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鷹得意的看著手中這把帶著滿是黑色雷霆的刀,淡淡地笑道:“不知用你的雲中歌來試試我的刀,又當如何?”
楚天鷹發出詭異一笑,手中的刀已經落下,刀落之處,黑氣翻騰,如同是聚集了天地之間的毒氣,戾氣,就連虛空,也都被腐蝕地發出吱吱吱的破空之聲,周身惡臭連連,令人窒息,那吸血毒鴉,像是受到了控制,朝著蕭再歎襲來,密密麻麻,難以抵擋。
蕭再歎知道,眼前的楚天鷹已經今非昔比,自己雖然得到師尊的真傳,修煉那上古天音秘法之一的雲中歌,但也只是雲中歌初卷而已,雖然憑借雲中歌初卷的修為,能夠在西漠之中縱橫一方,但畢竟沒有完全參透雲中歌初卷的全部精髓,而此次蕭再歎進入毒帝之墓,便是為那雲中歌其余殘卷而來,若是之前的楚天鷹,蕭再歎自然是可以一戰的,可如今的楚天鷹,是一個已經得到毒帝傳承的楚天鷹,毒經之厲害,蕭再歎自然是知道的,即使楚天鷹只是參透毒經的其中一二,蕭再歎也自知現在有可能不再是其對手了。
蕭再歎自然是清楚這一點的。
但是蕭再歎並沒有動,但是不知道怎麽,他的周身頓時升起一陣陣清靈之氣,這清靈之氣,在雲中歌的初卷的最後幾句秘語之中有記載,若能參透其中奧秘,便能洗滌這世間的萬惡之氣,只可惜,蕭再歎只是參透了其中的兩句,但如今危急時刻,蕭再歎也不顧其他,直接運轉開來。
只見這清靈之氣,伴隨著鳴動的蕭聲,宛如有一仙人在這天地之間,以清澈之聲,蕩滌這天地濁氣,蕭聲越來越響,時而化作刀,時而化作劍,時而化作拳,時而化作掌,蕭聲所到之處,瞬間將那鋪面而來的如同黑雲壓城一般的吸血毒鴉破開,殺出一條血路。
蕭再歎被這清靈之氣包圍,周身散發天光,在密密麻麻的毒鴉之中緩緩升起,漂浮於半空之中,如同天神,口中玉簫,吹動著。
楚天鷹見狀,臉色有些微微地變化。
雲中歌初卷的最後那幾行密語,在蕭再歎的腦海之中盤旋著,隱隱約約,似乎要衝破自己的識海。
只見這清靈之氣越來越濃烈,並且不斷地向四周擴散,就連楚天鷹手中的那一把黑色的刀,也在微微地顫抖。
“怎麽回事?”
楚天鷹不緊感覺到了手中的刀在顫抖,還發現,身上的毒經竟然也在蠢蠢欲動,似乎是遭到某種力量的牽引一般,想要脫離自己的身體。
蕭再歎感覺自己無法控制自己,而是被那雲中歌所控制,所凌駕一般。
就在一刹那之間,楚天鷹已經無法繼續等待了,而是舉起手中黑色的,帶著死亡氣息的刀,直接癖落下來,緊緊只是一刀,天地鬼哭狼嚎,就連那耀眼的日光也頓時黯然失色。
可見,這是多麽可怕的一刀。
這一刀,看似很慢,其實卻很快,快的令人覺得時間已經在這一瞬間停止了。
這一刀,似乎超出了時間的界限。
這一刀,完完全全地朝著蕭再歎的天靈蓋斬殺下來。
蕭再歎並沒有進行抵擋,只見在他的頭頂,突然串出一個金色的大字——歌。
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字,但卻包含著兩個‘口’,一個‘人’字,加起來,便成了囚,歌中含囚,楚天鷹的刀,被瞬間抵擋住。
哐當一聲。
黑色刀氣,竟被這金光閃閃的‘歌’字給罩住了,普通囚籠裡的小貓一般,動彈不得。
只見‘歌’字的金光越發強盛,甚至超過了那黑色的刀氣,反而籠罩過來。
楚天鷹臉色大變,不知蕭再歎身上怎麽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怎麽可能?”楚天鷹見這一刀沒能劈了蕭再歎,反而刀光被震了回來,內心很是不甘。
於是,就在幾個呼吸之間,楚天鷹催動毒經,在此將手中的刀揮砍出去。
哐哐
蕭再歎也不知怎麽回事方才內心運轉這雲中歌初卷的最後幾句密語,竟能有如此大的突破,一瞬間,整個身體,靈魂,對於雲中歌的領悟有更近一步,就差那麽一點點,就能夠完全突破,就像那神經末梢一樣,等待著另一端的出現,一旦鏈接起來,便能完全的突破。
而這個鏈接,就是那雲中歌的第二卷,因為蕭再歎發現,他所學的雲中歌初卷的最後一句密語,是不完整的,所以才一直沒能突破。
就在蕭再歎思考的瞬間,楚天鷹的刀再次襲來,這一次,那個‘歌’字所散發的金光竟然暗淡了下去,誰能抵擋住楚天鷹的第二刀,第三刀,但卻難以抵擋楚天鷹的第四刀,第五刀了。
楚天鷹見蕭再歎頭頂的金光逐漸消失,天地之間重新被他的刀氣所籠罩,那黑色的刀氣,滿是劇毒,戾氣,腐蝕著周身,就連那神聖的金光,也被逐漸腐蝕,吞噬。
蕭再歎見狀,連連催動全身所學功法,但都無濟於事,因為他發現,此時的楚天鷹越發強悍,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而是楚天鷹到底得到了毒帝的多少傳承,自己並不知道。
彭
最後一聲巨響,蕭再歎周身金光,清靈之氣瞬間全部消散,被舔團團毒氣,戾氣包圍。
那戾氣,化作一隻骷髏手掌,扼住蕭再歎的咽喉。
“哈哈哈。”楚天鷹大笑“蕭再歎,今天,你將難逃一死,我已經得到毒帝傳承,並且從中得知,毒帝當年隕落,與那天音秘術有莫大關系,毒帝殘魂消散之時,告訴我,一旦發現與天音秘術相關之人,都要趕盡殺絕,否則,只要天音秘術存在一日,他便無法重生,現在毒帝的帝核已經與我融合,只要我能喚醒毒帝之核,便能在毒帝重生之時,與之融合在一起,到時候天地之間,盡在掌握之中。只要你把雲中歌殘卷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
“哈哈,你既然要我死,這個還要那雲中歌殘卷?”蕭再歎大笑道。
“蕭再歎,你果然聰明,雖然毒帝痛恨曾經那個神秘人,但隕落之時,那神秘人也一同煙消雲散,導致那天音秘散落世間,不過,那天音秘術具有重生之能,所以,雲中歌,我是勢在必得,況且……”
“況且,雲中歌威力極大,而且那第二卷就隱藏在毒經之中,只可惜毒帝殘魂消散之時,並沒有告訴你,雲中歌第二卷到底隱藏在毒經的哪一部分之中。”蕭再歎痛苦地說道。
這就是那神秘人的厲害之處,此人門口創天音秘術,曾經縱橫天地,雖然隕落了,但是當年余威依然存在。
果不其然,蕭再歎猜中了其中緣故,原來那神秘人將雲中歌的第二卷的每一個字,隱藏在毒經的字裡行間,無論是誰,都無法領悟。
這也是楚天鷹想要蕭再歎交出雲中歌初卷的原因。
蕭再歎突然想起,當年師尊傳授他雲中歌初卷的時候提起過,只有領悟了初卷,才能感應第二卷的存在。
這時,蕭再歎突然重新運轉雲中歌,雖然不能夠掙脫楚天鷹的魔抓,但是,就在雲中歌運轉的過程中,楚天鷹赫然發現,毒經之中,竟然有無數的小字串出來,那些個小字,雖然不大,但是卻散發著暗暗光芒,朝著蕭再歎飛去。
蕭再歎猛的睜開眼睛,發現雲中歌初卷的最後那幾句密語,竟然與那從毒經串出的小字連在一起,組成一句句銘文,環繞在蕭再歎的周身。
“怎麽會這樣?”楚天鷹想抓住那飛出去的字,但是卻是徒勞無功。
楚天鷹猛然發現,就在那些字飛出去的同時,整本毒經竟然開始殘缺起來,那些完整的銘文,變得殘缺不全。
原來,那個神秘人將雲中歌的每一個字隱藏在毒經的同時,也將毒經的那些銘文給替換掉了。
“不……”楚天鷹仰天長嘯,又是一刀,劈砍下來。
但是此時,已經無濟於事,因為就在那些銘文飛到蕭再歎身上的瞬間,所有的黑氣頓時消失,而蕭再歎像是醍醐灌頂,猛然突破,領悟了雲中歌的第二卷,而他識海中的那殘缺的卷軸,也被補全了一小塊。
蕭再歎全身抖擻,無數光環籠罩全身。
口中玉簫,緩緩催動。
那蕭聲,如同天籟之音,響徹天際,頓時化作無數刀劍,與那楚天鷹的死亡之刀砍在一起,頓時刀光劍影,揮動蒼穹。
楚天鷹根本沒有想到有如此突變,本來已經是勝利在握,現在卻是節節敗退。
楚天鷹一邊抵擋一邊往後撤,當時無論是身前還是身後,早已經被無數刀光劍影籠罩。
啊……
隻聽一聲慘叫,一把長劍,洞穿了楚天鷹的胸口。
“蕭再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伴隨一聲慘叫,楚天鷹竟然不知去向,消失在黑氣之中。
蕭再歎催動玉簫,清靈之氣再次出現,頓時黑氣煙消雲散,眼前一片光亮,但是楚天鷹,卻已經遁走,消失不見。
蕭再歎早已經預料到,這楚天鷹不會那麽容易死。
蕭再歎放下玉簫,降落下來,此時雖然身在毒帝之墓之中,但毒經已經被楚天鷹還走,想必這毒帝之墓的出口,便在此地,只要能出毒帝之墓,便能找到那逃走的楚天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