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李軍
在今天,2019年6月6日,李軍跟我微信說他是今天晚上的飛機,得明天上午十點多才能到C市機場,我對他說,我要去接他,李軍告訴我說不用我去接他,讓我明天在家好好過端午節。明天他二姐夫直接去接他,然後他先在他二姐家休息休息,再來找我。
這一晃,時間過的可真快,李軍從2015年走,到現在,已經在新加坡待了四個多年頭了,就是距離上次他從新加坡回來,也已有兩個年頭了。
聽聞李軍要回來,我的心情十分的激動,這四年裡李軍不在我的身邊,我有時候想要說心裡話時,都不知跟誰訴說。
在2014年的時候,我們的課堂上的金屬工藝學老師總給我們講機床,但是那個時候,我卻從沒真正見過機床長什麽樣,只能從書本上看到機床的圖片。
我覺得紙上得來終覺淺,我還是想要真正的看一看機床的實物,想真正的操作一下機床,老話說的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想要知道梨子的味道,就必須親自去嘗一嘗。
李軍的學校叫C市機械工業學校,他們的學校內部有自己的機械加工操作室,在操作室中有很多台的現代化車床。
李軍的學校學理論學一段之後,就需要將課本中的理論知識與實踐相結合,來到機械加工操作室,真真正正的了解機床的構造與使用方法。經過一年的理論學習後,就可以正式全面的接觸機床,進行簡單工藝的加工學習與製造。
我跟李軍說,我想要去他們學校的機械加工操作室去參觀,李軍告訴我沒有問題,只要是操作室中有人就可以進去。
到了李軍的學校,李軍熱情的招待我,帶我一起圍著校園轉一轉,然後來到了機械加工室。
在加工室中我看到了奧地利進口的(愛姆科)車床,還有國產的大連機床。
李軍帶我來到了這些機床前,我仔細的看著這些機床,在機床的旁邊還有正在加工零件的同學,桌子上擺著凌亂的鑽頭和鉸刀等工具,還有一些散亂的圖紙。
我拿起了令人眼花繚亂的圖紙,瞬間感覺到腦袋疼,又讓我想起了我們學校那令人頭疼的機械製圖課程。
了解了機床的各個結構後,李軍讓我在操作室坐下來休息休息,他則在那裡好像再找什麽東西。
不一會兒,李軍找到了一個袋子,袋子裡裝著一個用紙包著的東西。
李軍笑著對我說:“鍾耀,給你的,看一看,裡邊是我送你的禮物。”
我開心的笑著說:“大軍,什麽禮物啊!搞得這麽神秘。”
我打開層層紙之後,發現是一個鋼的帶有五角星的八邊形煙灰缸和一個煙灰缸的蓋。
李軍笑著說:“鍾耀,喜歡嗎?這是我在閑暇時,利用廢料在機械加工操作室,用床子銑出來的,雖然你不抽煙,但是你可以放在家裡接待客人時用。”
我拿著這個煙灰缸很感動的說:“謝謝你了,我的好兄弟,我家裡有煙灰缸,我是不會把它擺出來用的,我一定會把他好好的珍藏起來,等以後我有兒子了,我再把它當做傳家寶傳給我兒子,告訴他這是當年你李叔親手為我做的禮物。”
李軍說:“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一個煙灰缸而已,不足掛齒。”
我十分感動的說:“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煙灰缸,而是一個盛滿了兄弟情誼的精心之作。”
李軍去新加坡之前,我和李軍一起吃的東北燒烤,
李軍後來到了新加坡,還總通過微信對我說,他十分的想念C市的燒烤,誰要是在微信朋友圈曬東北燒烤,他在新加坡那邊看著朋友圈的圖片和視頻都直流口水。 聽很多吃過全國各地燒烤的人說過,C市的燒烤味道,在全國來說仍然是數一數二的,在C市有這樣一個說法,如果誰來到了C市,沒有吃到C市當地正宗的燒烤,那他就算白來一趟。
在2017年7月份時,李軍從新加坡回到C市一趟,盡管才回來待十多天,但是李軍已經很開心了。
李軍回來很是趕巧,趕上了我過生日,我的生日過的是陰歷6月25日,陽歷正趕上7月18號。
我過生日的那天,我叫上了李軍與劉欣還有我的師兄隋健,我們去一家當地特色的燒烤店去吃的燒烤。
李軍一聽是去吃燒烤,開心的不得了。李軍說:“在新加坡都饞兩年的東北燒烤了,今日終於借著鍾耀的生日, 如願以償了,我今天一定要大飽口福,大開吃戒,擼串擼出火星子。”
我們在串店點燒烤時,我關顧著看菜單,也沒有抬頭,我就聽一個熟悉的女孩子的聲音對我說:你要點什麽吃啊?你想要吃啥啊?點沒點好呢?”
我心想:“這個服務員怎麽這麽著急,這麽沒有眼力勁兒,這麽沒禮貌,我剛坐在凳子上,屁股還沒坐熱呢,就問我點好沒呢?”
我剛要抬頭數落她兩句,想要告訴她客人在點餐時,別這麽著急。
當我抬起頭時,我撲哧的笑了,她也朝著我笑,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對我說:“俠哥,太巧了。”
我驚訝的說:“冬哥,你怎在這?”
丁冬笑著說:“我下班早,每次下班後,我都會來這裡兼職。”
我說:“冬哥,你一個女孩還這麽拚,讓我們這幫男生都汗顏。”
丁冬說:“我就是下班早覺得沒意思,出來找個營生乾。”
我說:“你還在原來的醫院上班嗎?”
丁冬說:“早換了,換到了另外一家醫院去了。”
丁冬在這賣青島優質啤酒,我和李軍為了捧老同學的生意,喝了不少青島優質啤酒。
丁冬在一旁不好意思的說:“你們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要因為我在這裡就多喝。”
我當時沒想太多,想讓丁冬坐下來和我們一塊吃飯,丁冬尷尬的說:“我還在上班時間呢,不能跟你們一塊吃飯。”
等到下班後,丁冬也借口說她離得太遠,下班就直接走了,讓我們喝的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