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船?
所有人聽到我口中說出的這兩字,皆是倒吸寒氣。一股懼意油然而生。
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嗎?我心中百般苦澀。
那艘鬼船越來越近,我才徹徹底底看清楚船上用油漆刷出來的一串大大的數字,這數字,我第一眼看到,就被嚇到了。
‘142857’。
這是船上的那串數字。
我可不陌生。這就是埃及金字塔裡面發現的,被譽為世界上最神奇的數字。可我卻頭痛的不得了啊。
這串數字據小白臉說是某一個組織的信號。
而且這串數字似乎和解家有關聯。解家的船上似乎都要這一串數字。
胖子和boss道長兩人看了皆是面色發寒。不用想,他們也覺得熟悉。
我仔細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趕緊扭頭朝解花雨看去。
我發現解花雨臉色表情很是古怪,不過我沒想這麽多,直接就開口問他:“怎麽樣?這是你們解家的船隻嗎?”
解花雨瞅了兩眼,有些不確定道:“這個我就不好確定了。”
胖子對先前解花雨假扮他的事,一直耿耿於懷,當即有些不爽的說道:“什麽叫不確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況且這本來就是你們解家的吧?”
解花雨沒理會他,而是沉吟的說道:“我們解家的這船隻都是在某個組織裡購買的。而且每一艘船上都要這一串數字,所以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我們解家的。我想那個組織不可能就我們解家一家顧客吧?”
我一聽,心裡歎道,原來這這樣。看來這組織多少有點和解家有些淵源,而且能夠做起解家的生意。這組織勢力至少也不會比解家差就是了。果然來頭不小。
我又對解花雨問道:“那你知道那個組織用這串數字有何意義不?”
解花雨搖頭道:“不知道。”
“先不管了,我們先上船吧。不然再下去,我們可就要沉入海底了。”
胖子不爽的說道。
可就在此時,船上忽然啪一聲,只見一條繩子猛然從船上丟了下來。
我們四人一看,臉色一片發寒,這什麽意思?什麽情況?
難道這船上還有人不成?
感覺此刻心跳的特別快,幾乎要從身體裡面鑽出來了。
難受的要緊。
不過這一幕卻是詭異的很。這船看上去已經很舊了,像極了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顯然這船已經和人一樣到了暮年,隨時都可能嗝屁。
“這船有些年頭了,怎麽可能會有人?”胖子心驚膽戰的說道。
難道是鬼不成?或者這真的鬼船?
boss道長沉吟少許,一咬牙說道:“不用說了。我們還是先上去再說。就是有鬼又如何?我們四個人還會怕嗎?”
說著我們幾人皆是一點頭,紛紛抓起繩子往船上爬去了。
這船的確很古老了,非常的陳舊。
甲板上的那根粗壯的桅杆都已經裂了好幾條縫隙。
而且甲板上有些地方還有小洞,看上去像是經過打鬥了一般。狼狽不堪。
胖子上了船,就道:“胖爺我倒是開過船,還是先去駕駛艙吧,我去掌舵,否則不知道會漂哪去。”
我大感詫異的看著胖子:“你會開船?”
胖子最恨別人看輕他,
頓時胖子臉色就不好看了,黑著臉看著我說道:“不就是開船嗎?胖爺我就算是開飛機開坦克照樣開的很溜。” 我搖頭嗤笑,這胖子真會往自個臉上貼金,不要臉的很。
不過此刻掌舵的確很重要。這船說不定隨時都會散架,在還是不安的因素有多,隨時都有危險。
而且我此時最擔心的可不是什麽水鬼,鬼嬰兒,而是怕在次遇到‘龍取水’,如果在遇到,我們只會和船一樣被龍取水給卷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先前遇到龍取水還歷歷在目,甚至一想起,當時的那股懼意仍舊存在。
胖子進了駕駛艙,甲板上一下子就寂靜下來了。
我轉頭想找解花雨谘詢一些那個組織的事,可我卻發現解花雨臉色很難看。
我不皺起了眉頭,然後準備問他,不過boss道長卻是將我給製止了。道長朝我一擺手,示意我別說話,我很奇怪。道長卻又對我勾勾手,示意我跟他走。
去哪裡?
道長似乎往船艙裡走去了。
我滿頭霧水,不過還是和道長走去了。對於道長我還是很信服的。
我快步跟上道長的步伐,然後問他:“道長你這是幹嘛?”
道長看了我一眼,然後沉聲說道:“小心一點。”
我一聽臉色驟然驚變,心一下子就繃緊了。啥玩意?叫我小心一點?怎麽回事?難道有情況?我雖然很是不解。不過望著船艙緊閉的門,似乎明白了一些。
這船艙裡面有情況啊!
道長貼近我的耳邊然後壓低聲音說道:“這船艙裡血腥味很重……”
血腥味?
難不成這裡面?
我貼近船艙的門邊,用鼻子仔細嗅了嗅,果然聞到了一股微弱的血腥味。
對於血腥味我已經非常的熟悉了。
道長朝我做了一個手勢,然後就去將艙門給打開了。
一打開,我們發現艙內平靜的很,似乎什麽東西也沒有。
“難道直覺錯了?”boss道長皺起眉頭,自語道。
“不對,道長,你快看,地面……”我陡然驚吼了一聲。因為我發現地面上竟然流淌著血液。
好多全是血液。
我們順著這血液一路走去,發現血液的盡頭正躺著一具屍體。
這屍體是趴著的不是躺著的,我們看不到面容,所以無法確認。
不過道長湊上去一瞧,就道:“這屍體是被開了肚子,裡面內髒被挖空了……”
我一聽“肚子被掏空”又加上肚子又餓了,瞬間一陣嘔吐,感覺膽汁都要被吐出來了。
道長倒是鎮定的很,他走過去,將那屍體給翻了轉。
屍體剛翻過去,道長就驚吼了起來:“後生,你趕快過來瞅瞅,這人是不是很眼熟……!”
我一聽這話,就覺得有些好笑。
我特麽第一次來海南, 而且又是在海上,我認識誰去?要說眼熟,我瞅誰都覺得眼熟。大家都是兩眼睛兩鼻子兩耳朵一嘴巴,能不眼熟?
不過我還是準備去瞅兩眼,雖然很惡心,可道長的面子多少給點。
結果我過去一看,頓時心臟狂跳,感覺整個人都要停止呼吸了一樣。
這人分明就是那個船老大!
要說船老大,我和道長可是覺得他已經死了。
當初龍取水,我們的船龍骨斷了後,一分為二,船老大和那半艘船先沉入海底……
本來我和道長會是和他一樣的宿命,結果解家的船來了,我和道長被救了。
可這又是怎麽回事?
就在此時艙外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解花雨。
解花雨過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句話:“我知道這船的來歷了……確實是我們解家的船隻!”
我看著解花雨,覺得這人不識趣。這船是不是你解家的,現在重要嗎?
解花雨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的一般,當即又道:“是我們解家的船隻沒錯。可這艘船,是我們解家三年前的派出來的……”
“什麽?”聽到這話,我可再也淡定不了了。
三年前的船……?我幾乎懷疑我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自己現在所乘坐的乃是解家三年前的船?我在看了看地面上船老大的屍體,直感覺後背的脊梁骨冷汗一直冒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