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飯店，趙陽有意無意的問張虎跟他們一起回去不回去。

　　張虎則不好意思的說:“下午我兩約好了……所以你們就先走吧……”

　　李明笑呵呵的拍拍他肩膀:“那我們先走了。”

　　孫冠中:“注意身體。”

　　“你也是你也是。”

　　孫冠中搖搖頭不知所言。

　　趙陽則一句話也不說，蒙頭就走。

　　張虎看的一愣神，還要跟他搭話。

　　楊塵則上來攔住告訴他:“有困難打我電話！”

　　張虎重重的把頭一點:“我現在就有困難！”

　　“……”

　　楊塵沒轍，又搭進去兩萬。

　　在回去的路上……

　　“塵哥你還回學校嗎?”

　　楊塵點點頭:“當然。”

　　“那……你還來上課嗎?”

　　“應該不了……”

　　楊塵心裡早有想法，醫生的工作並不適合他。

　　況且……

　　“我要直播。”

　　“什麽?！”

　　趙陽一驚一乍嚇壞了楊塵，心想直播難道很奇怪嗎?

　　就見趙陽說道:“塵哥，你年紀輕輕千萬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一件事不能做，咱可以換另一件事，但是要是出賣身體這種事情……”

　　“塵哥，聽我一句勸，乘早收手吧，不然弟兄們有朝一日在牢裡看到你，恐怕……不太好?”

　　楊塵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解釋:“我準備的是戶外靈異直播，不是你想的那種……以小博大緊張刺激……”

　　“以小什麽?”

　　“以小博大。”

　　“什麽博大?”

　　“以小博大。”

　　“以小博什麽?”

　　“以小……”

　　楊塵在看到他臉上的壞笑遲遲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耍了。

　　趙陽這才哈哈大笑著說:“塵哥你這詞記得挺清楚啊！”

　　“我……”

　　楊塵心裡歎口氣，既然秘密被發現了，那……

　　“趙陽啊趙陽，以後的夜路你千萬要小心，不是兄弟手黑，只是這秘密不能讓你知道太多。”

　　李明繃著臉似乎絲毫不覺得好笑，反而歎歎氣。

　　“趙陽你夠了，我們誰不知道那都是塵哥年輕時候犯的錯誤，你看看塵哥這頭髮，都有白的了！”

　　“不過你說也是，頭髮白了怎麽腦子也不好使……”

　　“剛塵哥說什麽?靈異直播?”

　　“那玩意兒能賺錢嗎?”

　　楊塵扭回頭問:“怎麽不能?”

　　李明在心裡措詞道:“塵哥，我今天必須給你上一課，在我平常關注直播這個色……這個健康綠色充滿正能量的行業一段時間後，我發現，衣服穿得薄厚和多少跟賺到錢的數量是直接掛鉤的。”

　　“而至於你這個靈異……”

　　“那無異於給活人賣棺材！”

　　“什麽?”

　　“送死！”

　　趙陽聽得若有其事，一邊點頭一邊應承:“我覺得一點不錯！”

　　但說回頭，趙陽又摸摸圓滾滾的肚子:“可說良心話，我覺著以塵哥出眾的相貌，別具一格的風格，加上兢兢業業對工作的熱愛，這種事情，難不倒塵哥！”

　　啪！

　　楊塵回過頭跟趙陽來了一個知己的擊掌。

　　“以後！我一定是直播界的翹楚！”

　　“在靈異這個小分界裡，我！首當其衝！”

　　“可是……”

　　“塵哥，

你有沒有想過哪來的鬼讓你播?”　　“那就像是路邊的女人，你不能想來就來吧?”

　　“你也得有……誒！對吧?”

　　趙陽一捅他胳膊:“你在放屁你在！塵哥有多少那個你心裡沒數?”

　　“那你也不光有那個啊！你還得有那個……”

　　“行了行了。”

　　楊塵打岔，聽他兩跨時空聊天真費勁。

　　“這樣！我就打算從咱學校開始！”

　　“你兩要有不錯的情報可以提供給我，我不白要！”

　　“真的?”

　　李明眼睛一亮，倒弄得趙陽稀裡糊塗。

　　“怎麽?你還真有門路?”

　　李明嗨了一聲。

　　“這玩意兒不跟騙人一樣的?那還真能讓你找鬼去?”

　　“……”

　　“呵呵，當然塵哥這我不是衝你，關於這點事我一定給您盡心盡力。”

　　“不過您看……?這個……啟動資金?”

　　趙陽一看兩邊這模樣，心說自己不能落下，也得蹦躂著點！

　　“對！塵哥！俗話講手裡沒金銀，腳下沒風神！”

　　“叮咚！”

　　兩人微信先後響起。

　　“兩萬?！臥槽！”

　　“臥槽！”

　　兩人頓時在車裡一陣鬼哭狼嚎，也不管旁邊司機怎麽個表情，伸手探胳膊就想要親楊塵。

　　可這時候巧不巧的孫冠中醒了。

　　“發生什麽了?”

　　趙陽跟李明一對眼色。

　　李明手疾眼快，化掌為刀，一下乾在孫冠中脖子上！

　　“睡你大頭覺！”

　　“哎喲！你打我幹啥！”

　　哪像李明手下力道不足，一下沒把孫冠中打暈過去。

　　“怎麽辦?”

　　兩人又一交流眼神。

　　趙陽在脖子上比劃一下:“做了?”

　　李明把頭一點，兩人在車裡又弄開了。

　　楊塵見狀急忙阻攔:“行了行了！你三幫我一塊！這些天我得在學校裡找個人。”

　　三人停下。

　　“什麽人?”

　　“老頭。”

　　……

　　在他們三人聽說了楊塵口中的老頭，趙陽大驚失色，大白天脖頸涼氣都竄上來了。

　　“塵哥，你沒跟我們開玩笑吧?”

　　楊塵反而納悶。

　　心說不是你們先前跟我講的老頭的故事嗎?

　　李明咽口唾沫解釋:“塵哥，那老頭哪有人見過?都是學校裡瞎傳的，可誰真見過?”

　　“就連學校老師都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個人，我們給你上哪找去?”

　　楊塵一摸索下巴陷入沉思。

　　這時候李明鬼點子上來:“塵哥，不是我說，你真打算這麽弄?”

　　“怎麽?”

　　“這靈異實際就是騙人的，就跟以前老百姓信迷信是一個道理，倘若真有鬼，那也不是咱能看的著的啊！”

　　楊塵頓了頓出乎意料的說道:“誰說找鬼了?”

　　“啊?”

　　楊塵又解釋:“你們說的這個人既然在二十年前出現過，並且留下一樁未破的命案，那麽應該會有跡可循，畢竟曾經在咱們學校發生過。”

　　“所以我就想咱把這個事情在琢磨琢磨圓潤一些，可信一些，然後在找到一些確有其事的場景，錄個相就行了！”

　　“就是讓你們找這個地方！”

　　李明這才一拍腦袋:“哎呀！哎呀哎呀！糊塗了！”

　　“沒想到在這做了八十遍加法，一換減法……不會了！”

　　“什麽加法?”

　　孫冠中有問題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