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稱作老板的人叫長谷川,之所以能知道他的名字,是因為張文浩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張掉在地上的名片。
這名字倒是讓張文浩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某國的人名字不是松下,就是井口。聽別人說,某國人生孩子要麽就在樹下,要麽就在大街上,看來這都是傳聞啊。
長谷川漫不經心的將衣服穿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他朝著外國妞使了一個眼色,那外國妞倒也識相,裹著被子大搖大擺的從張文浩跟前走了過去。
臨走前,還不忘給張文浩拋了一個媚眼。
“長谷川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修仙了。”張文浩笑著說道。
那外國妞走後,長谷川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冷冷的說道:“你認識我?這位先生,不知道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長谷川在裝傻,只要他不承認,難道這小子還能把夏沫給找出來?這可是自己的地盤。
張文浩冷笑了一聲說道:“行了,你這種套路在我身上不合適,我等著你的救兵趕過來。”
剛才,長谷川之所以讓那個外國妞離開,多半是為了搬救兵。不過可惜的是,今天就算千軍萬馬過來,張文浩也要把夏沫從這裡帶出去。
“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把夏沫給交出來。”張文浩冷哼了一聲,“但要是你不珍惜的話…”
在張文浩看來,長谷川的小伎倆根本不堪一擊。長谷川根本不配成為張文浩的對手。
“先生你真是一個風趣的人!”長谷川抽出一根雪茄,自顧自的點了起來,“我根本不知道夏沫是誰!”
長谷川現在根本不慌,因為他的救兵很快就要到了。
但很快,張文浩的行動頃刻間衝淡了他這個想法。只見一個黑影在他跟前掠過,緊接著,長谷川的脖子已經被張文浩的大手給掐住。
長谷川臉憋得通紅,嗓子眼好像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一般,根本說不出話來。
張文浩咬牙切齒的看著長谷川,“你應該還不知道死亡是什麽感覺吧?看樣子你想嘗試一下!”
長谷川連連搖頭,眼神之中盡是哀求的神色。隨後,他就像一個皮球一樣被張文浩直接扔在了地上。
“這位先生,我可以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面對死亡,長谷川慫了。
長谷川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喜歡錢,只要給了這家夥錢,到時候再把夏沫給放了,他一定會放過自己。
見張文浩依舊不說話,長谷川坐在地上,思索了許久,說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永遠在浙東消失。”
“你不配跟我談條件。”張文浩的話異常的強硬,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訴長谷川,你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錢和命兩者他都要!
長谷川猛吸了幾口煙,默默的躺在床上,臉色有些難看,片刻之後,他突然大笑起來,說道:“來吧,能死在你這樣的高手手裡,我死而無憾。”
長谷川早些年學過一些武術,從剛才張文浩掐住他的脖子的時候,他就明白,今天他必死無疑,眼前這小子身上蘊藏的力量十分強大。
張文浩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這人自我感覺還挺良好的。想要死在我手上,你沒資格。”
長谷川臉色鐵青的看著張文浩,說道:“你當真要殺我,要是你殺我,白牡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話以後,張文浩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這個名字聽上去很熟悉。 許久之後,張文浩才想起了長谷川口中的白牡丹真是上次在地下拳館見到的那個女人。
“別廢話了,你的時間已經到了!”張文浩拿起桌上的一把匕首,直接扔到了長谷川的面前,冷聲說道:“與其讓我幫忙,倒不如你自己解決來得痛快。”
長谷川看著張文浩,說不出話來。他難以相信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段竟然如此的毒辣。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比人要殺你,而是你迫不得已要親手殺了自己。相比之下,後者所產生的恐懼感會更加的強烈。
長谷川終於不再裝傻,怔怔的說道:“如果是因為夏沫小姐事情的話,還希望你放過我,我並沒有把她給怎麽樣。”
“你不是要一億嗎?”張文浩冷冷的看著長谷川,“你放心,等你到了陰曹地府之後,我一定會燒給你的。”
長谷川再沒有心思繼續掙扎,他緩緩的拿起了不遠處的水果刀,顫顫巍巍的握著手上。
他根本就下不去手, 猶豫了很久之後,長谷川說道:“還是你了解我吧,這樣實在是太痛苦了。”
“你確定?”張文浩的眼眸之中盡是殺意,多看一眼,仿佛就要把人給吞噬掉一般,“如果你要讓我親自動手的話,我可以成全你,但是那樣的話,你一定會生不如死。”
“到底為什麽?我究竟做錯了什麽?”長谷川快要崩潰了,哭著說道。
“因為你動了我心愛的女人。”張文浩冷聲說道:“即便她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你也必須永遠在我面前消失。”
長谷川這次算是明白了,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本來以為悄悄的把夏沫給關起來,張家的人應該不會發現,可是現在不但發現了,張家還要置他於死地。
但當長谷川再一次舉起手裡的水果刀放在脖子上面的時候,他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恐怖的想法,既然都是死,那就死的暢快一些,說不定拚一下,自己還有一丁點生還的可能。
想到這裡,長谷川抬頭看了看張文浩,想要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發動襲擊。
可是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張文浩像一隻鷹隼一樣俯視著他。長谷川的心裡有些發涼,他感覺此時審視著他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魔鬼。
畢竟那種眼神不應該出現在一個正常人類的身上。
“臨死前,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長谷川有些不甘心的說道:“你到底是不是張家的人?”
張文浩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長谷川終於下定決心,舉起手裡的水果刀朝著自己的脖子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