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那件事情如何了?”我悄聲的問道。 “確實和你說的一樣,在被害者的右手拇指上有氰化鉀的反映,並且在他彈奏的吉他上也同樣測到這樣的反映。”那位鑒識人員說道。
“謝謝你了。”我微微一笑,說道。隨後略微沉思。
說是在洗手間碰見過,也就是說死者之前是去過洗手間的了。那手應該是洗過了才對。這樣子想的話,那死者手上的毒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呢?
如果時間沒有記錯,去洗手間的時間是在死者死前的十五分鍾,死者因為live的事情,應該是去完洗手間就沒有時間去別的地方而去了後台,那麽只有一種可能,死者是在那裡碰到了什麽東西。
我沉思,按理來說,時間並不充裕,死者應該不會動什麽多余的東西才對,唯一會動的。。。。
我將目光移到了死者的吉他上,‘只有可能是那個了。死者吉他的弦上面原來就有著毒素,而死者彈奏完曲子用管用的動作抹了一下瓶口,就中毒而死了。這個推理完全可行。’
不過這種可能性,任何人都可能犯案,應該是誰呢?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發現那個鼓手的帽子略微有些不正常,我故意上前撞他,然後碰到了他的帽子。
“啊。。。。對不起,剛才不小心絆了一下。”我抱歉的說道。
“搞什麽啊!”他大吼了一聲,卻在看見我的樣子之後將聲音放小,“算了。。。。沒事,以後不要這麽冒失了。”他說完就轉過頭,繼續看著警察們。
‘那個觸感。。。。哼。’
我微微勾唇,凶手果然是這個人。
我瞥眼看著一旁同樣是了然的奉太郎以及柯南,搖晃了一下頭,‘這兩位名偵探級別的人物都在的話,自己還是不要出這個不必要的風頭了。’
不過,柯南雖然想推理,但是卻無心,畢竟以小蘭那麽高標準的人,怎麽可能被輕易的麻醉呢?而剩余的全部都是小孩子,阿笠博士和毛利小五郎都不在,根本就沒有可以配合他的人。
這裡的人都不像是那樣的笨蛋,麻醉了之後居功而不點破自己失去意識,何時推理如何推理的事情,可這些人就不一定了。柯南乾乾著急著,看向了奉太郎。
“折木哥哥,你已經知道凶手了麽?”柯南裝嫩的跑過去拉扯著折木奉太郎的衣服下擺問道。
“啊。。。。犯人應該是那個鼓手沒有錯,不過我沒有證據。”奉太郎聳聳肩說道,“不過看樣子,藤淺是有了證據了呢。”說著他抬起綠色的眸子看著我。
“喂喂。。。。我又不是偵探,看我做什麽?”我甩甩手,“不過他的帽子中有個東西,我想那個應該是關鍵性的東西了。”
“帽子裡?”
“嗯。。。。看樣子倒像是個小小的瓶子,氰化鉀這樣的東西應該不可能沒有任何的裝載物攜帶,畢竟就算只是皮膚接觸,也會有略微中毒的傾向,那麽凶手肯定還拿著那個容器。”我說。
“啊。。。。看來只能會局裡繼續詢問了。”我和柯南他們說話的同時,目暮警官也準備打道回府了,自然,打道回府嫌疑人什麽的是不可能放跑的。可如果我也走了的話,接下去的live會如何?
雖然說觀眾已經跑了許多了,但剩下的可還有4、5個樂隊的表演呢,而我們的逐夢也是其中一支,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等等,我知道凶手是誰了!”
我沒有說話,
柯南已經奇跡的發出了我的聲音。我略微有些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見他拿著表正對著我,然後按下了旁邊的按鈕。 ‘什麽?’
我下意識的躲閃了過去,就看見柯南遺憾的表情。我略微抖了抖嘴角。。。。什麽玩意兒?扭頭看去,不遠處的元太不知道為何慢慢的躺倒了地上,疑似睡著了。。。
‘麻醉針麽?’
我很是無奈的想到,這玩意兒就想麻醉我?真天真。。。。
“你知道凶手是誰了?”目暮警官的聲音響起,我才意識到柯南剛才好像是用我的聲音喊出的這句話啊。。。。怪不得他想麻醉我。。。。
“嗯。。。嗯。。。。我知道凶手是誰了。”我看著奉太郎也不想說話的樣子,硬著頭皮說道。
“首先,毒最開始的地方並不是在死者所喝的礦泉水瓶口,而是在他的右手拇指上,這點我已經問了剛才的鑒定人員。另外在吉他弦上面也有氰化鉀的反應。”
“什麽?你的意思是,死者是碰到了吉他上的氰化鉀所以手上才帶著毒麽?可到底為什麽在礦泉水瓶口也有這樣的毒?”目暮警官不解的問道,顯然對我這個嫌疑人的解答有著懷疑。
“這很簡單。只要看一下TV攝像就知道了,死者喝水有個習慣,那就是用右手的拇指擦拭一遍瓶口然後再和,所以礦泉水瓶口的毒素就是這樣出來的。
而這樣的習慣,也只有他的搭檔鼓手會知道的吧?”
我用挑釁的目光看著藤現令。
“這不可能!”他立馬激動的大聲喊道:“你憑什麽誣蔑我?為什麽會認定是我殺了嵐?”
“因為時間。有人證明,我和死者曾經在衛生間遇到過,那麽那個時間是在死者死亡前的十五分鍾,而就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要登台的你們需要一點的準備時間,所以不會去碰什麽多余的東西,而最有可能沾上毒品的,就是死者一定會碰的吉他。這是整個live所必需的用品。在死者從衛生間出來後,手上應該是沒有毒的。”我說道。
“這是你編的!別忘記了,你也是嫌疑人,你的解說足夠有問題了!這是陷害!”他反駁道,“你說的根本沒有,是你自編自導的!”
“是不是,這也不一定呢,畢竟是有決定性的證據。”我聳聳肩,然後指了指藤現令,“我想,你應該不是在手上塗上氰化鉀來的吧?那麽你身上一定還裝著那個裝氰化鉀的東西。因為在這期間你沒有離開過,根本就沒有扔掉身上證據的時間。”
“哼!才沒有,我身上才沒有那種東西。”他已經有些慌張了,可在我說出這樣的話之後,他反而冷靜下來了,估計認為我不知道那個東西藏的地方。
“雖然不在你身上,但是你的帽子,可不一定呢。”我微微挑眉,自信的說道,看見藤現令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
“如果不介意,我們可以看下你的帽子麽?”目暮警官走上前去,然後伸手從他的帽子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去鑒定一下,是否有氰化鉀。”
“沒那個必要了。。。。”藤現令突然間說道,看來是放棄了。
“你。。為什麽要殺那個人?”不解的問道,可藤現令卻撕心裂肺的大喊道,“那個人!那個賤人,是他害死了我的妹妹啊!我唯一的妹妹!所以我要他償命!”
最後,藤現令說了原因,並且被警方帶走。
我看著藤現令的背影,突然間發現,殺個人是如此的容易。只要有一個理由,就會有殺人的動機。
人與人之間,是以什麽來聯系的呢?
“厲害啊。。。。藤淺,沒有想到你也這麽擅長推理呢。”律佩服的說道。
“這是奉太郎前輩告訴我的啦。。。”我似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事情完結了。。。。還有live啊。。。雖然說觀眾少了一半,但畢竟我們準備了很長的時間,就這樣回去的話,豈不是很沒面子?”
“說的是呢,那就讓我們演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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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微微劇透一下吧,毛利很狗血。。。。對吧?但別以為主角真的就是毛利啊!那樣子我會很傷腦筋的。畢竟我可是一個混血控,主角不是混血太對不起我自己了。
啊,啊。。。。
ps:寫的可能沒有太大的技術含量,不過湊乎的看著吧。近期連文內容差不多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