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浩和小翠到了地方之後,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小飯館,面前用旗子繡了“賀龍山飯店”幾個字,乍一看,這小飯館還真像一個黑店。
門口守了兩個保安,凶神惡煞的盯著張文浩的車子,這排場都快要趕上五星級大酒店了。
“你找誰?”門口的保安看到張文浩的車子停在門口,走了過來,敲了敲車窗。
張文浩緩緩的搖下了車窗,笑了笑說道:“我找你們老板。”
“我們老板現在很忙,沒時間招呼客人。”
保安冷冰冰的看著張文浩,眼神中露出一絲警惕。自己的老板現在正在裡面pa呢,要是讓你小子就這麽進去了,到時候我看吃不了兜著走。
張文浩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保安,淡淡的說道:“在就行,還省得我們到處找了。”
說著,張文浩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那保安的腦袋上。緊接著,由於下盤不穩,那保安齜牙咧嘴的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小翠的臉上露出了驚詫的神色,自己這個姐夫果然變得厲害了不少。
另外一個保安見狀,皺了皺眉頭,隨即提起手裡的警棍走了過來。一副你要是敢繼續鬧事,老子就讓你斷子絕孫的架勢。
張文浩冷笑了一聲,打開了車門,朝著原先躺在地上的保安踢了一腳。
旋即快步走向那保安,二話不說直接給了那保安一個大耳刮子,躲過那保安手裡的警棍,朝著他的後頸部狠狠的敲了下去。
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裡,張文浩快速的解決到了兩個保安,神不知鬼不覺。之後,張文浩朝坐在車裡面的小翠招了招手,兩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飯館。
小飯館分兩層,第一層是大廳,第二層是包間。兩人走進去的時候,一樓的一張桌子前面,幾個大漢正圍著一台筆記本笑嘻嘻的看著,上面播放著一些不雅的內容。
張文浩走到一個光頭大漢的背後,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喂,哥們,問一下,你們老板在什麽地方?”
幾個大漢先愣了一下,隨後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
剛才被張文浩拍了腦袋的光頭大漢皺了皺眉頭起身轉了過來,“曹尼瑪的,不識抬舉的家夥,竟然敢摸老子的頭。”
大漢將叼在嘴邊的煙頭扔在地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趕緊走,最近飯館關門了,你們要吃飯的話到別處去。”
他有些生氣,也不知道門口的那兩個小子是幹什麽吃的,不是早就跟他們說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不好意思,我是來找人的。”張文浩依舊笑著說道。
“找個屁,給我滾!”說著光頭大漢朝著門口喊道:“你們兩個王八蛋,進來把他們給趕走,什麽人都放進來,是不是不想幹了。”
不過門口卻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音,光頭大漢有些疑惑,準備出去看看。
“不用了,他們已經睡著了。”張文浩有些玩味兒的說道:“打擾別人睡覺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哦。”
光頭大漢停下了腳步,轉而看向張文浩,揚了揚眉頭,說道:“你們是誰,找我們老板幹什麽?”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立刻馬上帶我去見你們老板。”張文浩雙手環抱在胸前,漫不經心的說道。
“曹尼瑪,真是聽不懂人話,老子問你們是什麽人。”光頭大漢原本在看某國的動作片,看到激情四射的地方,正好被打斷了,本來心情就不爽,張文浩說這那一番話之後更是火上澆油。
“不識抬舉,小子,帶女朋友玩大冒險呢?我看你們是走錯地方了。”說著,光頭大漢攥緊了拳頭朝著張文浩和小翠走了過來。
小翠無奈的搖了搖頭,站在張文浩身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不過光頭大漢還沒有出手,就感覺面前的小子一下子鑽到了他的身後,一隻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肩膀,緊接著他的肩膀就好像是被電流貫穿了一樣,酥麻痛癢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
緊接著光頭大漢的肩膀只剩下疼痛,他呲牙咧嘴的看張文浩,可是卻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哪種感覺就好像是他自己打了一炮,身體完全被抽空了。
張文浩躬身用力,大漢軟綿綿的就被舉了起來,大漢抓住機會想要反抗,可是張文浩的手另一隻手很快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老板在什麽地方了嗎?”張文浩輕輕的捏了一下光頭大漢的手腕, 說道。
另外的幾個大漢比足了架勢站在一邊,但是他們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光頭大漢是他們當中最厲害的一個,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給這小子給製服了,他們可不想重蹈光頭的覆轍。
這幾個家夥都是半吊子,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但是要真遇上事兒,沒一個敢出頭的。
“看來你們老板把你們養的不錯啊。”張文浩咬著牙說道:“看來不給你們點苦頭吃,你們是不願意說了。”
耳邊時而傳來男女piapia的聲音,這讓張文浩心裡有些緊張起來,想要要是夏沫被人給糟蹋了,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張文浩眉頭一皺,手上的力道減了幾分,隨後那光頭大漢就像一個皮球一樣直接滾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光頭大漢強壯的身體直接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坑,他在地上悶哼了幾聲,隨後昏死了過去。
隨後,張文浩攥緊了拳頭朝著另外的幾個大漢走了過去,此時幾個大漢的臉上都是驚恐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這哪裡是人啊,完全就是怪物,看到躺在地上的光頭大漢他們就已經慫了!
張文浩此時心裡很憤怒,他不打算放過跟前的任何一個人。一瞬間,他已經走到了其中一個大漢跟前,直接抓住了他的頭髮,腦袋朝著不遠處的水泥立柱砸了過去。
那大漢的腦袋直接被砸了一個窟窿,血流不住,隨後和光頭一樣,昏死在了地上。
小翠忍不住抹了抹嘴唇,姐夫真是越累越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