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晉十六朝。古羅森林。
“滄笛”東晉百宗之首,萬門之尊。坐落於古羅森林中心,宗外內門共計五千人。
實力強大,擁有東晉十大半實神,在滄笛被奉為十大宗主,戰鬥力僅次於神族十大誅仙。
其宗門建築風格近似城堡,城牆高百尺,厚數十尺。
這時,一陣“隆隆”的腳步傳來。
滄笛第七宗主滄時急急忙忙地奔上城樓,遠眺北方。見灰塵滿天,掐指一算道:“大事不妙,快去通知大宗主有人來犯。”
話音剛落,幾陣馬鳴便來。滄時向城樓下望去,見密如蟻群般的大軍在城門外陸續集結。
待大軍集結完畢,軍隊擺成了一個方形。一眼看去外表平平淡淡而內在卻暗藏玄機,其巧布兵種為步,車,騎,其方陣特點就是走位靈活,巧妙,易針對保護。
“好,好!不愧是征戰多年,殺人如麻的韓罡老前輩今日您的到來使我門蓬蓽生輝,請韓老前輩來寒舍喝杯茶水,不必在戰車裡乘涼。”滄時在城樓上說道。
坐在車裡的人嘴角微微一笑,命令部隊改變方陣,成為車,步,騎。
“轟!”
車隊裡的一輛戰車突然爆開,衝起了地面的塵埃,使人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只見長風蕭蕭,塵埃被清風掠去一位身穿蓑衣,腰挎長刀的老者邁著蹣跚地腳步走了出來。
他將頭抬起,用犀利如尖刀般地眼神盯著滄時道:
“大家同是半實神,不必講什麽客套話,而且我今天是來喝血的。”
頓時,滄笛所有的弓箭手都把矛頭指向了韓罡。
“喲,韓長輩這是什麽話。血可沒我們的茶水好喝。”
韓罡單刀出鞘,如鏡面般的刀身映照了他那充滿殺氣的雙目。
“轟!”
韓罡騰空而起直直地向滄時衝去。
“來的好。”滄時拿出他的碎魂錘迎面接下韓罡。
此時兩人都停在空中,強大的氣場把空氣凝結,使倆人熱血沸騰。
如半個蛋殼狀的衝擊波將他們在空中僵持,猛烈地風把他們的頭髮吹起,一時間頭髮好似在狂風中爭扎的斷線風箏,心有余力而無力回天。
韓罡嘴角勾勒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道:“薑還是老的辣。是個好對手,但是你輸了。”
在兩人之間一個紫色光球突然冒出來。先是逐漸變大,接著便是爆炸。
“啊!”滄時被炸飛在地,嘴角露出了一絲血跡。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同時運用兩個技能,這不是神族專用的嗎?”滄時質問道。
“哈哈哈!果然是個鄉巴佬沒見過世面。”韓罡一邊說著從衣褶下掏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
韓罡用帶譏諷的語氣說道:“小子看到沒,就這個——固珠,它可以把別人的力量轉移到自己身上,可是件不可多得的好寶貝。”
“你這個卑鄙無恥之徒,耍陰招。”
韓罡將刀放回鞘內,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隨你怎麽說,要不是本座有任務在身,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閉嘴,你慢慢玩。”
韓罡上馬欲將離去,卻被一個聲音威懾住。
“韓長輩來都來了,不妨多玩會,我滄笛禁酒喝杯茶盡盡興?”
“轟!”
一聲巨響,空中出現了一個金色的漩渦,一條由大金劍構成的金龍從中穿了出來。
它圍繞滄笛周邊的山旋轉,最終盤旋在滄笛之上。
“大宗主。”滄時拱手拘禮,臉上一臉嚴肅。
“嗯,你先回吧,我來迎接客人。”
大宗主從龍頭跳下,他的左膝蓋將一張擺著茶具的桌子頂起,翩翩而下。
他那冰藍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藍色的錦袍,手裡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後一塊雞蛋大小的佩玉。武功深不可測,溫文爾雅,他是對完美的最好詮釋。
再加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不舍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他美麗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花香不經意的繚繞在他的周圍,不時的落在他的發簪上,如此的美麗,竟不能用語言去形容。
“不錯,不錯。果然是當代第一玄魁,出場方式都不同。”韓罡鼓起掌來,一臉羨慕巴巴。
面對韓罡的讚賞,滄凌依舊面無表情地保持原有的那份冷酷。他把桌上的茶壺微微提起, 倒了一杯茶。
“韓長輩請便!”大宗主滄凌把茶杯扔到韓罡手上。
緊接著只見滄凌的身影連成一串向韓罡衝去。
韓罡被滄凌一掌打的飛出老遠,硬生生地摔在戰車上。
“韓長輩,對不住了。你傷了我滄笛的人我自然要取你性命。”
韓罡從地面彈起。冷哼了一聲道:“乳臭未乾的小子,想殺我?簡直不可能,畢竟你對手可不是老夫這麽簡單。”
突然天昏地暗,十顆耀眼的流星直擊滄笛。
“十大誅仙嗎?有點意思。滄笛十大宗主集合。”
就在滄凌不經意間六大宗主來到他的面前對著他的胸口來了一掌。
在滄笛十大宗主裡除了滄凌是玄魁境界外,其余都是半實神。六個半神的合擊是可怕的,如果換作是別的玄魁恐怕這會兒以飛灰煙滅。
而滄凌生命余殘,但能力全失。他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大叫道:“滄笛全員解體。”
“無常!”十大誅仙在空中喊著扔出了手裡的鐵鏈。分別把滄凌的各部位鎖住,將其分屍。
頓時滄凌的軀體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一個誅仙在空中撿起了滄凌正在下墜的頭顱,跳到滄笛城樓上。
瞬間那高大的城牆成為了一片廢墟,滄笛外的大軍長驅直入,肆意掠殺滄笛子弟。
滄笛內一片哀嚎,血流成河。
就在十大誅仙洋洋得意時,東方如有日升,黑暗逐一退去。
一個身穿金甲的白發老者在紅日前若隱若現,異常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