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住手,他是.......”洛擎天忽然出聲,臉上盡是擔憂的神色,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須臾擺了擺手。
“洛兄,我自然知道他是什麽人,你放心,我現在是不會殺了他的。”說完,須臾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張文浩冷笑了一聲,“即便你有再強大的能力,我也可以戰勝你。”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而且對方咄咄逼人,張文浩就更沒有隱藏實力的必要的,不如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
不過就在張文浩氣沉丹田,準備迎接戰鬥的時候,須臾忽然大小了起來,“別著急,在打架之前,我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
說著,須臾朝門口看了一眼,兩個黑衣人便走了進來,而他們之間架著的人竟然是夏沫。夏沫臉上全都是傷痕,此時已經昏迷不醒。
張文浩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起來了,可是他知道現在必須保持冷靜。衝動只會讓對方更容易找到自己的破綻,那麽到時候自己必輸無疑。
盡管須臾口口聲聲說會殺了自己,可是如果到時候輸了,受到非人的折磨,那和死了又有什麽分別?
張文浩的眉頭這皺了起來,咬著牙看向須臾,憤怒的說道:“你是白牡丹的人?”
須臾冷哼了一聲,“我就是我,當然,白牡丹那種小角色還沒有資格收買我,我只是對你比較好奇而已。”
“放了他!”張文浩擔憂的看著夏沫,“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小人,竟然要想要挾我。我還真是天真,沒想到這整個就是一個騙局。”
說完,張文浩看向洛小夕,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恨。
“不,張文浩,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洛小夕似乎是明白了張文浩的意思,連忙解釋道。
張文浩獰笑了起來,說道:“現在解釋已經晚了。”
洛擎天陰著臉,沒有說話,本來見到了多年沒見的老朋友須臾,他的心裡很高興,可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來找張文浩麻煩的。
洛擎天想要出手阻止,可是卻有心無力,他現在筋脈淤塞,要是強行使用白虎之力,只有死路一條。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張文浩可以活下來。畢竟他很清楚須臾的實力,即便張文浩有青龍血脈護體,也不一定可以戰勝須臾。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即便他們不了解張文浩和須臾的實力,可是整個大殿裡都透著一股寒意,讓眾人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可以啊!”須臾說完之後,兩個黑衣人竟然把夏沫給直接扔在了地上,“沒事兒,她還活著,我可以給你打包票,只要你戰勝了我,以後你心愛的人就是安全的,白牡丹不會再找她麻煩了。”
“是你逼我的!”張文浩的臉突然變成了青紫色,眼眸中血色湧動,滿是殺意。
須臾皺了皺眉頭,因為他在張文浩的眼睛裡看到了一股潛藏的力量,不過這一切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因為二十多年前,面對同樣懷有青龍血脈的張武,須臾也將變成了廢物。
許久,須臾的面色終於發生了改變,先是訝異,後來是恐懼,再到後面就變成了不屑一顧。
此時,洛少豐已經清醒了過來,他並不認識須臾,看到了他身上的氣息,洛少豐更為驚訝,在他眼裡,張文浩已經夠可怕了,可是想須臾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出現在世界上。
洛小夕此時開始擔憂起張文浩的安危來,
此時那個叫須臾的家夥,似乎並不是什麽善茬,如果不是自己,張文浩遇上麻煩!要是張文浩敗了,輸了,或者被這個叫須臾的男人殺了,那就沒有人救自己爺爺了。想到這裡,洛小夕偷偷的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不過就在兩人對峙之時,洛擎天突然眼前一亮,他好像在張文浩的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張文浩正在逐漸變強,而且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渾厚,轉眼間已經和須臾相差無幾了。
“哦,我明白了,原來這就是青龍血脈生生不息的原因。”須臾嘴角上揚,說道:“不過今天出了讓你活下來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讓青龍血脈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
化龍?洛擎天雖然聽說過懷有青龍血脈的人可以化羽成龍,可是目前僅僅是猜測,到底張文浩是不是化龍,他真的不能確定。
至於此時的張文浩,心裡除了憤恨,完全沒有更多的想法,他現在隻想戰勝須臾,救走夏沫。可是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微妙的變化。
見張文浩不說話,須臾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就慫了?我還以為我需要費點勁才可以拿到白牡丹給我的傭金,沒想到這麽容易,真有意思!”
聽到這話,洛擎天倒是率先說話了,“須臾,你怎麽?”
他本以為須臾只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強大,可是現在看來,須臾完全就是別人給收買了,剛才這家夥說的一番話,不過就是自恃清高罷了。
“呵呵,洛兄,你誤會了,我只不過是收了白牡丹的錢,免得那女人拿這些錢去禍害更多的人。”須臾漫不經心的說道。
洛擎天氣的說不出話來,冷冷的看向須臾。看來眼前的須臾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心懷正義的俠士了。
須臾也不再理會洛擎天,看向張文浩,說道:“小子,別猶豫了,反正最終你也會活下來,你這樣只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在須臾眼裡,張文浩有一天終究會變得比他強大,只是從二十年前開始,須臾就不允許有這樣的人存在。二十年前不行,如今也不可以。既然心生恐懼,那麽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在這家夥還沒有成龍成虎之前,將他廢了!
在名譽和金錢面前,人,永遠都是自私的!須臾也沒有能夠逃出虛榮的牢籠。
此刻的須臾看著張文浩,就好像是在看一個不起眼玩偶!不過,許久之後,可能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裡,須臾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動手!”
說著,須臾抬眼看了看旁邊的兩個黑衣人,伸出手掌,放在脖頸前,做了一個殺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