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8年夏季的時候,趙東然突然來找我來了,趙東然說:“俠哥,你有時間嗎?有的話咱倆見一面喝喝酒聊聊天。”
那天正趕上我下班還比較早,我與趙東然相約在省城大學南校區的門口,在門口我們兩兄弟見面了,先是一個熱情的擁抱。
趙東然滑著滑板車,帶著一個黑顏色的帽子,看起來好像一個跳街舞的。我問趙東然說:“看你精神狀態還不錯嘛!你的病好了?”
趙東然說:“無法全好的,但是我在接受治療後,我已經好多了,基本正常了,但是我現在仍然在晚上睡不著覺,總是失眠,到了晚上我總得出去運動運動,否則就感覺很難受。”
我與趙東然一起在省城大學附近的小子園裡吃的露天燒烤,在小園子裡有一顆大杏樹,我與趙東然坐在了大杏樹的底下,要了幾杯大扎啤,準備邊喝邊聊。
在這個小園子裡吃飯會讓我想到小的時候,在爺爺家夏天吃飯時,嫌棄天氣太熱就坐在外邊放桌子吃飯,園子裡也是有一顆枝繁葉盛的大杏樹。每當看到杏樹時,我都會回憶起我的美好童年,都會想起我的爺爺與奶奶。
我與趙東然喝酒,為了他的身體考慮,我僅僅讓他喝了一杯扎啤,趙東然看見我很高興,想要再多喝些,被我給攔住了。
趙東然問我狒狒和趙天闊現在什麽樣了?自打東然生病了以後,就很少與他們兩個聯系了。
我告訴趙東然說:“狒狒從汽車保險公司不幹了之後,去了一家賣房子的公司,在這家公司狒狒的業績還不錯,賺了幾萬塊錢,但是,最終開發商沒有給他們公司這個錢,狒狒損失了七八萬元的收入。那個時候狒狒與他們公司的老板,屢次上告這個開發商的老板,但是最終無果,錢還是沒有要回來,狒狒以為此事很是上火,牙都腫了,打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吊瓶。”
趙東然說:“狒狒也夠不容易的了,辛辛苦苦掙點錢還沒要回來,這擱在誰身上誰都挺難受的。大俠,天闊怎麽樣了?你最近和他聯系了沒?”
我說:“我與天闊也已經好久都沒有聯系了,我聽狒狒說天闊已經去貴州了,去投奔他在貴州的舅舅去了,聽說天闊在那裡跟他舅舅炒股賺了不少錢,在貴州買了一套房子。”
趙東然說:“還是天闊腦袋比較厲害,在這麽短的一段時間內居然就能夠賺出一套房子錢。”
我皺著眉頭對趙東然說:“我還沒有說完,天闊後來,又把賺來的房子錢全賠光了,並且在此之外又欠下了約有三十萬元的外債,現在天闊為了快點還債,在貴州做起了送餐的行業,他在那裡沒日沒夜的乾,加班加點的乾,就是為了早日還債。”
趙東然說:“富貴與風險都是並存的,天闊這也是富貴與低谷都經歷了,天闊還年輕,憑借他聰明的腦袋,我相信總有一天,他還會東山再起的。”
我點了點頭說:“等到天闊回來時,我叫上你和狒狒,咱一塊出來喝一杯,重續大學四年的美好情誼。”
在這次與趙東然吃飯之後,只要我一有時間趙東然就會來找我,趙東然對我說他想要重新再過一次青春,他想成為一個文青,我很支持他的這個想法,雖然,此時的我們作為90後來說,已經不再年輕,也早已過了當文青的年紀,但是我還是很願意陪他一起再瘋狂一回的。
趙東然買了一個吉他,買了唱歌用的音響設備,那段時間,他只要一有空就會去音樂工作室去學習彈吉他,
當他學了一段時間之後,趙東然突然提議去C市的桂林商圈去唱歌表演,讓我與林語溪在下班之後去給他捧場。 在C市的桂林商圈每晚都會有人在那裡唱歌表演,其中有一夥表演的人還是趙東然的朋友。一次,他的朋友們唱完之後,趙東然開始唱了他最拿手的《南山南》,不過,這次唱已經沒有當年聽他唱這首歌的味道了,聽起來沒有那麽滄桑與悲傷了,從歌聲中就可以聽出來此時的趙東然已經完全釋然了。
我在與趙東然去桂林商圈去唱歌時,有時候會幫著他背吉他,在背吉他時,我突然感覺到自己也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也把自己想象成一個文藝青年。
趙東然一次在夜晚,與他的父母還有他的一個朋友來到了省城大學的南校區的一家重慶小面館吃飯
在夜晚九點的時候,我正準備洗腳的時候,趙東然給我打了電話,趙東然不好意思的說:“大俠,這個點給你打電話,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你是不是都快睡覺了。”
我說:“東然,這個時間點,我還沒睡覺呢!這麽晚了,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緊急的事嗎?”
趙東然說:“也沒什麽事,我與我爸媽還有我的朋友在離你住的不遠處的面館吃飯呢!我尋思叫你過來吃點,吃完飯後,咱再一起去省城大學的足球場去踢會兒足球。”
我對趙東然說:“我就不過去了,你們吃吧!”後來,趙東然執意讓我過去,我還是來到了小面館見到了趙東然與他的朋友和他的父母。
吃完飯後,我與趙東然的朋友和他的父母,陪他來到了省城大學南校區的足球場,陪他踢足球,也不知道趙東然哪來的精神頭,他一點都不累,倒是我和趙東然的父親踢了一會兒,就流淌了很多的汗珠。
在綠茵場上,趙東然喊著:“老爹,傳球,大俠,你能不能再進一球。”
看著足球場上的趙東然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我的心裡卻是酸酸的。
趙東然後來想要做自媒體,讓他父母給他買了一個單反相機和一個攝像機,他成立了一個名叫鬼璽自媒體工作室,後來,他還是失敗了。他離開了C市,回到了父母身邊的N市,他在回到N市後,我們之間漸漸的少了聯系,如今,也不知道他是否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