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靠近那陣法,毛正也好奇的走到陣邊上,一是好奇那神丹的模樣,二是想看看這陣法到底和自己所學的一不一樣。
映入眼前的是那神丹就像一個頑皮的孩子一般,在陣中上躥下跳,而一群人忙的不亦樂乎,抓神丹啊,可是這神丹十分的滑溜,往往就要被抓到,又被逃脫。
毛正知道這神丹如何了得,跟自己都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可是這陣對於自己卻意義非凡。
所以看了一會兒大家抓神丹,他不由看起這陣法來。
沒有陣紋只有能量,可是居然就這麽成陣了?毛正可是親眼看到眾位太上長老手中掐訣,一起結的陣。難道這時只有能量的陣法?毛正的腦子想不出其余的道理來。
想到自己的陣法,都是依靠陣紋所結,全靠天地能量啟動。看來能量才是陣法的核心啊,自己的輔陣不是為其他陣法提供能量嗎?而這陣卻是這些太上長老們的能量結合體啊。
想到這裡,他身上金光一閃,手中一個指訣打出,一個小小的法陣向那神丹掩蓋而去。
頓時,那神丹金光熄滅,噗——的一聲掉在地上。居然就那麽被毛正給製服了。
而這一切,被站在空中的花容看的一清二楚,露出了微笑。
“徒兒啊!你的弟弟身上和你一樣,秘密可不少。”花容說完這句話,看著皺眉的九慧,怕她生疑又說道:“你們都是很好的苗子,是我清虛宗之幸事啊。”
九慧不是沒有看到毛正施展法術,而也是看的清楚。當時就心中一驚,想這毛正顯擺自己了。要是被發現這方外之術,這還了得。可是花容的說的話,先是一驚,然後才是放下心來,自己的師父怎麽會出賣自己人呢。
“哈哈!抓到了,想不到這神丹也還是有疲憊的時候。”虛空子一把按住神丹,握在手中好不高興。可是他沒有留意到這一切全靠毛正一時興起,不然再忙活一陣這幫人也抓不到這神丹。
“恭喜恭喜,神丹大成,我清虛宗真是老天眷顧。”軟玉子上前恭喜道。
一會兒,大家都來祝賀虛空子,一下子把虛空子抬高了不少。
“毛正!你過來。”虛空子收起神丹,這才回過神來,冷冷的看著毛正喊道。
完了,秋後算帳的時間來了。毛正的心直打鼓。這可是和虛無子打架的牛鼻子,這下得罪了他,可是自落把柄於他人。毛正不由往虛空子面前走,一邊渾身直打顫。不打顫是假的,這些可是都是堪比神仙的人物,那個都不是好惹的啊,掐自己就像掐螞蟻一般。
走到虛空子面前,毛正低著頭,似乎像一個認錯的孩子一般。
這時,大家都看著虛空子,看怎麽處罰這毛正。
可是這時虛空子看中毛正突然笑了,站在旁邊的軟玉子見狀說道:“毛正你知道你這次做了什麽麽?”
毛正不敢抬頭,說道:“我錯了,我不該走火燒毀各位太上長老的房屋。”
毛正說的十分的誠懇,真是做出了一副任君處罰的決心。
可是這時虛空字笑著說道:“你是錯了。”
“還請虛空太上長老處罰。”毛正說道。
“哈哈!娃娃,你這次雖然錯了,但也立功了。你說我改處罰你呢?還是獎賞你?”虛空字突然大笑道。
要說這裡的人,要因為這火其他人才是最鬱悶的,於虛空子卻是美滋滋的啊,他想要是每次大火一場,自己的丹藥都能成為神丹,那自己巴不得啊。
毛正抬起頭來看向虛空子,見這老頭眼睛眨動。不明他的意圖,於是說道:“那毛正還是認罰吧!”
哈哈哈哈,一時間所有人哄堂大笑,虛空子都差點差點笑出淚來,更是笑得毛正莫名其妙。
“好好好!你自己說的認罰,那麽救罰你三天之內把這些燒毀的茅屋建起來。”虛空子說道。
“可是光你一個人說的算嗎?”毛正有點心虛,想不到這處罰如此的輕。
“這是我們一直的建議,所以你先陪我們房子吧。三天,這三天沒有誰幫助你,你得靠你自己。”軟玉子出來說道。
“真的?太好了。我這就去砍竹子建房子。”毛正一聽真的這麽處罰自己,趕緊屁顛顛的跑到隔離帶外,砍竹子去了。
後面則傳來一陣笑聲。
正當毛正在砍竹子的時候,一群太上長老由於都沒有了屋子,都坐在那泥土燒融化為的岩石上,這時軟玉子說道:“想不到了,這毛正一來讓我們這些老頭子們改換了一下環境,這拿來做地基建亭台樓閣都可以了啊。”
“是啊!可是沒有以前清幽了。嘖嘖!這幽冥藍火威力的確驚人,你們說這毛正要是道宗門內,這火施展出還有誰是對手?”和虛無子一起砍竹子清理隔離帶的老者說道。
“玉樸子,你不知道,這火雖然厲害也是有克星的。”花容在旁邊笑著說道。
“有什麽克星?你的甘露都不能熄滅。”玉樸子說道。
“萬事萬物都相生相克,這幽冥藍火本出至於那無盡虛域,同樣的那無盡虛域也有產生出了克制這火焰的東西。 我想花容師妹說的就是這個吧?”虛無子說道。
花容點點頭說道:“虛無說的對,那無盡虛域的確還出一種水,是先天之水的一種,名叫無無之水,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弱水。”
“古書記載,這弱水不是在哪大陸的最北端嗎?怎麽又出自於無盡虛域?”軟玉子想不明白了。
“哈哈!弱水雖在北邊,但確實那虛無中來。”虛無子笑道。
“就你能,你知道的多。”虛空子白了一眼虛無子說道。
“你不服?”虛無子說道。
“不服你怎的,要不要再打一場?”虛空子說道。
一時間兩個老家夥劍拔弩張,又要開火。
“哎哎!你們兩個這麽走在一起老是打架,這不是說這幽冥藍火的克星麽?只是說了這弱水的出處,花容師妹可還沒有說誰能克制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