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弗蘭王國——貼近南邊的小鎮——弗拉德賽。 這裡已經脫離了王國的雪域,雖然說偶爾天空中還會飄點小雪,但是一條穿鎮而過的小溪卻是一年四季奔流不止。
這條小溪為附近的農民們帶來了豐碩的土地。鎮裡的人們自給自足,豐衣足食。生活非常安詳美滿。
然而,在這樣一個崇尚暴亂和武力的年代裡,是絕對不允許如此美好的生活的。一群山賊土匪相中了這塊寶地,便在附近的山頭安營扎寨,打家劫舍,燒殺擄掠。那些匪寇們立即就因此而富裕起來,於是,有越來越多的匪寇聽聞弗拉德賽的富有而想來分一杯羹。
就這樣,這個曾經富裕的弗拉德賽,逐漸的沒落了。
西元歷1793年10月29日,上午。
最近這段時間,總有不少的外地人來到這裡。對於外來的人,弗拉德賽的鎮民們也沒有原先那般好客,畢竟這些為惡當地的強盜土匪就是那些所謂的“外來人”引進的。
所以說,當鎮民們看到這個用披風遮蓋住面部,後背突起,仿佛背著一個巨大包裹的人慢悠悠的走入小鎮時,並沒有誰對此好奇或者好客。他們,不,她們的臉上所籠罩的,只是更深的擔憂。
確實,自從穿著披風的他來到小鎮的這會兒功夫,他所見到的全部都是女性。在街上叫賣的,扛著貨箱的,驅使著馬車的,她們全部都是女性。
他走進了一間看上去還算熱鬧的酒吧。
原本以為這個地方的男人會多一些,但是,他所看到的人從酒店服務生到吧台管理員,再加上許多的酒客,大部分都是女人。當然,還是有幾個男人夾雜在中間,他們往往面目可怖,髮型怪異,身上有著許多刺青。腰間還別著手槍或者是砍刀。
他略微皺了皺眉頭,尋了個安靜的角落就坐了下來。他不想在這個地方引起別人的注意,否則,自己想要打聽的情報可能就真打聽不到了。
他點了一杯酒,然後叫住了為自己送酒的這位女服務生。
女服務生被叫住後立即嚇了一大跳,她拿著盤子的手顫抖著,臉上陪著笑臉的看向這個躲在鬥篷中,連臉部都看不清的男子。
女服務生長的倒還算漂亮,黑黝黝的皮膚帶著一種健康的美感,只是她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僵硬了。
“你怕什麽?”男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
“啊…不,不,那個…客人您還需要什麽?”
男子擺了擺手,說道:“我有事情要打聽一下。”
“……您,您請說…”
看到這個女服務員如此戰戰兢兢的樣子,男子都有些不忍心開口提問了。他歎口氣,頓了頓道:“你們這個小鎮,怎麽基本上看不見男人啊?”
女服務員聽到這話後,稍微愣了一下,她意識到這人是初來乍到,於是就放低了警戒心,輕聲的附在男子耳邊說:“我們小鎮啊…強盜多,男人們許多都被抓去逼著當強盜了。不聽從的,很多都被殺了,還留下來的一些男人為了找尋能夠清理這些強盜的大奇跡之石,於是都到十幾裡遠的大山中覓寶去了。”
“哦?”男子忽然間挑動了一下眉毛,正色道:“大奇跡之石?那是什麽東西?”
女服務員哪懂這些,她連忙擺擺手,“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我…我還要去忙了…”
男子點點頭,便放她離開了。
【這…就是所謂男人的天堂啊……】
在他感慨之際,
酒吧的門忽然被“砰”的一聲巨響給撞開。 剛才還喧囂不止的酒吧內部一下子安靜起來。
許多些酒客看到來人後,都慌張的想要往外走去。但是卻被門口的三個壯漢攔住,為首的那個壯漢以相當粗獷的聲音吼道:“都不許走!老子今天是來討保護費的!”
一聽他那麽一吼,所有酒客們都不敢走了,乖乖的站定。
男子想整理一下到目前為止打聽到的消息,以理清思路,但是聽到那麽吵的聲音後,他不禁皺了皺眉頭。只是並沒有像其他酒客那樣惶惶不安的站立著。
因為他待在角落裡,所以那三名壯漢也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為首的壯漢光著膀子,身材高大,走進酒店後,就顯得整個酒店非常狹小擁擠。
一聽到交保護費,老板娘立即從裡面走了出來。
老板娘是個40多歲的中年女子,灰頭土臉的,她誠惶誠恐的走到壯漢面前,陪笑道:“這位大爺,這個月的保護費,我們不是都交過了嘛?怎麽的,這次又要交額外保護費了?”
“沒錯。額外保護費,150金幣。”壯漢看著這個女人,臉上露出了淫笑,一隻手直接按住老板娘的肩膀:“怎麽樣?交還是不交?”
“可是…”老板娘猶豫著說道:“我們…我們這個月到目前為止,還沒賺到那麽多錢啊…而且這個月都快結束了…這樣一交,下個月我們該怎麽辦啊…”
“嗯?”一聽到這老板娘有忤逆自己的意思,壯漢一下子就把她提起來:“不交錢也可以,那就…嘿嘿,交人。”
他把老板娘一把推倒在地上,說道:“反正你這兒的女服務員那麽多,讓老子我挑幾個漂亮的,總不過分吧?”
左邊那個大漢一眼就看中了皮膚黝黑的,剛才還告訴鬥篷男一些情報的女服務員,說道:“我要那個!看上去好不錯的呀!”
黑皮膚的女服務員聽到後,立即被嚇的往後退縮。
中間的大漢點點頭, 衝著那名女服務員就走過去。
其他看著的人,無論是男是女都不敢發言。大家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讓壯漢走過。
壯漢看到那名服務員後,雙眼放射出豺狼般的目光,喊道:“讓我把她剝光了再帶走!哈哈哈!”
說著,他一隻手直接伸過去抓住服務員肩膀的衣服猛地往下扯去。
女服務員一聲尖叫,她不敢有所抵抗,只能害怕的閉上雙眼。
“噗嗤!”並非是衣服撕破所發出的碎裂聲,而是什麽東西扎中猛漢手腕的聲音。
被扎中以後的猛漢隻覺得一陣強烈的疼痛感,鮮血灑在地上,然後整隻手腕就失去了知覺。
“你奶奶的是誰偷襲本大爺!?”壯漢痛的面紅耳赤,群眾們被嚇的都往後面退去。
這樣,坐在椅子上唯一一個沒有站起身的男人則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淡淡的喝了一口酒,
“你奶奶是偷襲本大爺?不想活命了!?”猛男走到他的桌子前,已經掏出了懷裡的手槍,對準著男子的頭部。
男子不慌不忙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然後他脫下了遮蓋住面部的鬥篷,露出了其本來的面目。
一頭朝天紅發,略微皺著的眉頭,非常年輕的面孔。
“我根本就沒想偷襲你。只不過是你沒看清我的動作而已。”這個露出面目的青年赫然是初來乍到的薩格。
他微微一笑,道:“識相的,就趕緊滾出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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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只有一更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