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的風雪已經停歇了,冷然的月光印在雪地上,明晃晃的刺眼。 四個人影彼此間對望一眼後,立即分散開去。一人往北方極速衝去,兩人往南邊跑去,還有一個人則蹲伏在原地。
“既然這個家夥想會會我…那麽就如他所願吧。”樹上的某個人影也隨著這四個人的移動而動起來,他同樣往北方而去。
薩格正背著鐵棺趕路,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盯上。
“目標沒有發現我們。”男子輕聲對身旁的女人說道。
“哼。這種毛頭小子居然讓我們千裡迢迢的趕過來,面子還真是大啊。我覺得靠你一個就能殺掉了。所以如果有危險了,我再支援你就是了。”
男子點點頭:“這樣只有更好。”說完,他就從懷中掏出兩張卡片,然後衝出了山林。
猛然感受到背後襲來的殺意,薩格條件反射的往前翻滾。
就在他剛剛低下頭的刹那間,兩張卡片帶著劃破烈風的呼嘯聲擦過他的頭頂。
“誰在那裡!?”薩格立即轉身,煉成陣刻畫完畢,長劍已然在手。
【開玩笑…這家夥反應能力絕倫啊…難道不光是個煉土術士那麽簡單?好吧,再來吃我幾招。】
男子這樣想著,又從懷裡掏出許多張卡片。
薩格隻覺得到處都潛伏著殺意,林子周圍的殺氣相當濃重。想殺他的人卻不肯露面,這樣使得薩格隻好繼續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嗖嗖!”
【來了!】
他蹲下身子避過兩張卡片,發現它們都是從某個地方飛出來的,於是拿著長劍往那個方向投擲過去。
長劍刺入草堆中,卻什麽都沒命中。
【被他逃掉了麽…】
同時,薩格感覺到這次又是背後襲來的卡片。
【怎麽搞的!】卡片異常鋒利,劃破了薩格的手臂,蹭出一些血絲。
【難道說他可以控制卡片的自由走向?】一想到這點,他立即在地上畫好煉成陣製造出鐵牆。
“叮叮叮叮叮!”連著好幾聲,看來對方一口氣發出了好多張卡片。
“哎呀哎呀。意外的比我想象中要強呢。”
薩格走出了鐵牆,在朦朧的月光下,他看到一個黑發青年,頭上戴著奇怪的魔術帽,身上穿著魔術師的披風。青年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左手上夾著4張與剛才飛來的一模一樣的卡片。
“遲了。”他淡淡的說了一句,4張卡片已然降至薩格面前!
速度極快!
短時間內煉成陣是無可能完成的。
長劍剛剛丟出去,手上什麽都沒有。
“鐺!”
一聲輕響後,卡片居然受到阻力而掉了下來。
【該死的。】薩格在心中咒罵著,如果不是剛才差點就掛了,他才不會轉身用鐵棺做擋箭牌。
不過好在當時大叔幫自己在鐵棺上加了些修飾,否則估計它早就破損了。
“哎呀哎呀,果然和情報上說的一樣呢。”青年並沒有因為自己暗殺失敗而有任何心理波動。
“一頭紅發,背著一口沉甸甸的棺材。會使用偉大之金煉成陣的煉土術士。”他點點頭:“有意思啊。那麽,既然暗殺失敗,那就允許我做自我介紹吧。”
【……這個自說自話的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我是北冥教會獨立暗殺天使中的成員。”
【又是北冥教會麽…之前想讓我投靠他們,現在又來暗殺我了。
】 “這次和一群人組成了特別追殺小隊。目標自然就是你了。我沒有名字,暗殺天使的所有成員從出生以來就被訓練為殺手。所以我只有代號,我的代號是【魔術師-撲克】。”
“雖然呢,我還不是一名煉土術士,但我的刺殺能力…呵呵呵,可是一流的。”
薩格淡淡一笑,之前自己最害怕的情況就是敵在暗而我在明。既然現在這家夥都出來了,自己就沒什麽好怕了。
至少按照撲克剛才的說法,看來北冥教還未了解到經過三天強化修煉,薩格已然今非昔比了。
“那麽,我更希望速戰速決。”他充滿自信的說道,然後從土地中煉出一把長劍,朝著撲克衝過去。
昂賽因悠然自得的在大道上走著,不時還吹著口哨,看上去非常愜意的樣子。但同時,他也在戒備著,戒備著那個想要挑戰他的人出現。
【雖然對付這些家夥,讓薩格一個人去努力就好…但是既然他指名道姓要挑戰我,那就難得的舒展一下筋骨吧,也稍微幫薩格減輕點負擔吧。】
就在這樣想著的同時,昂賽因感覺到背後傳來相當濃重的殺意。
【如此濃重的殺意啊…看來是個小屁孩…】
殺意在接近昂賽因幾米遠的地方忽然停歇下來。
【不過…這小屁孩沒選擇偷襲我,還真是很有膽識。】昂賽因依然吹著口哨,就當背後什麽都沒有的繼續往前走著。
“站住!”身後忽然響起一個陰沉的聲音來。
昂賽因倒也聽話的站住,轉過了頭。
“你很強吧。”對方的語調上揚,似乎充滿了難以抑製的興奮
“哦哦哦, 你就是剛才說要挑戰我的人嗎?”
“…!你知道我們的計劃?”
昂賽因看了看這個男子,發現他皮膚黝黑,肌肉發達,應該是西方達卡王國的人。
“恩恩,我當然知道你們的計劃啦。”
“那你為何不去幫助他?”
“因為…他一個人足夠了。”
肌肉男皺起眉頭:“你對他那麽自信?”
“哈哈。是啊,怎麽樣?是打算回去救你的同伴呢?還是要繼續和我切磋一下?”大叔蹲下身,閑著沒事乾的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枯草根叼在嘴裡。
“首先,他們不是我的同伴。其次,我來這裡的目的只是為了和S級危險人物進行戰鬥。僅此兩點而已。”
【據說西方的達卡王國,裡面的人都是好戰之徒。雖然這話說的很片面,但在某種程度上,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昂賽因微微一笑,他也難得的露出了稍有些殘忍的笑意:“既然你依舊如此執著的話,那我就稍微和你玩玩好了。”
說著,他把嘴巴上的那根草根拿在手上,道:“你要當心,可是會死的哦。”
“你的武器呢?”肌肉男又皺起眉頭:“你如此小看我?拿根草來和我戰鬥?是想說我連草都不如嗎?”
“哈哈。這樣啊,確實呢。你連草都不如,除非你證明給我看,你能打敗我手中的這根草。那樣,才值得我拔劍出來。”
肌肉男點點頭道:“有意思。我相信很快,你就不得不拔出你的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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