早啊。”
真城最高尷尬的說道:“感覺興奮呆不住,就先跑出來了,秋仁你也很早啊。”
秋仁摸了摸頭:“我也一樣,在家裡呆不住,就跑了出來了。”
隨即,兩人相視一笑,地鐵來了,兩人就走上了地鐵,沐秋仁說道:“在我來之前,我哥還叫我跟編輯要一本JACK,怎麽可能要的出口啊。”
真城最高問道:“說起你哥,記得應該是上的不錯的大學吧?”
秋仁頭痛的說道:“別說了,他現在整天都是搞社團活動和泡妞,就像青春謳歌的那種感覺吧,就是感覺將來已經沒什麽花樣了。”
真城最高接著問:“所以你就想當漫畫家嗎?”
沐秋仁想了下否定道:“不,我不想當上班族可能是父母的影響吧,以前我的父親是在大銀行裡工作的,我媽是初中教師,每天都督促我好好學習,不過感覺她像是要逃避什麽才會那麽督促我學習。 有一次,我不小心聽到了媽媽在埋怨爸爸,好像爸爸是因為公司內部被人背了黑鍋而被開除了,那個時候我根本不知道那是怎麽回事。”
到站之後,時間還早,沐秋仁和真城最高就先找了一家咖啡廳點了兩杯果汁坐著,繼續給真城最高說著自己的故事:“後來,媽媽就總是跟我說,要努力學習以後當官,給爸爸報仇什麽的,那時我才多少歲啊,哪知道報仇是怎麽回事,但是,難道我讀書就只能是為了報仇嗎?為了這種事情而讀書我絕對不願意,”沐秋仁喝了口果汁繼續道,“於是我第一次反抗了媽媽,我說‘我不是媽媽的道具,我的未來我要自己做主’,從那以後不管我做什麽他們都不反對了。”
雖然沐秋仁好像不在意,但是真城最高似乎可以感受到沐秋仁小時候的痛苦,沐秋仁笑道:“不好意思啊,把氣氛搞的這麽沉悶。”
“那,你想和我們一起當漫畫家也是這個原因嗎?”真城最高問道。
沐秋仁回答道:“嗯,他們知道的,也沒發表什麽意見。”
真城最高笑了下,沐秋仁疑惑的問道:“怎麽了?最高?”
“沒什麽,感覺知道這件事情太好了。”真城最高說道,“雖然你狠聰明,不過我還是怕你對未來的規劃是隨波逐流。”
聽到最高的話,沐秋仁笑了:“說不定就是這樣啊,”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約定的時間了,“那麽,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真城最高和沐秋仁起身離開,走向了少年JACK在臨海的編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