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的,我有個鐵哥們,他有套房子不打算住了,我就想要不然就租下來給你住。”姚白說道。
何群樂了,雖然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套路,可也覺得這與以往不同,起碼是個一眼識破不了的陰謀。
“行啊,那等會去看看吧。”
……
出租車上,姚白又假裝接了個電話,雖然這次沒有遙控器,可他把電話拿反了。
“哦,好,鑰匙放在腳墊下面了啊,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何群轉了個身朝著窗外,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
路程不算近,要差不多四十分鍾的路程。
何群趁著這個時間看了看系統。
陰德值已經有727點,倉庫中還有零零散散的幾張符咒。
想了想,何群還是先兌換了100天陽壽。
再看兌換商店,基本都是抽獎裡的道具,只不過一張符咒的價格是2點陰德值。
道具商店中目前只有一把價格為10000陰德值的木劍。
以自己的實力現在還是遙不可及的。
為了補充下庫存,何群兌換了幾張天師驅邪符和哢哢雷轟符,這是目前為止最有用的攻擊類符咒,另外,又兌換了幾張三界定身符。
這才稍稍的有了安全感。
到了地方下了車,姚白帶著何群往所說的房子走去。
何群對這裡不熟,當然,他對整個金門都不熟,只是現在所處的地方,他從來都沒來過,也沒從這裡路過過。
打量了一圈,這裡相對來說比較偏郊區,但卻有著金門獨特的風格。
青磚青瓦,窄窄的巷子寬木門,家家戶戶都有院子,似乎還留有古色古香的韻味。
拐進巷子,正對巷口的兩扇大門上貼著兩張門神。
大門緊閉,一把偌大的鎖頭用鐵鏈把兩扇門鎖在了一起。
“就是這裡了。”姚白抬手指了指。
何群點了點頭,等待姚白開門,可他卻站在門前,四下裡打量著什麽。
片刻後,才恍然大悟般從門口石階邊上找了個早已破爛不堪的腳墊,鋪在了門口。
何群這才明白過來,這貨在出租車上打電話說什麽鑰匙放在腳墊下了,所以一來就找腳墊。
何群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了,腳墊都已經跑到旁邊了,哪還能有什麽鑰匙啊。
可姚白卻是真的執著,他假裝背過身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偷偷的塞進了腳墊下面。
為了避免尷尬,何群轉過身子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哎呀,找到了,還真在這。”姚白喊道。
何群卻是感覺自己的尷尬症都快犯了,沒說什麽,跟著姚白進了院子。
院子不算太大,倒還算乾淨,看得出來,這裡住的曾經也算是個有錢有身份的人。
房子共有八間,並排的格局一目了然。
走進房間,裡面的擺設也非常簡單整潔,不像是很久沒人住的樣子,或者說有人提前打掃過。
窗戶的玻璃顯然是新換的,與略微開裂起皮的窗戶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何群在猜想著姚白這麽做的目的,雖然看不出什麽破綻,但這顯然還是個陰謀。
“群哥,怎麽樣?”姚白問道。
“不怎麽樣。”
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何群還是不敢輕易決定。
何群的拒絕,直接打亂了姚白的計劃,這顯然也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哥,我已經替你交了一個月的房租,你要是不住就太浪費了。”姚白堅持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個道理何群懂,更何況姚白的掩護形同虛設,幾乎等於明目張膽的要加害於他。
何群只是同情他的智商,也覺得以他的智商,根本傷不了自己。
何群也猜到了,姚白應該是和竇寂一樣,把自己誤認為是程孽了,也壓根不相信自己的解釋,而姚白與程孽之間或許有著某種仇恨。
也正是因為這種仇恨,讓本該傻傻的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姚白,不惜放棄自己的天真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復仇者。
……
“哥,要不你就住一天,真不喜歡那明天咱再換。”姚白央求道。
“那行吧。”
何群懶得再跟姚白磨嘰,大不了等他前腳一走,自己也鎖門走人唄。
姚白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滿意的表情,屁顛屁顛的跑去給何群收拾床鋪去了。
收拾完後,天色還早,姚白找了個理由溜走了。
何群仰在床上思索著,姚白這次的陰謀究竟是什麽呢。
想了想,何群拿出手機,搜索金門,翻了幾頁,終於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果不其然,這棟房子建於八十年前,是金門出了名的凶宅。
因為頻頻出事,這棟房子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揚名在外。
除了偶有外地遊客或者靈異愛好者會來這裡轉轉, 當地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靠近的。
就連這四下的鄰居,也都該搬的搬,該走的走,這方圓幾裡都鮮有人來。
知道這些,何群自然是不想在這裡蹚這趟渾水。
可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大門已經被姚白鎖死。
再轉頭看看足有幾丈高的院牆,最終也隻好無奈的放棄了這個念頭。
……
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落山,為了萬無一失,何群用了一張終極隱身符。
作用自然是隱身,不僅能瞞得過妖魔鬼怪,就算是火眼金睛,也一樣是起不了作用。
一張終極隱身符能維持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可以用這兩個小時來探探情況,若是情況真的很凶險,那就一直用終極隱身符來熬到天亮,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
天色已漸入深夜,宅內卻始終沒什麽異樣,何群已經用掉了三張終極隱身符。
昨晚為了祭品店老板的事一夜未睡,現在躲在床角的何群有些撐不住了。
哈欠一個接著一個,時不時的晃晃腦袋,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他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突然,窗外牆頭傳來一陣騷動,隨之一聲慘叫把何群驚醒。
何群憑住呼吸,仔細的聽著院裡的聲音。
“這人趴在牆頭上,定是不懷好意,想必又是覬覦咱這宅院,他必須死。”一個粗獷的聲音說道。
“老周,這次作乾淨點,別再傳出去,臭了咱家宅院的名聲。”一個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