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那我就先謝謝莫總了。”白皓宸久違的笑面變得不再生硬。莫巴莫喝了一大口茶,“皓宸,跟我就別客氣了,要是以後我有事還得你幫忙。”
“莫總哪裡的話,我白皓宸哪有那麽大的本事,不過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莫總您盡管開口便是。”
楚哲成回到錦城第一時間聯系上蕭聞天,兩年沒見了,兄弟倆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蕭聞天領著楚哲成去吃火鍋,餐桌上,蕭聞天夾著鴨腸在鍋裡燙著,“老楚,你現在可牛了哦!東達廣場賣的火熱,新聞報紙都爭先報道,投資商鋪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楚哲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老大,你就別奉承我了,現在還是別在褲腰上的,沒底,說不定哪天就被撤了,這不剛來,還沒站位腳跟,就是借助媒體打打廣告,要是真能把銷量帶動起來,我心裡方能踏實,現在我整天睡意全無,慌著呐!”
“別說我了,說說你吧!你跟皚如怎麽樣?結婚了嗎?”楚哲成邊吃著火鍋邊看著蕭聞天。蕭聞天頓了頓,“本打算今年結婚的,還在計劃中,你呢?找到新的對象了嗎?”楚哲成失落的歎了口氣,“我啊......還是一個人。”
“你跟她還有聯系嗎?”蕭聞天知道他還是放不下率菲,他本不想提起楚哲成傷心的往事,可心裡有很好奇。楚哲成端起酒杯,“來,先碰一個。”蕭聞天慢慢地喝著,等待著楚哲成娓娓道來,“自從去了深圳我就再也沒有跟她聯系過,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麽樣?”
“還是放不下?我覺得你還是再找一個吧!”碰了兩杯酒,楚哲成失落的眼神一籌莫展,“遇到了再說吧!”蕭聞天安撫道:“我看你呀,就是於心不死,後患無窮,你知道嗎?”楚哲成實在不想再去思量,“不說我了,你呢?怎麽樣?要不來我這裡幫忙?”楚哲成岔開話題,見蕭聞天一臉朦朧的,“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給你說真的。”楚哲成一本正經的說道,蕭聞天忍不住笑笑說:“我沒說你在開玩笑呀!看把你緊張的。”
“你是我老大,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我才不提呢!”
“我現在在負責三期的項目,暫時脫不開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反正還過得去吧!跟你現在肯定是沒法比的,以後要是有契機的話,再說了。”
“你看我說的,你別生氣,老大,現在你在管理工程項目了,畢竟也是高升了,再怎麽說也不會很差的,只是我想著東達地產可能會有更好的發展,所以隨口一說,你別往心裡去。”楚哲成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避蕭聞天的眼色,蕭聞天淡描而過,“還是多虧栗洋的提攜,這一年多來可沒少折騰,不過,你小子倒是油嘴滑舌,長進不小,現在說話全是一套一套的,官腔作勢。”
“我這也都是為了工作,可我保證在你蕭老大面前,可是實誠的,沒有半點虛的,畢竟我們可是那麽多年的兄弟,對你哪能有這必要?”楚哲成句句誠懇的說道,蕭聞天忍不住笑了,“老楚,這才是你的風格嘛!笑裡藏刀,輕風拂過不留痕,如果哪天,我想好了就來投奔你,到時候你可別耍賴哦!”
“放心,無論到哪裡,你都是我老大,只要你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楚哲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兩人滿懷興奮地笑著。
“老楚,你倒是給我說說,以你對現在地產行業的了解,有何看法?錦城不比深圳,我在這裡的所見所聞就是井底之蛙,東科廣場銷售如此蓬熱,
這一定有你的獨營之處,給我講講唄!” “其實不瞞你說,不管在哪裡,買房的都是被炒房的逼出來的,買房的謹慎,炒房的膽大,他們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他們不出手市場不好走;依我看,不出兩年,住房一定火爆,不光是在錦城,全國市場都會有大幅度上升,撞不死的鳥會越來越多,私企會逐步佔領市場,國企不容樂觀,老大,要是你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共謀發展。”楚哲成不亦樂乎的說道。
“難得你有未卜先知只見,就這兩年錦城的發展也是迅飛猛進,西交地產也拿下好幾處拆遷地,據說明年東城要全面改造,到時候競爭顯而易見,這也是我們站腳的好機會。”
“私企在不斷地創新,國企卻仗著國家的支撐,不求上進按部就班,再者, 國家對私企的扶持大力放寬,越來越多的民營企業快速增長,這也帶動了國家的整體發展和稅收增幅,鼓勵和推動自主創業,民營創新,隨著國企改製的不斷推進,大多的企業都會不斷地私有化,有錢人便會越來越多,生活質量便會急速上升,所以住房的需求量會供不應求,農村人會大量的湧入城市,住房緊張工作難求,這便讓有錢的商人乘勢而入滿載而歸,像我們這類在改革與掙扎中生存的新一代,如何才能真正站穩腳跟脫穎而出,成就一番偉大的事業?不為人知。”楚哲成不時有些失落,“老楚,你的眼界放寬了,我自愧不如,還得多跟你學習學習才是。”
何嘗不是如此!蕭聞天多年的掙扎與理想,也將在這亂世中展現出自己的才華,不脫穎而出就會埋藏深谷,無時無刻不想抓住每一次機會,但事與願違,不是所有的路徑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這天,白皓宸如約來見莫巴莫介紹的一位朋友,她身著一件大V領的黑色吊帶裙,外搭一件灰色西裝,慢慢地輕輕地坐在白皓宸的對面,優雅而冷豔的看著白皓宸,“白總,你好!”白皓宸見她穿著如此簡潔的服飾,卻優雅幹練,時尚帥氣,高貴的氣質,眉宇間那一絲迷人的眼神,帶著成熟的女人味,腦海中浮想聯翩,直視的雙眼瞬間移留胸前,片刻端起手中的咖啡飲上一口,似掩飾那饞涎欲滴的渴望,卻一緊張被嗆著了,他伸手拿起紙巾捂住嘴擦拭乾淨,咳嗽了兩聲,“不好意思,你就是率菲?我聽莫總提起過你,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著實讓我眼前一亮,你喝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