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少要在我的視野范圍內ok?要知道我是來保衛你的安全的。你不認路我可以帶路,但是你要在我的身後的話我一個不注意你丟了怎麽辦?” 我的語氣看似充滿了關心,其實卻還是依舊的平淡。
“......知道了。”她向前走了點,和我大概是錯開一個步子的大小,因此她依舊在我的身後走著。
我無奈的歎口氣,繼續帶路。
本來接的那趟飛機,已經是九點十五的了。而現在回到了城內,花了一個多小時,時間已經接近了十一點,除了汽車以外,街上很少再有行人,還是像我們兩個這樣像情侶的行人。
畢竟這裡不是商業街那地段,所以人煙稀少也可以理解。而且組織也不能建到那麽引人注目的地方去。
不過恰恰是人煙稀少,也恰恰是看上去比較好欺負的人,才會發生這樣子RP過差引起的事情吧?
我停下了步子皺了皺眉,sherry也跟著我的動作一起停下了腳步,她問道:“怎麽了?”
我沒有說話,示意她看前面。
只見從前面的小巷子中出來了形形色色的人,大約有二三十號!穿著花花綠綠,有點潮流風的感覺,又有朋克的裝飾,耳朵上,眉毛旁已經唇邊都打著環,扎著釘。怎麽看都只能用這些詞來形容——
混混、地痞。
“嘿嘿嘿。。。。今晚的收獲不錯嘛。。。。”帶頭的是個金色的頭髮中夾雜著好幾縷紫色的頭髮,並且劉海微微遮蓋住了眼睛,不良的感覺......
“你們要做什麽?”我平靜的問道。
“做什麽。。。。嘿嘿嘿。。。。。。這麽晚的天色,又讓我們遇到了這麽兩個漂亮的女的,你說著應該會乾些什麽呢?”本就已經枯黃的臉上,又出現了猥瑣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垂涎似的甩出了自己的舌頭,大笑著。
我的額上蹦出了十字......
“你才是女的!!!”忍不住的吼出了這句話。雖然被認成是女的已經是很常見的事情,都快習以為常了。但不知道為什麽讓這麽猥瑣的混混念出來,心中溢出了一種惡心的感覺。
“讓人作嘔到想吐。”我的目光,漸漸的冷了下來,平時收斂的很好的殺氣,也釋放了出來。
“拿著。”我把我的吉他給了sherry,她的目光在觸碰上我目光的時候,身體不自禁的打了個顫。我沒有理會,轉過頭,在月下,我的表情略微有些興奮。
這一帶很安全,混混們大概也不想被警察抓住,專門選擇了一處沒有監視錄像的地點。而我同樣喜歡這樣的地點。
“TMD,你們給我上!給這家夥好看!不是女的?沒關系,男的我照樣上!爆你的菊花!”嘴裡吐著汙穢的語言,叫囂著,他身後的人已經向著我們衝了過來。
我冷冷的掃了一眼,從袖子裡面已經劃出了一把匕首。我猛的衝上去,躲開了那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的拳頭毫不留情的用匕首刺進了混混的身體中。
我將刀拔了出來,連停留的時間都沒有我就衝上去解決向我們衝過來的另一個人。尖銳的匕首直挺挺的刺入胸膛,只是艱難的發出了痛苦的嘶吼,就已經永遠的倒在了地上。
“殺了你殺了你!”
雖然懼怕,但也不過是因為武器的差距。他們這樣認為著,手中也已經拿出了刀子、匕首和棍棒向著我衝過來。
我毫不畏懼,迎了上去。
我和gin他們不同。他們習慣用槍,因為那是最保險的方法。可我的殺人習慣,卻是用刀子殺人。槍的好處,就是屍體上不會留下指紋,並且可以遠距離射擊。而刀子不同,想要精準的話,就必須沒有任何的東西套著手。也就是用手握著。
這樣子的話,如果在事後少回收把刀子,上面的指紋就會曝露出凶手到底是誰。不過對於我來說,顯然沒有這樣的困擾。刀子,是我最好的夥伴。
手握在刀柄上,靠近他們,然後用刀刺入。刺入肉體的手感,以及切割著肉的快感,這簡直是至高無上的享受!聆聽著他們死前的不甘、懼怕,心中是如此的興奮。
滾燙的熱血隨著刀的起落而四濺的到處都是,可我的衣服上,卻連一滴的鮮血都沒有沾上。
仿佛是在月下舞蹈一般優雅的收割著一條有一條的生命,嘴角勾起的微笑以及那興奮的表情,讓我像來自地獄索命的惡鬼。
微笑的死神,是組織給我的稱號。
“啊啊啊!”當人已經死了十五六個以後,那些人才知道怕了。扔掉了手裡的武器想要逃跑,可我已經從衣服裡掏出了銀質的小刀,插入了他們的心臟,頭,脖子。。。。。
所有人,無一生還。
啊,不對,有一個人還活著,是我專門的。。。。
將那些飛出去的刀子撿回來甩掉了上面的鮮血,我一步一步走近那個人,敲打著他脆弱的心靈。我的腳步對於他來言,就仿佛是來自地獄的鍾聲。
在最後的一聲敲響之後,就會死亡。
“記得開始,你說過的話麽?你要上我?”我輕聲的詢問道,仿佛剛才殺了接近二三十人的人不是我一樣。
“放、放過我吧。是我瞎了狗眼,您不要計較,放過我吧!”他哭喊著,因為我傷了他的腿,而無法逃跑。嫉妒的恐懼,怪異的味道漸漸的溢了出來。
“失禁了?真是沒用啊。”我冷冷的笑了一聲,帶上了手套,隨手撿起了旁邊混混屍體附近的刀,沒有一點的警示,就投擲出射到了他的命根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
“這樣子的你還能上我麽?”
他疼痛的叫著, 卻不敢碰那把刀子。
“拔掉不就不疼了麽?還是你需要我幫忙呢?”我湊近,眯了眯眼睛,又緩緩的把刀拔了出來,“嗯?你不喜歡麽?那還是插回去好了。”我又緩緩的吧刀往裡面捅了捅。(不得不承認這事赤果果的報復啊。而且太XE了......)
“camus!”
背後傳來清冷的呼喊聲讓我清醒了清醒,看著那已經暈過去的人,撇撇嘴,很乾脆的沒有折磨他而是狠狠一腳跺爆了他的腦袋。
“讓你久等了呢,sherry。我們繼續走吧。”說著,我就要接過她手裡的吉他,卻在觸碰到她的手的時候,她猛地後退了幾步,身體不自覺的冷顫了一下。
“怕我?”我看著她輕聲的詢問道。
她沒有吭氣。
我笑了笑,拿過吉他,“很常見吧,有什麽可怕的。要知道這樣的事情對於組織來說是常事了,你到底在怕什麽?”我的臉貼近了她,輕呼的在她耳邊出氣,“你是懼怕這樣的組織,還是懼怕加入組織的你呢?”
“啪——”
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臉上。我用手撫著臉,看著sherry。
“camus,你的任務似乎只是從機場接機把我安全的帶到組織。”她冰冷的聲音在警告著我一般。我扯了扯嘴角,並沒有計較著損面子的一巴掌。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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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是各種XE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