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修在學校門口就告別了班主任許文強,許文強也知道,經歷了這麽多的事就算再看起來怎麽鎮定也終歸隻是一個少年而已,需要好好的修養一下,於是就給他批了一個禮拜的假期,同時給李林修留了電話,表示如果有什麽事,隨時可以找自己,在這片地方,許文強還是可以幫幫李林修的。 明白許文強是為自己好,李林修接受了他的好意,並對其表示感謝,經過今天的事李林修看出來自己的班主任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回到家裡,李林修看到琴美和D夜在一起看電視,不過她們兩個的心思並不在電視上,在李林修不在身旁的時候,琴美始終充滿了莫名的恐懼,總是害怕哥哥會永遠的離開自己,知道看到了李林修安全的回來才安心下來。
“主人,岡崎朋也已經安置到了醫院,手續都已經辦妥了,隻要悉心靜養,很快就可以出院的。”D夜向李林修回復了之前吩咐給自己的任務。
“麻煩你了,十六夜D夜,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今天就走吧,不用再在我家當保姆了。”李林修對D夜說道,雖然D夜的身份各種的可疑,但是現在李林修已經沒心情在去追究了,不論D夜是出於什麽目的,到現在為止D夜還沒做出傷害自己一家的事情,就不能因為自己的關系而將D夜牽連進來,李林修感覺這次的事情不會就這樣平息的。
“……主人,您是什麽意思?是因為我做的不好嗎?”一向一臉鎮靜的D夜終於變了臉色,戰戰兢兢,貌似完全無法接受李林修的話。
“十六夜D夜,在這一段時間你做的非常的好,非常感謝你照顧我的妹妹,但是昨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們好像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而把你牽連進來,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我家的保姆了,你隨時可以離開,當然工資我會給你結算的。”李林修解釋道。
“如果不是因為我做的不好的話,我希望主人不要辭退我,我不會因為這種原因就離開的。”聽到不是因為自己做的不好而辭退,D夜平靜了下來,對著李林修堅定的說道。
D夜的話讓李林修煩躁的心稍微舒緩了一下,但是李林修不會就因為她的話就讓她留下來,這是對她的不負責,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如果真的連累D夜出事,李林修的內心會永遠受到自己的譴責,“你走吧,現在你已經不是我們的保姆了,你的工資我會盡快打到你的卡上的。”
“主人,請您不要這樣,您這樣是對我完全的否定,身為一個女仆,在危險來臨之際丟下自己的主人而離開,這是對我的侮辱。”D夜盯著李林修的眼睛說道。
“你不要把自己的職業弄錯了,你隻是我家雇傭的保姆,不是女仆,你隻是領著工資來照顧我們,不需要這樣說著奇怪的話,表著奇怪的忠心。如果你覺得我是在侮辱你,你就當我是侮辱你把,趕緊離開吧。”李林修不耐煩的說道。
“殿下,我一生隻是您的一個女仆,除非我死了,或者您不需要我了,否則我絕對不會離開您。”
“那我不需要你了,你可以離開了吧。”李林修沒有注意到D夜稱呼的變化,依舊驅趕著。
D夜認真的看著李林修,眼中的柔光好像跨越了世界看到了另一個人。我唯一的殿下,您依舊是如此的溫柔,所有的危險與痛苦都是一個人來承受,我僅希望您可以讓出一個微不足道的空間,可以讓您的女仆幫您分擔一點。我明白你是害怕普通的我受到你們的牽連,
但是我的命運自從被您改變的那一刻起就不在屬於自己了,現在您隻是不需要我出現在您的面前,那我就隱身在您的陰影中,幫您清除一切的障礙,當您再次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會再次出現在您的面前。殿下,您就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王。 李林修看到D夜轉身出門,微微的歎了口氣,對於之前看著自己那奇怪的目光也隻以為是D夜被自己侮辱而受到打擊了吧。
“哥,這樣真的好嗎?D夜姐姐走了。”琴美輕聲說道。
李林修一把抱過琴美,摸著琴美的頭髮,撫慰著琴美,也撫慰著自己,慢慢的說著:“這樣就好,這樣就好,琴美,要記住,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事就讓別人置身於危險之中,這是一種責任。”琴美靠在李林修的懷中,傾聽著李林修的心跳,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李林修感覺到琴美已經睡著了,抱起琴美,將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輕輕的蓋上被子,走了出去,雖然現在還是早上,但是精神上的壓力上琴美疲憊不堪,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隨後,李林修撥通了父親的電話,將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了父親。畢竟李林修現在還是太小了,這種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已經非常的難得了,但是關乎自己妹妹安全的事,不是還是一個高中生就可以擔待的了的。把這種事情報告給父母,讓父母來處理才是最為穩妥的,畢竟父母比自己多了幾十年的社會經驗,這不是緊緊靠想,靠各種電視小說報道就可以積累出來的。
父親聽到李林修的話之後也是非常的緊張,在聽到暫時沒事的時候又放下心來,父親對於李林修的能力還是有很大的信任的,於是告訴李林修最近盡量不要外出,有問題的話可以尋求他的班主任許文強的幫助,同時表示自己會推掉這邊研究的事情,盡快和李林修的母親、姐姐、姐夫趕回來。
李林修聽到父親會盡快趕回來,才真正的安下心來。掛掉電話,李林修開始考慮以後的事情,李林修認為如果無法徹底解決這件事情的話,估計也不可能再在這裡讀書了,可能又要搬家了,這次搬家又不知道要去哪裡。
此時,在一個豪宅之中,李華躺在床上,打著電話,不過貌似說著什麽令李華非常生氣的事,他的情緒非常的激動,稍微移動就碰到身上的傷口令李華更加暴躁:“爸!你怎麽就能把那小子放掉了!”
原來是之前李華向他父親提了下手下失蹤的事情後,就想到現在李林修應該在警局,想讓父親將他捆回來讓自己好好教訓教訓。雖然才過了一個晚上,但是李華相信自己的事情肯定在圈子裡邊傳開了。自己不能人道的事情怕不出一個月全臨海都要知道了。一想到這種情況,李華就恨不得將李林修抽筋扒皮,挫骨揚灰。自己以後還怎麽在圈子裡混,以後臨海的華爺還有什麽臉面見人?可是更沒想到的是父親竟然把人給放了!這可是有確鑿證據的,親兒子的被人廢了的證據就在這裡,竟然沒把人關進去,李華真想問問,我還是不是你的親兒子啊。
“你能不能少惹事啊,是許文強把人帶走的,你乾過的事情人家全都一清二楚,說不定還有證據在手上,如果不是你以前惹得事的話,我這次會放人嗎!”李剛的脾氣也不好,自己的兒子被廢了,自己抓人,又由於兒子被人抓住了把柄,隻能放人,現在兒子反過來還要怪他,這能不讓他生氣嗎?“你小子最近消停點,這事我會解決。”警告了兒子兩句,李剛就掛掉了電話。
聽到父親掛掉了自己的電話,李華也生氣的把電話摔到了地上,如果就讓那小子這樣完完整整的走了,嘛事沒有,那以後誰還會聽華爺的話,華爺的名號估計也就在臨海除名了。 父親這邊正常的手段由於許文強的關系都不能用,隻能想想其他的辦法。話說許文強不是早已經退出了嗎,不安安心心當他的廢物老師,還跑出來瞎蹦Q神馬?現在還不是看他的資歷老才叫他一聲強哥,真要翻臉了華爺怕誰?
黃毛幾人的失蹤說不定就是許文強乾的,李華如是想到,真以為你許文強要的人就沒人敢動?動我的手下,那你要的人也保不住。李華心底發狠,對於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殘忍的毀滅掉,正常的手段用不了,咱就用不正常的手段。眼睛一轉,有了個主意。
手機被扔掉了,於是李華拿起旁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我是李華。”
“啊,是華爺,請問有什麽吩咐。”電話中傳來諂媚的聲音。
“這次我想讓幾個人消失掉,而且不希望有人查到我這裡,能辦到嗎?”李華問道。
“沒問題,我們辦事華爺放心,以前的那些華爺都滿意吧。”
“那就好,資料我會派人給你的,按老規矩辦,不要和我聯系,等我確認沒問題了,後款就給你們打過去。”李華以前一些不乾淨,也不方便親自出手的事都是交代他來完成。
“OK,華爺。”
李華掛掉了電話,露出陰冷的笑容,就好像已經看到了李林修被虐殺掉的屍體就在眼前。不過李琴美要不要考慮抓活的?折磨她才可以平複自己內心的怒火,或者帶回屍體,將屍體做成各種東西,聽說這個也很好玩。李華的面龐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劇烈的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