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掐指一算,公布明天就是吉時。
大柱實心眼:“老大,要不要查查黃歷!”
呈鋒狠狠敲了大柱腦殼一下,恨聲道,你這個榆木腦袋:
“老大就是黃歷,老大說哪天就是哪天!”
大柱懵懂:“喔。”
搬家這天,天公還算作美,既無雨也無風。
丫丫瞧著柴屋的東西卻舍不得走。
柴屋雖小,卻留下了深刻難忘,艱辛又甜蜜的回憶。
道一看丫丫難離故居的樣子,就跟丫丫道:
“不要緊,我把這柴屋跟成嬰要下來,想什麽時候來看,就什麽時候來看。”
說著給柴門上了鎖。
丫丫三步兩回頭的看著柴屋,眼淚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
女孩子呀,總喜歡傷情別離。
剛走兩步,丫丫就央求道一道:
“道一哥哥,我們還是把被子拿著吧!”
道一:“好!”開門就要把被子放在儲物鐲裡。
丫丫卻要親手抱著走。
關門落鎖。
丫丫小小的人抱著一團大大的棉被,朝著新居走去。
也不顧一路上人們指指點點,笑聲連連。
到了新居,卻見碧溪站在門口,像個女主人似的迎接道一,丫丫,奶娘三人。這地方畢竟是碧溪的小木屋翻蓋的的嘛。
碧溪老遠的迎了上來,笑盈盈的對著奶娘道:
“奶娘,碧溪等你們好久了,還做好了飯菜呢,就不知道合不合奶娘的口味。”
奶娘輕擁著碧溪,笑道:“好孩子,費心了,以後這些粗活交給奶娘做就行了。”
碧溪道:“那哪行呢,以後碧溪和奶娘一起做。”
說著順手要幫丫丫抱著被子,丫丫手一緊,卻沒松開。
碧溪尷尬的松開手。
四人走上樓,丫丫朝主臥室走去,卻見主臥室的大床上已經有了一條錦絲被。
就把錦絲被挪開,把棉被放在床上面。
碧溪過來跟丫丫道:“丫丫,這個主臥是道一的,咱們的居所在外面,你去挑一間吧。”
丫丫:“我跟道一一起住。”
碧溪:“女孩子大了,要自己住才好。”
丫丫:“你長大了,我還小。”
碧溪捂臉離開。
奶娘也過來勸:“丫丫啊,柴房沒地方,咱們隻好擠在一起,這裡有這麽多屋子,有自己一間不好嗎?”
丫丫:“不好!”
道一走上前,手一搭丫丫的肩,卻看見丫丫雙眼噙著淚水,淒然欲滴的樣子,就把口中的話憋了回去。
口中的話換成了:
“那就先一起住好了,等以後丫丫長大了再搬出去。乾脆奶娘也別自己一個人住了,反正屋子這麽大,能住好多人呢!”
奶娘:“還是道一乖,知道疼奶娘,讓奶娘再抱抱。”
說著就張開雙臂,把道一狠抱了一下。
丫丫再vs碧溪,丫丫再勝。
這回丫丫,奶娘是滿意了,可碧溪不幹了。
自己費盡心力,搞出碧計劃,把自己心愛的小屋都弄沒了,可沒見起什麽效果。
費了這麽大力氣,也沒把丫丫從道一床上請出去。
碧溪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對奶娘央道:
“奶娘,我自己住也害怕,我也要跟奶娘一起住!”
奶娘笑眯眯道:“好啊,奶娘最喜歡熱鬧了!”
丫丫暗道:原先自己住,
也不見你害怕,狐狸精! 既然決定四人住在一間屋,倒也方便了不少。
奶娘丫丫碧溪又細心布置了一下臥室,在牆壁四周植上了一些或淡雅清幽,或花好葉美的藤蔓植株。
忙完後,天也快黑了,幾人又都在道一的要求下打坐修煉了一下,才具都躺下休息。
碧溪睡在奶娘右側,道一睡在奶娘左側。
丫丫則靠在道一懷裡。
碧溪瞧著奶娘身側的道一,雖然隻隔著一個人,卻像隔著一道山。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又看見道一懷中的丫丫,不禁氣從中來,去掉心中的迷茫,堅定了決心,一定要把丫丫趕出去。
丫丫也暗暗攥著拳:“一定要把碧溪趕出去!”
是夜,戰爭,剛剛開始。
幾人都是凝氣中期的修士,睡眠都比較輕。
所以天光沒亮,就都起來盤膝修練。
清晨人的感官最是敏銳,碧溪注意到在道一身邊修煉明顯修煉速度更快。
真氣運行的阻力似乎減弱了不少。
不由得朝道一靠了靠,效果更明顯了。
離道一越近,效果越好!
然後碧溪就又挪動了下位置,幾乎靠在道一身上了。
丫丫察覺了碧溪的異動,隻道是碧溪在勾引道一,心中大罵一句:狐狸精!也朝道一靠了靠。
頓時道一入體的水靈氣翻了一番,靈氣失衡了!
哎,水妹子太多也是禍事啊!
既然自己用不了這麽多水靈氣,道一就運功把水靈氣重新送回碧溪和丫丫體內。
這兩個水丫頭修煉速度就更快了。
二人感受到了道一貼心的服務,具是心裡美滋滋的,哎,本是無心之舉,誤會加深了呀。
暗月潭這個地方,在外門也算一塊寶地了,不但風景優美,而且水靈氣充足。
由於靈氣互動的影響,其他種類的靈氣也比柴屋充裕不少。
要知道,柴屋那可是外門執事駐地,靈氣濃度在谷裡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修煉的時光總是很快的,四人正在全心修煉,引導靈氣,忽然門口傳來輕輕的扣門聲,呈鋒輕喊道:
“老大,起床了,咱們一起去吃早飯啊!”
雖然隨著功力日益加深,道一幾人對食物的需求越來越少。
但靈米飯目前來說是一種很好的靈氣來源,裡面蘊含的靈氣性質溫和,滋養身體。很是受低階弟子的歡迎。
道一,丫丫,碧溪,奶娘幾人舒展了下身體,走下樓來。
意外的見到隊伍的成員都齊了。道一這個新老大還有點受不了手下小弟的熱情。
春暖花開時節,谷裡氣候宜人,滿谷芬芳。
也沒急事,關鍵是小哥哥們總想著找點機會撩個妹啥的,踩上仙劍,倏爾就到,那還有啥機會啊。
所以大家就慢悠悠的朝大食堂步行而去。
一路上說說笑笑,鶯聲燕語,很是熱鬧。
而碧溪和丫丫,難得齊心,一起把梅枝和若水隔得遠遠的,嗯,大床地方不大,不能再添人了。
道一隻好孤獨的走著,丫丫和碧溪不和道一說話,兄弟們都圍在梅枝和若水跟前討好妹子,忙的很。
奶娘更是被人忽視的存在,只會默默的做事,有時候一天也沒句話。
好在道一也不是很在意這些,只是一心在思考修煉上的問題。
一行人,俊男美女走在路上也是很吸引人的,不過即使有調皮搗蛋的見到這麽多人,實力又不錯,也不敢生事。
一路無事,除了丫丫在看著道一的同時,在路上抓住了一只花蝴蝶,也沒什麽好交代的了。
眾人走進大食堂,排隊打飯。
打飯的大嬸跟道一,丫丫等人已經很熟了。見道一來了,笑容滿面,還給道一加了一條小鹹魚。
隊員們自覺的圍著老大坐了一圈。
正吃著飯,突然呈鋒輕輕捅了捅道一:“老大,你看。”
道一順著呈鋒的手指一看,一個身量高挑的紅色衣裙美眉正在排隊打飯。
不過她的前後都沒人敢站著。
美眉有什麽好看的,哪有吃飯重要。
呈鋒領會了道一的心念:
“老大,她就是我說的辣妞,名字叫藍閃。要不要去跟她說幾句話。”
道一:“咱們還是先吃飯吧,吃飯的時候,我不喜歡打架。”
呈鋒:“我是說去說說話。”
道一:“一說話不就打起來了嗎?”
呈鋒:“也對,哈。”
也許道一呈鋒說話聲音大了些,藍閃回頭朝道一這邊冷冷看了一眼。
看見這二人鬼鬼祟祟的瞧著自己說話,料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於是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呈鋒嚇的激靈一下,可憐,呈鋒都被藍閃虐出心裡陰影了。
一眾吃過了飯,老老實實排隊回到小隊駐地。
因為老大說了,殘酷的魔鬼訓練即將開始。
心中忐忑,就怕老大想出什麽餿主意來整治大家。
果然,第一天的訓練是對攻訓練。
輪流挨打,還不允許架防護。
美其名曰,體驗法術的強度和實際效果。
當然一下要人命的飛劍和火球術之類是不能用的,由於不夠完美,道一心中不禁有小小的遺憾。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為了不讓彼此太過狼狽, 兩夥人一開始都默契的減少法術的強度和殺傷力。
道一也不吱聲。不過打人的事哪能控制的那麽準。
再者彼此的抗打擊能力也是有差異的,你覺得出手輕,別人卻覺得你出手重也說不定。
所以雖說一開始大夥有意控制了法術的強度,但下一輪攻擊,自覺吃虧的一方就會加把勁。
再下一次呢,剛剛鼻子噴血的朋友也會加重出手。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出手越來越狠,彼此間咬牙切齒,打的火起。
大柱梅枝奶娘最忙了,除了要參與戰鬥,還要用恢復術救治鼓舞同袍。
當然奶娘是有特權的,只要遠遠的站著給一眾恢復氣血就行了,不用挨打。
當把體內真氣用盡,大夥開始準備用老拳解決仇恨問題時,道一及時喊停。
眾人才一下泄了氣,像將死的鹹魚似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看著道一假惺惺的上前問好時,不禁感到人生悲涼,天地不仁,老大以隊眾為芻狗。
大夥帶著渾身傷痛,爬回自己的小屋養傷。
道一,丫丫,碧溪,奶娘則返回主樓,道一開始享受齊人之福,丫丫和碧溪開啟新一輪臥室的戰爭。
幸福在的時候,通常也不會感覺到多幸福,人對幸福總是感覺遲鈍的。
只有失去幸福時,你才知道當初有多幸福。
這不,當別人對道一現在的生活羨慕的要死的同時,道一卻在煩惱的思考怎麽處理丫丫,碧溪這個兩個小心眼的女人,總是針鋒相對的問題。
煩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