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 毫無疑問,進來的女子自然就是三分鍾前拉著柯南出去的羽溪了。現在的她臉上雖然還是冰冷的似是面無表情,但是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感情的波動。
“.......父母都很想你。”羽溪進來之後,只是沉默的看著羽炫,而羽炫也是在沉默,任由醫生檢查著他的身體,看看是否還有異常,直到醫生走後,房間中剩下的,都是相關人士,羽溪才淡淡的說道。
“和父母說聲,抱歉。但是我想我現在的樣子是回不去的。我並不是想讓他們擔心。我也曾回去過在遠處望著你們。那時的你,應該還沒有現在這麽的冰冷。”羽炫沉默半晌後,緩緩的說道。
“現在我要留在日本。至少在我完成自己的心願之後,我是會回去的。”沙啞的聲音吐出,羽炫不再多言了。
“camus.....?”灰原和柯南可以猜到兩人的關系的,所以現在說這些倒是也沒有感覺到什麽突兀感,但是灰原不了解,羽炫的心願是什麽......將組織徹底的滅掉嗎?
“還沒有告訴你呢吧?我的名字。”羽炫轉頭笑笑,對著志保柔聲的道:“你的姐姐沒有死,羽溪是這樣告訴你的,對吧?可是‘親手殺死宮野明美’這樣的任務,我也確實完成了。所以事實上我還是將宮野明美,你的姐姐殺死了。”
“可是,姐姐她沒有死....”志保反駁道,雖然當時很恨羽炫“殺”掉了姐姐,但是現在姐姐沒死,她也不想讓自己矛盾下去了。
“不一樣呢.....現在的你,是不能叫我真正的名字呢。現在的名字.....我的名字就叫殘風夜軒吧,就當是一個回憶....”眼中掩埋著淡淡的悲傷,這是對於前世的緬懷。也是最後的了.......
“你也是....組織的嗎?”
等了那麽長時間,終於也到了柯南有發言權了,柯南語氣微微有些不善的說道。一般來說,像羽炫這樣的人肯定是有殺了很多人,和志保不一樣,他似乎並不是科研人員。
“工藤新一?呵.......”不明意義的笑了笑,羽炫回答:“沒錯哦,我是組織的,既是科研人員,又是一名.....殺手。怎麽樣?正義的大偵探要報警去嗎?”
柯南握了握手,根據他的性格,他一定是會揭露他的!但是現在有個問題,羽炫所牽扯的人的事情。
一個是灰原,可以製作出ATPX4869的解藥的人,這對於將他變成‘工藤新一’有著重要作用的人,而另一個,也就是夜羽溪,為了她哥哥調查了許多組織的資料。不論如何,這兩個人的力量是一定要用到的,若是要將黑衣組織揭發.......
可是,眼前這個人......
柯南實在是為難,但是權衡利弊了一下得失,乾脆的放手,咬牙道:“現在還不是逮捕你的時候,到時候你一定會受到你應有的懲罰!現在你最主要的目的還是養好你的傷。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見過面!那時候的你是一對淡藍色的眸子。”
“淡藍色?”羽炫微微一愣,皺眉思索,想起了這麽一件事情,笑了笑。“我不記得了。”羽炫毫無壓力的淡淡的說道。
其實羽炫記得,不過那次.......他實在是不想回憶了。
“呼....不回答算了。那麽夜羽溪尋找的哥哥是你,也就沒有錯了吧?可是特征似乎有些不一樣,明明是黑色長發,
銀色的雙眸,而現在的你.....” “是銀紫色雙眸,銀白色頭髮對嗎?”打斷了柯南的話,羽炫淡淡的接下去。而同時羽溪和灰原擔憂的目光也射向了羽炫,似乎是希望他給他們一個解釋。
“我沒死,很幸運呢。”羽炫說了一句毫無相乾的話,然後又道:“黑加侖的毒藥,並沒有假死的效用,所以按照正常來說我是應該死了的,但是......”
羽炫頓了頓笑笑看著志保道:“我原本身體中的毒素和那毒素中和反映之後,促成了一種假死物質,導致我的身體進入了假死的狀態。自然,以毒攻毒,這事情必然是危險,而且也是有得有失的。或許外表看不出來呢.....”
“我的右眼......失明了。似乎是毒素聚集最厲害的地方,完完全全的紫色為主調了。想必發色和瞳眸顏色的改變,也是因為毒素的原因吧?而且那種毒素激化了細胞,讓我身體縮小了,似乎有些特性上,和ATPX4869差不多。”羽炫輕松的說道。
“失明?!”眾人皆是一陣震驚。失明為什麽還可以如此輕易的說出來?
“啊啊,無所謂了呢,我的左眼還可以看見。”羽炫不在意的說道:“倒是能和那種毒素中和的毒啊,我對黑加侖可是感興趣了呢!”
“對,對了,為什麽你對身體所發生的反映這麽清楚?”柯南突然問道,剛才羽炫的推理,完全是建立在假象上,但是似乎又蘊藏著真理。
“啊啊,那只是假設啦。不過作為博士生,這些知識都推理不出來我也太遜了一點。啊啊,我困了,你們都出去吧。志保也累了吧?都這麽晚了,去休息吧!哦,對了,羽溪.....你留下來一下。”羽炫躺在了潔白的床上,敷衍的趕人道。
待到人都走後,也確認了沒有人在門外,羽炫懶散自由的表情一變,嚴肅了起來:“你的勢力夜氏集團有些大了,這樣子無疑是一個大的靶子呢。”
“我知道。”羽溪也是淡淡的回答。
“幫我辦關於我新身份的證件,我會在出院之後以‘殘風夜軒’之名轉學到帝丹小學。那大偵探太善良了,推翻組織的銀色子彈若是在之前掛掉就不好了。還有,我需要..........”
不知道最後說了些什麽,羽溪最後也是離開了那間病房。羽炫躺下,頭枕著手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淡淡的笑道:“真是熟悉到陌生的天花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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