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塵當著眾人的面聽護士說起昨天親對方的事頓時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偷偷地看程妍妍的表情，對方卻只是微微的笑。

　　正是這笑容，讓楊塵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射了一箭。

　　“你吃東西了嗎?”

　　楊塵不禁問……

　　“搖頭……”

　　“呃……為什麽不說話?”

　　程妍妍的表情也變得可愛，一副不知道說話是什麽的模樣。

　　“怎麽完全變成傻白甜了啊?”

　　護士解釋:“大概是因為刺激還沒有完全恢復，一些例如語言功能暫時喪失了。”

　　“啊?能恢復嗎?”

　　“這個……”

　　護士的眼神變得奇怪。

　　“之前醫生初步判斷她是很難短時間醒過來，但是你……”

　　“所以這次我們也不能確定……”

　　楊塵撓撓頭憨笑道:“好吧……”

　　“嘻嘻……”

　　程妍妍也張嘴笑出了聲。

　　“得，還真成傻白甜了，不過你可太瘦了，吃點東西吧?”

　　護士插嘴道:“病人剛恢復，一些辛辣帶有刺激性的食物還是最好不要吃，最好是粥啊淡一點的東西，等恢復的差不多了……”

　　楊塵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那她現在可以出院嗎?”

　　“這個應該是不……誒?”

　　“您還沒恢復好的！不可以起床的！”

　　楊塵聽到護士講話，忍不住回頭，便看到對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想要向這邊走過來。

　　但因為太過虛弱的原因沒走兩步就要跌倒。

　　楊塵急忙伸手去扶。

　　“……”

　　“咚咚……咚咚……”

　　楊塵的心跳聲不斷加快，直到自己都可以聽到心跳的聲音。

　　程妍妍那張美麗的面孔貼近自己的胸口。

　　“她可真高啊……”

　　對方半彎曲著腿，臉都和自己的胸口一樣高，站起來恐怕和自己不會差多少。

　　要知道他可是也有一米七五的啊！

　　“你要出去嗎?”

　　楊塵看到對方的目光衝著門外，被問到的時候，回過頭。

　　兩人四目相對，楊塵不禁撇過頭。

　　“好、好的，我扶你出去，不過你可要小心一點啊。”

　　“我和你們一起出去吧。”

　　蘇沫的聲音不容置疑。

　　楊塵隻好點點頭，畢竟自己雖然不擔心對方，但是……

　　“她在擔心我會不會帶著她跑了吧?”

　　“不過……這副模樣倒是真的很少見啊……”

　　楊塵心裡思索思索。

　　“喂，你真的不認識她嗎?”

　　蘇沫警官陪在程妍妍身邊，擔心她摔倒。

　　楊塵點點頭看著程妍妍滿臉高興:“當然不認識。”

　　“可……一點都不像啊……”

　　楊塵哈哈一笑:“緣分吧?”

　　“是嗎?”

　　“是因為她傻掉了的原因吧?”

　　“恐怕看誰都覺得親近。”

　　蘇沫警官哼笑一聲，有開玩笑的意味又像是在說真的。

　　而這時程妍妍撒開蘇沫攙扶的手，將身體全部的重量放在了楊塵的身上。

　　“誒，小心小心。”

　　在蘇沫驚疑的眼中只看到楊塵全然關心的模樣。

　　“喂，你不要想太多。”

　　“嗯?什麽?”

　　“我是說關於蘇沫，她現在沒有能力為自己做決定，而她的監護人自然是要由法律判決的。

”　　“監護?你在說什麽啊?她已經成年了吧?”

　　蘇沫搖搖頭。

　　“不，這件事情就是這樣，在沒有找到她的父母的時候，她的監護人是有這個位置的，但是，你看起來沒有那個能力承擔這個責任。”

　　楊塵此時臉色忽然變得冷淡起來。

　　目光陰沉似水，像是回到了那個病房中，親吻每個它的時候的無所畏懼。

　　蘇沫也楞了一下，還是說:“不過她要是恢復了能夠表達自己的意願的話，就不存在監護人之類的了，由她決定。”

　　“那如果沒有呢?由誰來決定。”

　　楊塵彎著腰，任由程妍妍身體的重量將自己壓的彎了腰。

　　蘇沫忽然自豪的說道:“當然是由我們的局長！他可是……”

　　“蘇沫。”

　　楊塵轉過身一字一句的告訴蘇沫。

　　“我不會和你玩警察平民的遊戲，程妍妍的事只會由她自己決定，而且她一定會康復。”

　　“還有，如果你們的局長想借此讓自己的位置更高一些，你可以告訴他，我會讓他掉到最下面去，再也爬不上來！”

　　“什、什麽?！你！”

　　“妍妍，聽到沒有，你要快點好起來，不然壞警察要將你帶走了！”

　　程妍妍似乎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微笑和摟緊楊塵。

　　“妍妍，我對你承諾，敢讓你掉下眼淚的，就算是神，我也要讓他用鮮血來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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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三拜托護士照顧好妍妍，自己隻得不舍的告別了對方。

　　“妍妍，你一定要聽話按時吃飯，等你好起來……我一定會讓你盡快好起來。”

　　“聽話。”

　　程妍妍總是想要抱緊楊塵，他也想要回應，可是他還有太多事情要做。

　　“至少現在不行。”

　　楊塵記不得在她耳邊說了多少句:“我一定會回來接你離開的，絕不會放下你”之類的話。

　　他幾乎是跑著離開醫院的，因為害怕再看一眼她的眼睛，就會被留下來。

　　“師傅，去醫學院。”

　　“好嘞。”

　　“小夥子心情不好啊?”

　　師傅側眼看他，又將兩邊的窗戶打開一些，車外的風吹進來。

　　“剛從朋友那離開。”

　　“哦，是很重要的朋友吧?”

　　“嗯。”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每個人都是我們生命的過客，就連老爸老媽也會在某一天成了我們眼前最璀璨的煙火。”

　　“把絢麗留在心裡，將燃燒後的余燼留在眼前。”

　　“我們能做什麽?”

　　“只不過捧起還有余溫的灰燼想念起在天空中的美麗罷了。”

　　“放寬心，路很長，還得往前走。”

　　“呃……我朋友還很年輕……”

　　司機哈哈一笑:“年輕好……年輕就好。”

　　到了醫學院，楊塵下車凝重的抬頭看。

　　天空中的陰雲將這座醫學院籠罩在陰影裡。

　　他有些不情願的皺了皺眉頭，想起那些在學院裡的手術刀以及解剖屍體的器具……甚至是常常帶著白色口罩教導他們的老師……

　　“逃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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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瞧瞧！瞧瞧這是哪位?！”

　　剛進宿舍，被李明注意到，對方聲音高呼。

　　楊塵環顧過去，還有一人朝下看他。

　　“楊塵?你怎麽來了?”

　　“我……?”

　　楊塵心問自己也是這兒的學生嗎，怎麽不能來了?

　　在下坐著的衝他揮揮手:“你快過來！跟我瞧瞧這關怎麽通！”

　　“這老太太總是跟我屁股砍！怎麽都躲不過去！”

　　楊塵自然沒心思看他恐怖遊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