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濤跟上她嘿嘿笑了兩聲才說:“你講的話有道理,但是現實是我只是個打工的,我沒有能力改變自己。我一個農民的兒子,一無關系,二無錢,三剛來此地,我要生存,我只能打工。我開始來也想找份體面,輕忪又工資高點的工作,可是我找不到,沒有辦法隻好去了工地。”
說完這些他同著李玲瓏進了三樓一扇門,裡面豪華的裝飾讓他驚愕得口呆目瞪。他呆呆地站在門口,不敢進,他隻鼓大一雙眼睛對著裡面連掃。
李玲瓏從衣櫃中取出了衣服一扭頭看著他驚訝萬分地問:“你怎不進來呢?站在門口發呆幹嘛?真是個木頭。”
龍濤低頭看著紅地毯不好意思地說:“我腳上這麽髒,我怕弄髒了你的地毯,你一個人住這麽寬的房子嗎?這一個月要多少房租呢?”
李玲瓏呵呵笑道:“你也知道自已髒了,脫下鞋子進來,這沒有多少錢一個月才一千二而已。進來,快點,別磨嘰,沒有一點男子漢氣概。”
龍濤脫下鞋子一邊進去,一邊驚訝地問:“我聽人說你們辦公室的人工資是一個月八百到一千,你住這麽貴的房子,你究竟是多少錢一個月。”
李玲瓏伸手把他拽到衣櫃前,把衣服放到了他的手中才說:“穿衣服,少廢話,你怎那麽多的問題?一個人如果隻拿一份死工資那豈不會成乞丐,甚至會餓死。這沿海大城市,生活開支這麽大,我肯定還有別的收入才能生存,我可不是你這種榆木腦袋。”
龍濤“哦,哦”兩聲說:“原來這樣,你回避一下,我換衣服了。”
李玲瓏呵呵笑道:“我回避幹嘛呢?我扭頭就行了,我又不會看你,你又不用脫完,快點!真是囉哩巴嗦似個老頭一樣,沒有年輕人的朝氣。”
說完她扭個了頭,龍濤馬上換衣服。
片刻,李玲瓏就扭頭看著鏡子裡的龍濤甜甜地笑著說:“真是人靠衣著,馬靠鞍,這套衣服穿上身就帥了。可惜,頭髮還不行,去發屋把頭髮再修修剪剪,別人就看不出你是鄉下人,農民工了。”
龍濤忙說:“別折騰了,我聽人說發屋弄一次頭髮隨便也是二十,我不去,一天的工資沒了。”
李玲瓏走到他身後踮起腳尖雙手一伸捧著他的頭對著鏡子看了看說:“不行,這長相,這套衣服與髮型不配,顯得不倫不類,必須把頭髮弄弄。二十塊的頭價別人只會給你洗洗,真要做好,做帥至少就要五十到八十了。”
龍濤馬上急得頭連搖地說:“不,不,不,我絕對不去,五十,八十去弄頭髮,我有病了。廣場上剪一次才五塊,早半個月我已經剪過了,打死我也不會去。”
李玲瓏立馬雙眉向上一揚,雙眼一鼓死死瞪著他低吼:“似你這麽小氣的男人我真還是第一次見,別的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是裝闊顯擺,大方,大氣的,你這怎就這麽小氣呢?是花錢又不是要你的命,要你的血,你幹嘛這麽激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