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劍法’還有第四式?”顛僧有些吃驚的問道。
“劍譜上的確有第四式,但第四式是有一個名,既沒注解,也沒圖解,晚輩一直也沒怎麽在意。”黃劍虹說道。
“如果真有第四式,冷月魂要的答案,應該就是這個第四式。”醉丐說道。
“可是晚輩對這個第四式,也知之甚少,怎麽練,不得其門而入。”黃劍虹說道。
“冷月魂怎麽知道‘天機劍法’有第四式?”瘋道問道。
“你這個假牛鼻子,不但長得醜還笨,冷月魂不是有‘天機劍法’劍譜,上面就寫有第四式。”顛僧譏諷道,“瘋道”斜了他一眼,想要發作,黃劍虹先說話了,“瘋道”也只能先壓下脾氣,聽黃劍虹說。
“應該不是,只看劍譜,他也不會相信第四式真的存在,讓他堅信第四式真的存在的,一定是另有其人。”黃劍虹說道。
“你是說是‘西域狂魔’尹天仇告所他,‘天機劍法’有第四式?”醉丐問道,黃劍虹說另有其人,“醉丐”首先想到的就是“西域狂魔”尹天仇,畢竟尹天仇是冷月魂的師父,以尹天仇的武功和江湖閱歷,知道“天機劍法”有三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晚輩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黃劍虹答道。
“若是真有‘第四式’,比武之事就越來越有趣了。”顛僧說道。
“難道冷月魂這幾天,是在誘導你練‘天機劍法’第四式。”瘋道突然說道,他的想法有些瘋狂,但也不是全無道理。
“晚輩不知道,這個三弟,晚輩是越來越看不懂了。”黃劍虹說道。
“完全有這個可能,‘天機劍法’第三式要練成都已極難,第四式無注解,無圖解,想要練成勢必比登天還難,冷月魂可能是在用他自己畏招,以此激活黃劍虹的所有潛力,看能不能助黃劍虹練成第四式。”醉丐說道。
“這也太瘋狂了,冷月魂幫黃劍虹練成‘天機劍法’第四式,殺他自己,這邏輯,鬼才會信。”顛僧說道,這事聽上去,的確讓人難以置信,但事實確實就這麽瘋狂,冷月魂就是要助黃劍虹練成“天機劍法”第四式,殺死他自己。
“太瘋狂,真他娘的瘋狂,我老人家號稱‘瘋道’也沒瘋到這種程度。”瘋道說道,他也不信“醉丐”的分析。
“‘醉丐’前輩的分析是有道理的,昨日我用掌與他過招,就是有意想讓他勝了我,他卻留力,依舊與我平手收場,從這就可看出,他口上說在乎勝負,實際上,他是想讓我勝他,又不想輸在平凡的招式下。”黃劍虹說道。
“你小子不想贏他?你可知道,你這是拿整個武林在作賭。”顛僧氣不打一處來。
“你小子,太大膽了,你的勝負,可是關系到整個正道武林,你不想勝他,這想法太危險。”瘋道也加入批評的行列。
“他也不想贏我,這場比試太奇怪了,兩個都不想贏的人,打一場必須要分出勝負的架。”黃劍虹搖著頭說道。
“如果真如你所說,冷陰魂也不想贏,那麽‘天機劍法’有第四式,就應該不是尹天仇告訴他的。尹天仇想讓‘天機神功’和‘血影魔功’分出勝負,絕不會讓他給你畏招,讓你練成‘天機劍法’第四式。”醉丐說道。
“若不是尹天仇,又會是誰呢?還有誰對‘天機神功’了解如此之多?”顛僧問道,
這是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不會是他抓的人告訴他的吧?”瘋道也就隨口一說,但這次還真認他猜中了,也提醒了黃劍虹。
“嗯,三弟從出江湖之接觸的人中,最有可能知道‘天機神功’秘密的,應該只有‘大智禪師’和‘若愚道長’二人,‘少林’、‘武當’武學淵源,‘大智禪師’、‘若愚道長’又是掌門之尊,若兩派的典籍中有關於‘天機神功’的記載,他們二人應該知道。”黃劍虹說道,他將目標鎖定在“大智禪師”、“若愚道長”二人身上,已經很接近真相了。
“若是此二人的話,‘若愚道長’的可能性更大,‘天機上人’是道家前輩,是道家在武林中的一代奇人,應該道家典藏有對他的事跡的詳細記載。”醉丐說道,他說的已經是真相。
“嗯,這個可能性很大。”顛僧說道。
“應該是‘若愚道長’告訴冷月魂的,‘若愚道長’為什麽要告訴他?”瘋道問道。
“若是‘若愚道長’告訴三弟的,他們之間應該談了很多,‘若愚道長’他們應該知道三弟的某些秘密。”黃劍虹說道。
“劍虹說的沒錯,‘若愚道長’他們肯定知道些什麽,冷月魂才會用獨門手法點了他們的啞穴,讓他們說不出來。”醉丐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他們幾人不能言,不能動,我們三人又解不開他們的穴道。”顛僧說道。
“真他娘的憋屈,‘三奇’縱橫江湖幾十年,從沒出現過,想救的人就在眼前,卻救不了的情況。”瘋道說道。
“你就知足吧,冷月魂那小子,沒把我們也定住,已經很給面子了。”顛僧譏諷道,“瘋道”讓他說得啞口無言。
“劍虹,接下來怎麽辦?”醉丐問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除了打下去,別無他法。”黃劍虹說道。
“可這何時是個頭,已經四天了。”顛僧說道。
“快了,三弟今天已經用了‘血影罡氣’,離他全力出手的日子就不遠了,一旦他全力出手,應該就是分出勝負的時候。”黃劍虹說道。
“你們第一天使用無形罡氣過招,難道不是用的全力?”瘋道問道。
“無形罡氣只是內力的一種境界,練成無形罡氣,隻說明內力深厚,過招之時並不一定要用全力。”黃劍虹說道。
“原來從第一天開始,你們二人,就沒一個想贏對方。”醉丐說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晚輩隻想盡快化解這段恩怨。”黃劍虹說道。
“你可知道,他當時說的你若輸了,他會在你面前一刀一刀剮掉所有人,你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醉丐說道。
“前輩可曾記得三年前,在此召開的武林大會,他是如何稱呼的晚輩?”黃劍虹問道。
“他是直呼你的大名,叫你黃劍虹。”顛僧說道。
“這次呢?”黃劍虹問道。
“這次他從一開始就叫你大哥。”瘋道說道。
“對,從稱呼上,就可以斷定他已經不是三年前的冷月魂,現在的他嘴上說得雖凶,但未必會真的下手。”黃劍虹說道。
“你就憑這個,就故意放水?”醉丐問道。
“三弟既然說一定要分出勝負,晚輩就想早一點讓他獲勝,早一點知道答案,卻沒想到他與我一樣不想贏,才造成現在的局面。”黃劍虹說道。
“真不明白你們兩個小年輕在想什麽?”顛僧無奈的說道。
“就是,你們兩家夥,是在折磨我們這些老人家。”瘋道憤憤的說道。
“難為三位前輩了,眼下唯一破局的辦法,只有晚輩早日給他答案,可晚輩真的不會第四式,又如何給他答案?”黃劍虹略感無奈的說道。
“這是個問題,以你現在的狀態,就算有冷月魂這樣的高手畏招,也很難參悟‘第四式’。”醉丐說道。
“第四式應該才是‘天機劍法’最精妙的招式,悟天機,奪天地之造化。”顛僧說道。
“假和尚,你說的不是廢話嗎?這一式,不精妙,怎會最難參悟。”瘋道說道。
“早點休息吧,三位前輩,這事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不如順其自然。”黃劍虹怕二人吵起來,以休息為借口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