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傷口是遍布了全身上下。連腿上亦是有了劃痕。不知道這是不是有意,隨著越來越往東南行進,各種傷人的花草,也多見了起來。並且蜈蚣、毒蛇,也變成了常客。 有一次,我爬上了樹的頂端遠望,確實,那出口已經是在不遠處了。因此,我才相信了gin沒有欺騙我。
水源再也沒有遇到了,只是以水果中的甘甜汁水來解渴,也不是辦法。而這野獸也越來越多了起來。我隻將那些襲擊我的大型野獸放血飲之,已經有了很久。
而至於其他的,盡量不浪費自己的體力著想,盡量的不去找大型野獸,並且看到它們,就小心翼翼的後退。而設一些簡簡單單的陷阱,來讓其他的動物被捕。
“十三個夜晚......明天早上,就可以出去了。”我勾起了自信的笑容,想道。在樹上觀測那次,就是在前天,那個時候看去,也已經沒有太遠的路程,而今天有上去看了一次,發現已經在不遠的地方了。甚至眼睛好的我都可以看見那裡的門。
自然,我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就放松警惕。一般的思維,在這樣的環境下放松了警惕,往往是最危險的。在出其不意的出現些什麽,就不是我可以預料的到了。在絕對安全的區域之前,不會放松一絲一毫。
“今天就先休息一下再出發吧。”我看著天色,想道。
這些吃的和喝的,其實緩緩吃的話,還可以支撐個一天,然後餓上一頓也不會手腳無力眼前發黑,所以陷阱什麽的也不用去做了,於是我爬到樹上,選擇了一處比較好的地方順著杆躺下,在確定它不會被我壓斷之後,用手扶著淺眠。
我不太相信gin不會再最後的關卡設置什麽。所以補充體力,是明智的選擇。而且黑加侖也說過,gin的訓練方式,讓很多小孩兒再也沒有回來過了,我不太相信沒有一個小孩兒穿不過這森林。
穿越這裡的危險確實很大,並且可以說是生存幾率很小,但總有可以活下來幸運出去的人,為什麽還是沒有一個影子?那只能說明,這森林,不過是一個開頭,恐怖的開口。後面不知道還有什麽等著。
在森林裡的磨練,這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方式。通過高度的警惕,與野獸,人類搏鬥,學會生存。同時也開發了感覺,面對危險時下意識的動作,如同野獸的本能一樣。
周圍很安靜,除了樹葉擺動的聲音以外,只有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伴隨著呼扇自己的翅膀。我算是好好的睡了一覺,周圍的景色稍稍的暗下去了,也就是說晚上快來了。
我從樹上下去,伸了伸腰,繼續趕路。但並不是毫無顧忌的向前走。盡量將自己走路的聲音壓低,走著。我走了一晚上,不停地走。在途中有休息過三次整理呼吸,調節酸痛的四肢,又繼續走。
幸運的,一路上都沒有碰到老虎獅子那類型的野獸。
伴隨著天微微發亮,又是一天過去了,我也已經看到了離我不遠的鐵絲門,和送我進來的那個門不一樣,應該是出口沒有錯了。
我心中微微一喜,仍舊警惕的走去,在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
太詭異了,這裡實在太安靜了。連鳥的聲音都沒有,那麽只有可能是有什麽東西,嚇跑了鳥。我閉閉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耳朵上,辨別著微弱的聲音。
在草地上行走不發出聲音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定可以聽到什麽。
身後,鞋底與地面的摩擦聲漸漸近了,
我幾乎是一瞬間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從袖中滑出的刀子還沒有抓熱,就已經飛射了出去,而我也看見了那個拿著刀,正準備刺我,卻在心上插著一把刀,定格了動作,緩緩的倒下。 “殺了他!殺了他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小孩們瘋狂的喊著,我發現,在我的四周,竟然是出現了七八個孩童。其中最大的似乎已經有十二三歲了!這些人都拿著刀子,或長或短,或鋒利或鈍。但無一例外,那些刀子,都是對著我來的。
“既然來到這了,你們為什麽不出去?”在殺人的時候,我並不想問別人理由,但看著這麽多明顯已經來了很久的人並沒有離開而是突然衝出了做出這樣的舉動,還是問出了口。
“只要殺了你,我們所有人都可以出去了!”睜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孩童的天真爛漫,只有著猙獰,身上如同我一樣滿是血道子,伴隨著喊聲,朝著我衝了過來!
“嘖。”
我不禁咂咂嘴,以一個比較薄弱的口突破,殺了那個孩子,離開了包圍圈之後,我又將手中的水壺扔了出去,被對方一刀砍到了一旁。我沒有理會,向著林子奔跑,我為了不讓自己帶著的東西過多的影響自己,由始至終都只有兩把刀子,現在已經用了一把,防身用的,還只剩下一把。
小孩子的身體太弱,也沒有太大的力氣,和十二三歲的打明顯不是明智之舉!所以我選擇逐個擊破。首先,就從這個人開始!
我直直的跑向一棵樹的樹乾,然後腳踩在樹乾上,連續向上蹬了四步,在空中翻身繞到了那個人的身後,以飛快的速度在他的頭頂上插了一刀,然後拔了出去。
他踉蹌了幾步,向我這裡。我側身躲開了第二個追擊我的人, 又一次的扔出了我的刀子,插入了對方的心臟。這個動作,幾乎是我的本能一般,射入對方心臟的概率,接近百分之百!
我迅速的跑到了那個死透了的孩子身邊,撿起了地上的比我刀子長了一些的刀子,然後向著追我的第三個人衝過去,刺了一刀,卻讓他的感覺躲了過去!
感受到他的動作之後,我計算著偏差,讓他的攻擊擦著我過去,而我直接飛快的揚起一刀在他的脖子上。由於力氣有些小的緣故,並沒有將他的整個頭顱切下。他的刀子也在我的右胳膊上刺了一道很深很深的口子。
殺著殺著,看著飛濺的血液,感受著自己血液的流逝,身體的疼痛感如同是興奮劑一樣的東西,讓我愉悅。我沒有再注意什麽盡量少受傷之類的想法,幾乎是肉搏一樣的帶著刀衝了過去,僅僅憑借本能躲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刀子,結束了一個又一個的生命。
“滴答.......”
順著我的臉頰,滑下了我的血液,順著我的刀刃,滑下了他們的血液。周圍的土地都已經被血浸染成了紅色。所有的孩子,都已經死在了我的刀下。叫囂的細胞,不斷的充斥著喜悅。不得不承認,我,喜歡殺人!
聽著前方的腳步聲,我抬頭,那一步一步向著我走來的銀色長發的黑衣男子,正是之前的gin。他冷漠的語氣對著我說道:“姑且合格了。跟我走。”
那,不過是他給他的測試而已。測試是否擁有那個能力。
——————
其實我不太會描寫打鬥類場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