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當初還狂曬狗糧,現在死了吧,失戀了。”陳遠洋說道,稍微帶著點心疼,畢竟是現在住在一起的舍友。
“還真的是失戀了,那你現在不是應該安慰一下嗎,多陪他喝喝酒,一晚搞一箱就好,也不用和太多。”胡亂的說著,竟然還能讓我給說中了,不過確實也是在情感中深受打擊才會有這樣的落魄與墮落。
“喝個鬼,還一箱,我還要不要上班了。”
“剛開始,我也安慰過了,帶他去爬山,還去騎車,還喝過酒,可是都一周多過去了,還是這樣渾渾噩噩的,我真的是沒什麽辦法了,讓他自己好吧,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作為兄弟,陳遠洋做的算是仁至義盡了,該做的事情都做到了,至於能不能重新振作起來,就需要靠他自己本人了,渡過了這道坎,總會迎來弱水三千。
“也是,看他自己吧,誰沒失戀過呢,對吧,走出來就好了。”本來是狗熊的失戀,莫名其妙的語氣,像是在安慰陳遠洋。
“不說這個了,你什麽時候回來找我玩。”陳遠洋問道,一直都是獨自一人,哪怕是放假的時刻,依然沒有相約的玩伴,提不起出去的勇氣,多希望曾經的舍友,依然是曾經的瘋狂,在夜市中吃著烤串,在大排檔上玩著篩盅。
“是不是要請我吃飯。”
“好,請你。”陳遠洋可真的是大方了,只是他的工資,我也是非常的清楚,工資也就一千八,現在也沒有上漲的趨勢,真的是難為他了。
“現在就沒有時間回去,到時候不是要畢業答辯了嗎,那時候再回去找你,狠狠的坑你一頓。”這需要一個契機,沒有時間隔著城市的距離去找陳遠洋,其實真的挺想見的了,這種感覺有點奇怪。
五月份的時候,即將是畢業論文提交以及答辯的時候,所有的實習生都需要回到學校去,一大群人,而且公司也是知道這種情況,請假也是情理之中,可以團聚一波,熟悉的幾個人,約上一起,好好的玩玩,吃個飯,聊聊工作的種種情況。
“答辯啊,你論文寫完沒有。”陳遠洋說道。
“寫了標題,但是寫不下去,不知道寫什麽,你都搞定了?”論文這個,真的難,沒有任何的思緒,無從下手。
“我也沒寫。”陳遠洋也是同樣的情況。
“趕緊寫吧,到時候沒法交差,畢業不了,你就準備繼續在學校深造好了。”我說道。
“還有論文查重的事情,都不知道要修改多少次。”陳遠洋擔憂道。
“要是查重超過百分之九十,那還不改死我。”
“你別抄太多啊,一些句子稍微改一點就可以了。”陳遠洋說道。
現在,工作也在繼續,畢業論文也需要著手準備,雖說時間也還有一兩個月的時間,看似充裕,實際上卻有點緊迫。
在工作當中,時間有點不好拿捏,甚好,周末的時間還是可以支出來的,只是最困難的是題材選取,這個難題,如果得以解決,一切都相當的簡單,只需要蒙頭蒙腦的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