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的石拱橋顯得十分的古老,以至於那石頭的欄杆上都都長滿了苔蘚。剛到那村中,毛正就在空氣中感到絲絲的濕潤,這時位於湖泊中心的小氣候,在哪濕潤中還透著一絲涼爽。
這簡直就是世外的桃園啊!毛正感慨。望向天上的星鬥,那北極星就在頭頂照耀著大地,北鬥七星也變換了位置開始偏轉了方向,鬥杓北指。極星拱照,天象地成,這寶地是不假了,不由萬分欣喜。
只是這小山村十分的偏僻,根本沒有一條像樣的山路通向外界,更莫說那通往外界的山村公路了。偏僻雖然偏僻了點,但好似那陶淵明的桃花源一般。
好一個世外桃源,若不是自己翻山前行,也不會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
站在村口,毛正看到村中稀稀拉拉的房屋,有些屋子透出昏暗的燈光,很顯然這裡連基本的電也沒有通。他不由拿出那早已沒有電的手機,看來想給秦淑媛打個電話是不可能的了。不知為啥,他對秦淑媛有了淡淡的思念。
不知怎的一到村口,毛正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始終覺得有人在暗處偷偷的看著自己。難道有人出夜,看到自己了?
來到離村口就近的一戶人家,毛正敲開了房門。只見一個四十左右的婦人,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見毛正是一個陌生人,還沒等毛正說話,她就迫不及待的關上了房門。毛正的話卡在喉嚨,硬是沒有說出來,處在門外的屋簷下硬是愣了許久。
咦!看來我找錯房主了,這可能是一位寡居的婦人。可是這也太冷淡了吧,起碼也該問問自己。
毛正就要轉身,這那婦人就已經把屋子的燈熄滅了,看來並不待見陌生人的到來。
來到第二家,毛正又敲開了房門,可是讓毛正想不通的是,還是遇到了剛才的待遇,也是直接關門。怎麽回事,似乎這個村子並不歡迎外來的人。
不知不覺毛正來到了村子的中心,這裡的房舍更加的密集,都是清一色的土胚房,有的蓋著青瓦,有的卻是稻草。在這樣的年代居然能到看到這樣的房舍,讓人有點穿越的感覺,覺得那麽的不真實。但由於這裡偏僻,毛正可以理解這種落後,和現實脫節的社會群體。
邦邦邦!或許因為這次敲擊有點大聲和急迫,只見街兩邊的人戶都打開了房門,面前的事一位大漢,五大三粗的十分魁梧。可是他一看到毛正,不由就皺了眉毛。而對面的一家卻出來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大爺,而且還在不停的咳嗽。
毛正早就做好了準備,一步上前委婉的的說道:“這位大哥,打擾了!我是從此地路過的一位風水先生,這會夜黑風高,希望能在貴處歇歇腳,休息一晚。”
那大漢也沒有想別人一樣立即關門謝客,只是那大身板站在門口,似乎根本不讓毛正進去,因為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愁緒,一絲討厭而更多的是在害怕。
“小哥,對不起。我家不方便,你到別處去吧。”
這大漢看起來粗魯,但說起話來還是很有禮貌。只是毛正還是被拒絕了,毛正剛想說什麽,那大漢就關上了房門。哎!怎麽回事?這裡的人都拒絕外來人嗎?可是從剛才那大漢的目光中,毛正看到最多的事那大漢內心的恐懼,他在恐懼什麽?我雖然算不上絕世美男,但也算一位帥哥,而且是這麽和善一看絕不是什麽大惡之人。那麽是什麽在讓他如此的害怕?這會的毛正不由認真審視這小山村起來。
這時那對面開門的老頭兒,
不斷的咳嗽。回頭時,只見這老頭兒在向自己招手,毛正不由欣喜,趕忙來到那老頭兒的門前。拱了拱說說道:“老大爺,你是否再呼我?” “小夥子,你怎麽到了此處來了?”那老頭兒說的時候也顯得氣喘籲籲。
“大爺,我是一個風水師,是從這裡路過的。”毛正說道。他不敢全盤的說出,比如什麽驅邪除鬼這些,不過自己的確也是一個風水師。
“風水師?你怎麽這麽年輕呀,我這老頭子兩眼昏花的都能看出你還是一個娃。”那老頭子看著毛正搖搖頭,似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我的確是個風水師,你看我吃飯的家夥。”說著,毛正就像變戲法似的,從師父的百寶袋中拿出一面羅盤來,在哪老頭兒的面前晃了晃,證實自己的身份。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我就拚了這一條老命,今晚留你在我家裡住吧, 希望你真是一個風水師。”老頭轉身讓出一條道來,讓毛正進去。
可是聽到那老頭兒的話語,毛正卻不進去了。為什麽我就住一晚上,這老頭兒就說要拚一條老命呢,並且為什麽說希望我真是一個風水師?難道這又什麽隱情?
“大爺你剛才說啥?”毛正不由問道。
“進來再說吧,外面風寒。轉眼就要到冬天咯,哎!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過這個年頭。”這老頭兒一邊給毛正說著,一邊又是如同自語。
毛正緩緩的進入這老頭兒的家中,鼻子立即鑽進一股霉味,那昏暗的油燈下,一張八仙桌十分破舊,而且似乎很久擦拭,有些油光發亮。土面的地板凹凸不平,也不知道多久對久沒有清掃,灰塵很重還有一些雜物在牆角堆積,在另一個角落兩隻長凳支起兩塊塊破門版,上面凌亂的擺放著一床破爛的被子,被子下鋪著一床破爛的褥子,上面千瘡百孔的露出幾乎發黑的棉花。看來這就是老大爺的床啊!毛正不由感慨,這地方不光偏僻,還是這麽的貧窮,從大爺的生活處境可見一斑。
大爺用一張破布擦拭了一條長凳讓毛正坐下,並用一只有缺口的粗碗給毛正倒了一晚清水。
說道:“孩子,我家裡就我一個人,有點破舊,你不要嫌棄啊,今晚將就點過去。”
那老頭說著轉身去收拾下那門板的床,喃喃的又道:“他們怕死,我老頭子不怕了。不就是死麽?我有早該死了。”
毛正看著那碗清水正發呆,突然聽到老頭的話,他想到了什麽,有了打開天眼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