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這個時候我忘記了一切,只是憑借著身上的那股勁離開了那個混亂的地方,連手機都忘在了那裡,景颯他們也沒有辦法聯絡。 “嘭。”
由於過長的衣服,讓我不穩的腳步踩了上去,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我掙扎了半天,也沒有起來。
‘好冷。。。。’
我顫抖著,全身貼在潔白的雪上,只是覺得自己是離死亡如此之近。身上的血也漸漸的將我所壓著的血染紅,融化了雪,卻也染紅了我周身一片。
白色,被附上了血色。
‘要死了麽?’
我問著我自己,手緩緩的動了一下,卻已經被凍得沒有了直覺。在這樣的大雪天裡,我的衣服過大根本無法遮蓋我已經縮小的身體,再加上我身上血液不斷的流失,讓我覺得自己越發的冰冷,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樣,也好。。。。至少,救了sherry。’我的視野變得模糊了起來,只是隱隱約約的看見,黑色的人影接近了我,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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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今天真是不錯呢。購物也很開心。下雪實在是不錯呢,啊,如果小蘭也來的話就好了。”褐色的短發,在大冬天也是不怕冷的穿著迷你裙,手中領著大包小包歡快的哼著歌曲。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小蘭的好朋友——鈴木園子。
“嗯?那是。。。。?”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在她前面的地上似乎躺著一個小孩兒,這個小孩兒身上有著與他不符的大人的衣服,落著鍵盤,就那麽倒在了雪裡。
“喂,你沒事吧?”
鈴木園子趕緊跑過去,抱起了地上的我問道。我卻沒有回答。鈴木園子驚呼了一聲,“天。。。。這、這是血?”
看著我身下一大片的紅色,以及身上粘稠的濕漉,鈴木園子也顧不上什麽了,趕緊撥打了120的電話,讓他們趕緊到這裡來。也幸虧這裡算是離米花中心醫院比較近的地方,沒有多長的時間,救護車就趕到,將我搬到了擔架上推上了車。
“這個小孩兒沒事吧?”
鈴木園子跟著上了救護車,皺著眉頭,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太清楚,他的體溫很低,看來是在雪裡面呆了太長時間的緣故,而且還有失血。。。。總而言之,還是要趕緊送到醫院去。”那在一旁看著的醫生皺了皺眉頭,嚴肅的說道,情態不容樂觀。
“快讓開!”
焦急的喊聲,然後推著床上的我快速的在醫院中移動著,不一會兒,我就被推入了手術室中,在那裡的手術中的紅燈也亮了起來,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鈴木園子有些坐立不安,她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醫院那裡的座位上,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略微的猶豫了一會兒,卻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摩西摩西?怎麽了麽,園子。”手機的另一面傳來了小蘭的聲音。園子略微有些慌忙的說道:“小蘭,我回家的路上,撿到了一個滿身是血的孩子。”
“什麽?”那邊的小蘭也非常的吃驚。
“那個孩子現在被推入了手術室了。他,他應該會沒事的吧?”園子有些不安的問道。
本來來說,這又不是她的原因,她不應該如此的緊張的才對。但是園子的心卻非常的柔軟,她雖然略微有些大小姐的脾氣,但總體來說還是很好的。
看見了如此柔弱的小男孩,自然也會是擔心的。她不希望一個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消失掉。 “沒關系,園子。我這就過去,你在什麽地方?”小蘭安慰著園子,問道。
“米花中心醫院。”
“怎麽樣了,園子。”
小蘭下了taxi,匆匆的跑了進來,喘著粗氣問道。而在小蘭的旁邊,柯南依舊是緊緊的隨行著,不願意離開半步。他此時也喘息著在一旁看著。
“不知道,已經推進去半個小時了。”園子搖搖頭道。
“是怎樣的小孩兒?”柯南詢問道。
“是。。。。。”園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手術室的門就已經被推開了,“算是搶救過來了。”醫生用怪異的眼光看著園子,道:“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失血過多不說,身上還有槍傷!”
“槍傷?”幾乎是不可思議的喊出來,為什麽一個小小的孩子身上會有槍傷?柯南低頭思索,卻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於是天真的抬頭問道,“醫生伯伯,那個小孩兒現在怎麽樣了?”
醫生看見柯南是個小孩兒,也沒有擺出臭臭的臉色,他歎了口氣,“看情況吧。雖然是勉強救了過來,但是始終都沒有要蘇醒的樣子,如果明天晚上再不醒來的話,我想,大概。。。。。”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是任何人都知道會是什麽結果。
“我能進去看看他麽?”柯南詢問道。
“可以,但不要打擾病人。”醫生說。柯南點了點頭。
我被緩緩的推了出來,然後被推入了一件房間中,連接上了儀器。我靜靜的躺著,沒有要蘇醒的跡象。做完這些的護士也沒有管我什麽,就那樣子走了。
“去付一下錢吧。”那醫生說。園子點了點頭,反正她也不會差那點錢去剝奪一個孩子的生命。雖然僅僅可能是微乎其微的希望。
柯南推門,進入了房間,來到了我的身邊,看著閉目躺在床上的我,那震驚簡直不是言語可以表達的了。
“藤。。。藤淺憶?”柯南不可思議的喃喃的道,“怎麽會是他?不對,藤淺憶應該是十七歲才對,可這是一個七歲的孩子,除非一個可能性。。。。。”柯南的心中做出了假想——
他和我一樣是吃藥變小的。
“這。。。。。”柯南震驚的沒有話可以說了,出了病房,以去廁所的理由飛快的跑進了廁所,然後拿出了電話打給了灰原——
“你說的那個很像組織的人的藤淺憶,變成小孩子了,在米花中心醫院,還在昏迷中。據說身上還有槍傷。”柯南的口氣有些凝重的說道。
藤淺憶肯定不普通!從灰原一開始見到他之後奇怪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他們一定有著某些聯系才對。柯南在心中定義道,所以,他給灰原打了個電話。
“。。。。。。你說什麽?”
灰原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是不可思議。
“我說,藤淺憶。。。。。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