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天的早上,發生了一件命案。依舊是那棟摩天大樓的工作人員之一的田中瑾先生,那個愛吃巧克力的和藹的人,現在正躺在自家的冰冷的地板上,長大了嘴巴瞪著眼睛,血滿滿的溢了一地,已經乾枯了。在他的桌子上放著一塊兒巧克力的蛋糕,而他手中握著的銀質的刀子,也站著巧克力的醬。
不動聲色的皺皺眉,羽炫暗自覺得奇怪。那個酒杯......
依舊是出現了酒杯,但是這個酒杯卻顯得很不正常,對,不正常!一般來說,犯人要留下連續殺人信息的話,肯定是會在殺死之後留下的,那麽這個小酒杯也應該是如此的才對。但是——
從血中撿起的小酒杯的碎片,卻是沒有一塊兒佔有血跡,也就是說,這個小酒杯是在血乾涸之後,才放在這裡的。是為了偽裝連續殺人案件來充分的證明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嗎?亦或是,那個犯人本來也想要殺死這個人,但是卻被別人搶先了——
“搶先?”
羽炫猛地抬起了頭,看著死者手中的銀質的刀叉,越想越是有可能。
‘難道說,琴酒的目的就在於這裡嗎?’羽炫看了一眼現場之後,和同來的少年偵探團的人說了幾句話就出去了,臉上的笑容消失掉了,隨後左右的看看到了比較隱蔽的地方,羽炫撥通了電話。
“喂?羽溪,幫我查一下田中瑾這個人的資料,全部。”羽炫說完之後,匆忙的掛了電話出去,果然看見柯南站在門口四處張望,似乎看見了羽炫,匆忙的跑了過來。
“你剛才在乾嗎?去幹嗎了?”柯南仍是不放心的警惕著問道。
“我去小解一下你還要跟著嗎?太盡責了吧,大偵探。我做什麽都不需要向你一一匯報吧?你愛相信不相信。”羽炫的嘴角挑起了嘲笑的笑容,看大偵探吃癟果然好玩呢。
“你——!”
“我很好。你每次都這麽說,就不能換點別的花樣嗎?”羽炫掏掏耳朵,表示這句話他已經聽膩了。氣的柯南臉色發青,這個人真是——
“嘛,那麽大偵探,你怎麽看這次的案件?”不想鬧得太僵,羽炫轉移話題的問道。
“嗯,應該是連續殺人案件,一槍直擊心臟,和上一起用刀的不太一樣啊。”柯南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到了案件上,分析的頭頭是道。
“啊......好像是這樣呢。”羽炫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果然是你呢,琴酒!
“柯南、殘風同學,你們在幹什麽啊?要走了!”少年偵探團的各位開始召喚兩人,羽炫聳聳肩,緩步的走了過去,而柯南也回過了神。
“接下來的打算?”羽炫可不認為這一群小朋友會就這麽算了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接下來肯定是到處跑的。
“我們要去找那些犯罪嫌疑人去問一些問題。”光彥嚴肅的道,甚至手中已經拿出了小本子準備記錄口供的了!喂喂,你要不要這麽專業啊同志!羽炫一臉汗顏的看著他們,看吧,果然是讓他猜對了,轉頭去看哀,似乎是想知道她會不會去。
“我也是少年偵探團的一員,自然是會去了。”哀撇過頭去,淡淡的說道。
“是麽......”羽炫頭疼了,這幫小破孩,要是真找到凶手被殺了怎麽辦啊,就沒有想過這種問題的存在嗎?而柯南......羽炫看了一眼,這家夥果然也對這個感興趣啊......真不知道,羽炫搖搖頭,
大人怎麽會回答小朋友的問題呃...... “好!全員通過了呢!那麽第一個就去問那個冰山姐姐!”元太握拳舉到天上,然後道。
“呃,第一個是羽溪啊......啥?!你們去采訪羽溪?你們竟然懷疑她?”羽炫一下子就淡定不能了!開玩笑啊,這些家夥腦癱了嗎?當著自己的面說要問自己的妹妹的口供。而且羽溪的公司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是裡面的人都是從中國過來的夜組的殺手嘿!
“她也是犯罪嫌疑人,沒有什麽奇怪的吧?”光彥奇怪的看了一眼羽炫,然後道:“殘風同學,我們知道那個冰山姐姐是你的姐姐,放心吧,只是個口供而已。”他說話似乎是在安慰羽炫讓他不要擔心,但是天知道——羽炫是在擔心這些小屁孩啊!依照羽溪的性格,對這些小屁孩的問題才懶得回答勒。
“哀,哀也是這麽想?”哀應該可以猜得出來羽溪不簡單的吧?羽炫抱著最後的希望看著哀,不過哀淡淡的一句話表示她也同意第一個去采訪羽溪,這讓羽炫很是苦惱。
算了算了!去就去吧!死馬當活馬醫的,羽炫沉重的走到了羽溪的公司門口,這已經是第二次來這裡了呢。
“小朋友, 你們來這裡做什麽呢?”一個保安看見一群小孩準備進公司,和藹的玩笑身子問道,因為羽炫有低著頭,而元太又用他的身體擋著,所以他們一時沒有看見羽炫。
“我們是來找冰山大姐姐的!”元太豪氣的說道。
“冰山大姐姐?”保安的臉上出現了疑惑的神色,說道冰山的話,貌似公司裡面只有一座大冰山啊,難道是——瞬間保安的臉色變得驚恐起來,“小孩子不要胡鬧,這裡是公司,是不能隨便進的哦。”
“但是,我們確實有事情找羽溪姐姐......”步美拿出了拿手的賣萌。
“不行不行,董事長說過的,誰也不會見。”保安絲毫不退的說道,充分證明了他不是蘿莉控。
“嵐,讓他們進去吧。”淡淡的歎息聲似乎夾雜著無奈,卻是熟悉的很,那保安抬起頭來,看著那銀白色的小小的身影,吃驚了一下,“是少爺?對不起,剛才沒有看見。那麽這些是少爺的朋友?”說著保安又看向了少年偵探團。
“嘛......他們只是同學。”隨意的解釋了一下,轉過頭來的羽炫臉色很是凝重,“如果羽溪不回答你們的話,你們也別煩她,這是我最後警告你們的了,她可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知,知道了啦......”被羽炫的神色嚇住了,元太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呼......”呼出一口氣,他其實也不指望元太能認真的聽話的,然後湊到了哀的耳邊,輕聲道:“你同意來這裡,是想看明美姐的吧?那麽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