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濤冷哼了一聲,冷冷冰冰地回答:“謝謝你,讓我受教了,給我上了一堂生動的社會課,我受益匪淺,感悟至深。”
李玲瓏哈哈笑道:“即然有所領悟以後就要聽我的話好好表現,多用腦殼想問題,去做廚房采購。一斤菜你隻扣一毛錢,一天就有多少,一個月又有多少?還有每個月的酒與會餐,你好好想,想通了,想乾就同我講,我有辦法讓你去幹。”
龍濤不想同她廢話就說:“好,聽你的,你說的書呢?我回工地去看書。”
李玲瓏驚得一下坐直身體,滿臉驚訝地問:“在我這裡有空調享受看書不好嗎?非要去那悶熱的工棚裡看舒服些嗎?”
龍濤腦殼一轉就說:“我要去幫著李本忠買菜,熟悉一下環境與行情,這樣才有利於去幹廚房采購。”
李玲瓏這下頭連點地呵呵笑道:“儒子可教,書在書桌上,你自己去挑,千萬別不要弄丟了。”
龍濤一點頭挑了三本書,拿起自已的舊衣服就走。
龍濤剛過花園大門口保安室不遠,兩個留黃毛,穿得胡裡花俏的年輕飛仔就攔著他說:“兄弟,我們哥倆沒錢抽煙了,來一百塊錢給我倆去買包煙抽。”
龍濤嘻嘻笑道:“我認識你倆嗎?你倆又認識我嗎?莫名其妙,無原無故找我要錢,沒有!”
腦殼有點扁,長一雙死魚眼的家夥馬上冷哼了一聲,也嘻嘻笑著說:“兄弟,大家都是社會上混的,不要這麽說,不要這麽小氣,你長得帥,混得好,帶帶兄弟們。這座花園裡住的全是有錢的二奶,三奶,你靠著她們過日子,錢來得輕忪,給一百我們花花也不為過對不?我們兄弟已經盯你很久了,知道你是姑爺仔,掏錢吧?”
龍濤臉一沉,伸出自已的右手對著他倆一邊晃,一邊說:“勞資是個賣苦力的,勞資即不是姑爺仔,也不是打流的混混,勞資不同你們稱兄道弟,讓開。”
扁腦殼看著他粗糙的手一皺眉毛驚訝萬分地說:“你有姑娘在此掙大錢,你幹嘛還去打工呢?你傻呀!少廢話,即然我們兄弟已經找你開了口,你不給也得給,你給也得也給,不然你就有苦頭吃了,那邊打桌球的人全是我們的兄弟。”
說完他一邊冷笑不止,一邊抬起右手指向了門口那幾個正在打桌球的年輕人。
龍濤嘻嘻笑道:“不用指,我出門就看到他們了,但我就是不給,我這個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然犯人。勞資就光棍一條,無牽無掛,啥也不怕。”
他口中的怕字才出口,扁腦殼就一邊揚起拳頭對著他連晃,一邊大吼:“你不怕,勞資今天就打怕你,以後讓你看到勞資就發抖打顫。”
隨著他口中的話完,他真的一拳打向了龍濤的胸口。
龍濤一邊向左略微一閃,一邊揮拳打向他的腦殼,並說:“與我動手,你腦殼真是被門卡扁卡壞了。”
隨著他口中的話完,他的拳頭也剛好打到了扁腦殼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