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5年的時候,我那段日子總是忙於武術和中國式摔跤的訓練,所以,漸漸的淡出了同學們的視線,很少再像以前一樣,有時間與大王和酒仙劉震在一起切磋酒藝。
那段日子,我為了摔跤比賽,整個人徹底戒酒了,滴酒不沾。每天下了課後,都會去少年宮摔跤館練習中國式摔跤。
我在2013年上大學的時候,練習武術和中國式摔跤都是很辛苦的,跟在高中D市體校訓練一樣辛苦。
我們那個時候不光在光大搏擊俱樂部中室內訓練,天氣較好時,我們常常會被教練帶出來,去南心湖那裡進行艱苦的拉練。
那個時候,我們總隨著中國著名摔跤教練員張永清先生,在南心湖和光大搏擊俱樂部練習中國式摔跤。
張永清先生在C市中國式摔跤界名氣很大,是C市較早一批的中國式摔跤運動員,獲得過全國冠軍,曾在C市的市體校、省城體育學院擔任多年摔跤教練工作,其培養的學生多次取得全國、省、市冠軍,曾在摔跤界有“不倒翁”的美稱。
我們在不方便去搏擊俱樂部時,就去少年宮那裡去練,當時在少年宮訓練時,訓練條件並不是很好,場館內沒有專門摔跤用的專業墊子。
當時少年宮裡邊鋪的是地毯,可以在地毯上鋪墊子,在少年宮中雖然有軟墊子,但是卻沒有摔跤用的蓋單,這樣在拚接的軟墊子上邊訓練,還是很容易受傷的,我們為了備戰2015年十一月份的比賽,我們在2014年的年初就開始做針對性的訓練。
當時,大家夥比較著急,所以在張老師還沒有拿回蓋單時就在拚接的軟墊子上開始訓練了,張老師反覆提醒大家要注意安全,不要毛手毛腳的,防止在訓練過程中受傷。
我在與師兄弟們摔跤時,也格外注意,小心翼翼地,害怕在比賽前受傷,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賽前受傷,即使恢復好了,在比賽時也容易複發,影響比賽的正常發揮。
一個運動員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賽前受傷,很多運動員成績還不錯,最後卻早早的退役了,就是因為傷病,所以,在摔跤過程中也千萬不要大意,要步步為營,時刻小心。
在摔跤蓋單沒拿來之前,我與師兄弟們試手時,我總是順著勁走絲毫不敢別勁。
我有兩個師兄是大級別的,體重均在90公斤以上,他們兩個人的技術水平都差不多,力量也相差無幾,並且兩人還都屬於生猛進攻型的,兩人在拚接的軟墊子上先是開始了你爭我搶互不相讓的中國式摔跤“搶把”。
在中國式摔跤這項體育運動中,把位至關重要,中國式摔跤有這樣一句老話,叫作輸跤不輸把,由此可以看出來中國式摔跤中的“搶把”是有多麽的重要。
我的這兩位師兄在搶把的過程中,利用了蹬手等拆把的技術,其中我的夏師兄對我吳師兄先是引帶,牽動了我的吳師兄的重心,然後借勁使了一招中國式摔跤技術中的大德合,而吳師兄跟夏師兄別著勁,最後由於軟墊子上沒有蓋單,拚接處還有縫隙,兩人在撕扯的過程中使用的力量還比較大,直接導致吳師兄的腳陷入了兩個墊子的縫隙之中,腳被兩個墊子夾住了,而這個時候,夏師兄根本不知道吳師兄的腳已經被墊子給鎖住了,在兩人突然發力的過程中,一句哎呀!讓大家夥的目光迅速聚在了兩人的身上。
只見,吳師兄躺在那裡疼的是齜牙咧嘴的,由夏師兄與袁旭師兄,和劉師兄還有張老師和我,
一起去C市的第一醫院將吳師兄送去就診,經醫生診斷後,診斷的結果是吳師兄的跟腱撕裂,需要好幾個月的恢復時間,在這段恢復的期間,吳師兄不能夠再做摔跤這樣的劇烈運動。 當晚,我與張老師和師兄們給吳師兄辦了住院手續,夏師兄因為在摔跤過程中讓吳師兄受了傷,很是自責。辦好手續後,在醫院陪吳師兄一段時間之後,我回到寢室時已經晚上9點半了。
我剛一進寢室,小黑和田奇就在那裡壞笑說:“大俠,你完了,你的獎助學金恐怕要泡湯了。
我疑惑的問他們倆說:“怎麽回事?這是什麽情況?”
小黑和田奇說:“剛才晚上9點學生會來查寢室了,魏大管家把你給記上了,說是按沒在寢室處理,準備將你上報給龔導,之前龔導說過,如果查寢時誰沒在寢室,就取消他的獎助學金資格。”
我驚訝的說:“你們沒告訴他,我出去訓練去了嗎?晚上封寢前就回來了。”
小黑說:“我跟他說了,咱這屆的機電工程系學生會主席於帥也說這是大俠的位置,就先不記了,等大俠晚上回來時,告訴他來我們寢室說一聲就行了,可是魏大管家說了,必須得記上,誰的床位也不行,當時,我還提醒魏大管家說,這是大俠的位置, 你最好還是先別記了,他出去訓練了,晚一會兒就回來了。此時,魏管家愛裝的那一出又上來了,他很牛的說,大俠,怎的了?他多個啥,這個時間段不在寢室,我照樣記他,你們忌憚他,我可不怕他,我告訴魏管家說只要想清楚後果就行。”
我很是氣憤,當晚就想找魏明遠問個清楚,沒想到他當晚查完寢室後並不在寢室,他的室友也不知道他出去幹什麽去了。
我的心中憋了一肚子氣,原本想去他們寢室問個明白,結果連人影都沒有見到。
第二天的中午,我見魏明遠去了老師的辦公室,我則站在教室門口等他,不一會兒,高萌也進了這間辦公室,高萌見我站在那裡,低頭匆匆的走了進去。
我在那裡等了二十多分鍾,高萌先走了出來,抬頭看了我一眼便快速離去,而魏明遠卻遲遲不肯出來。
魏明遠看到我在門口在那裡等他,便也猜出來是什麽事情了,所以他遲遲不敢出來。
最後,半個小時過去了,魏明遠終於搖搖擺擺的走了出來,他看見我不寒而栗的目光瞬間更加膽怯了。
魏明遠笑著說:“俠哥,你找我有事。”
我嚴肅著說:“沒什麽事,就是昨天的事,聽說你把我給記上了,還上報給導員了,我昨晚回來的有點晚,聽說你昨晚沒回來。”
魏明遠說:“俠哥,我以為多大點事啊!我還以為你要打我呢!原來是這個事啊!我昨天就是隨口一說,我怎麽可能記上你呢?”
我笑笑說:“我找你就是問問,不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