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被集體邀請去了警察局,至於原因算是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只要有柯南的地方沒有命案發生就見鬼了。所以只有一個可能——有人死了,應該是昨天。如果沒猜錯的話,還是和那個雙塔摩天大樓有關。 “啊,你是那個小孩兒!”
這個貌似很熟悉的聲音讓我轉過了頭,果然這個人很熟悉。。。。不就是前不久的那個女警察麽。。。。
“佐藤警官認識景陌?”柯南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問道。
“嗯。。。。。記得不久前,我追捕一個拿著槍的犯人,然後那個犯人在經過他的時候,就把他抱了起來作為人質,把槍頂在了太陽穴。那個犯人讓我停下來否則就傷害這個小孩兒。所以我停下來了,那個犯人帶著這個小孩上了車,也不知道去哪裡去了。”佐藤思索起之前的事情,說道。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也不太清楚啦。。。。把犯人的行蹤跟丟了還讓他帶走一個人質,警局在搜索。可是沒有過太久的時間,就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說犯人的位置只要定位這個手機就可以了。。。。然後過去,就發現了已經暈過去的犯人。似乎是被很強大的力打了一樣,臉都腫了起來。然後他的身上綁著繩子。。。。還非常的結實。。”
“那個犯人似乎有些發瘋的樣子。。。什麽都答非所問,還說什麽惡魔,鬼。。。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讓我想問一下那個小孩的位置都不知道怎麽問。找了幾天也無果。沒想到柯南,你認識這個小孩兒啊。”佐藤對著柯南說道。
“嗯,他叫景陌。”柯南扯扯嘴角,一定是他打的犯人。。。。
“你好,警官。”我非常有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完全無視了周圍的人那種吃驚的眼觀。
“對了,那次你是怎麽逃出來的?而且那個犯人是怎麽回事?”佐藤警官非常感興趣的問我。
“嗯。。。。。當時我被綁住了手腳,非常害怕。”我裝作害怕的樣子,“然後那個犯人就回來了,拿著槍指著我。可後來突然出現了一位穿著黑衣服的大哥哥救了我。。。。然後我打了個電話,把我帶離了哪個地方。”我說。
“景陌。。。。”少年偵探團的人都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咳咳!”目暮警官咳嗽了一聲,“現在不是討論不久前的那件事情。而是發生於昨天的事情。這個人,你們應該都認識的吧?”目暮警官示意千葉將照片貼出來。那是昨天那個醉醺醺的人——
“這不是大木岩松麽?!”毛利小五郎喊了出來。
“這個人就於昨天大約在7點到10點之間,被人在雙塔摩天大樓第六十七層的套房中被人殺死了。而現在所列舉的嫌疑人,就是這幾個。”說著,貼出了熟悉的五個人的面孔。
“你在懷疑他們麽?警部。”毛利小五郎問道。
“只是所謂嫌疑人。”目暮警官又道:“看上去,凶器應該是刀,可是在現場並沒有見到凶器。而在死者的手中,還有一個碎裂的小酒杯,是個奢侈品。很有可能,是死者留下的訊息。”
“。。。酒杯。。。。巧克力。。。。對了!犯人應該是原佳明!那個愛吃巧克力的人!”毛利一口咬定。
“才不可能!那個人是好人,還請我們吃巧克力了!絕對不是犯人的!”少年偵探團立馬反駁道。警部也說了,原先生是唯一有不在場證明的人,也讓毛利啞口無言尷尬死了。
“說凶器是刀,死者是怎樣的死法?”我問道。
“欸。。。。?”似乎因為發問人是我,讓警官有些呆愣,但是還是給面子的拿出了照片,不過照片不是遞給我,而是遞給了毛利小五郎。沒辦法,小孩就是小孩啊。。。。
我看著柯南湊過去,撇撇嘴。。。這種事情,我才不要湊熱鬧呢。
最後的事情,自然是沒有詢問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了。我覺得應該是可以回家的樣子了,可少年偵探團又來了興趣,這樣的興趣不知道為什麽想讓我揍他們。
“就先去如月峰水那裡吧。”光彥的小簿子上面寫著,“然後回來的時間正好是在晚上,也可以順便去原先生家裡看一看。”
好吧,本來我是要回家的。但是看在第二個目的的份兒上,跟了。
沉默。。。。。在這裡乾坐了很長時間了,真是讓人不耐煩啊。而且。。。。那扇拉著窗簾的窗戶是怎樣啊?這房子還真是黑暗的可以。
“請問您昨天下午的7點到10點在做什麽?”我乾脆的開口了。
“哼。”他冷哼一聲,“我不是已經和那些警官說過了麽。而且小孩子來詢問,不是非常滑稽麽?”
“只是問一問而已,很突兀麽?”我說,“還是說,你是心虛?”
“笑話。”他甩著手中的毛筆,在潔白的畫紙上印著墨色,“我會看見你們這群小孩兒心虛?!我昨天的那個時間段,一直都在這裡,沒有踏出去一步。”
“那、那請問。。。。你有什麽不在場的證明麽?”光彥拿著小本子記錄著。
“就我一個人住,還是這麽偏僻的地方,會有什麽不在場證明?”他放下了手中的筆,“時間不早了,你們可以走了。”很不耐煩的語氣,明顯是開始趕人了。
我看看時間,確實也不早了。因為這位老人居住的地方,是非常遙遠的坡上面,所以來這裡花費了很多的時間,如今已經是七點鍾的樣子了。看來今天的第二個目標,是不可能了。果然不應該和這群小孩兒在這裡耗著而應該自己去問個清楚麽?
沒有收集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又因為時間太晚的關系。我們又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中。和柯南告別,我和灰原回到了博士的家裡,稍微做了些晚飯吃了,沒有太晚就睡著了。
因為我和灰原之間的關系,還是有些不明了,所以我沒有和灰原還有阿笠博士在一塊兒,而是躺在了一個隔壁的房間。
半夜。。。淺眠的我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然後也悄悄的將門開了,隨著聲源過去,看見了正拿著電話,似乎在說些什麽的灰原。想都沒想,我就過去將電話按掉。
“景陌。。。。。”
“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子做,很危險的麽?”我說道,“你的姐姐有可能還活著,不是麽?”
“她只是有可能還活著啊!”灰原搖著頭,“而且。。。。我只是想聽姐姐的聲音。哪怕只是短暫的幾秒也罷。。。。。我還想把我的事情跟姐姐說啊。。。。”
原來,是這麽思念的麽?思念宮野明美。那麽我這樣的決定,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總之,你不要再這麽做了。這樣子非常容易被組織發現。而宮野明美的事情。。。。。我會盡量幫忙。”我模糊的說道。
灰原沉默。過了一會兒又撥通了電話,將之前的話刪除掉了。
“這件事情,是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