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恨一戰獨孤飛雲之事迅速在江湖之中傳開,使得黑白郎君威名更盛。
在長安城中,南宮恨坐在一座酒樓之中,樓下是來來往往的原住民與玩家。
這時自樓下上來了一位老者與一名女子,老者似身患重病,經常會咳嗽幾聲。女子跟在其身後,容顏卻是不凡,似乎給酒樓之內添加了三分華亮。
在場的酒客看著女子的面貌,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一時之間酒樓之內滿是吞咽之聲。
女子面露鄙夷的看著眾人,隨著老者來到南宮恨身前。
南宮恨回身看著老者,隻感覺老者雙眼蘊含著無數星辰日月,眼中隱隱可見智慧的光芒。
南宮恨坐下,面對著老者,繼續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老者亦是如此,兩人都沒有說話,都在猜測彼此的心思。
而酒樓內的酒客仍是推杯交盞,只不過偶爾會看向那名女子。
“你們知道太白劍派的獨孤飛雲與現今江湖之中風頭正盛的黑白郎君南宮恨打成平手的事麽?”
“你這消息是那麽久才收到的了,我兩天前就收到。”
“哎,你們說,這個黑白郎君那麽厲害,怎麽以前都沒有聽過他的名聲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黑白郎君三十三年之前曾經和名俠後人沈滄海交手過,而且還不落下風啊!”
“是麽?這是怎麽一回事,快說來聽聽。”
老者聽見一群酒客的談話,對著南宮恨說道:“郎君不應該聽聽他人是怎樣的評價你的麽?”
“人雲亦雲之語,不值得南宮恨側耳傾聽,世上總會有這樣的人只知道隨波逐流,人雲亦雲,南宮恨若是要聽下去,只怕會忍不住殺人!”
“呵呵,果然夠狂!”老者捋了捋胡子說道。
“說出你的目的,然後就可以離開了!”南宮恨說道。
“此次前來,是老夫代表青龍會與郎君合作。”
“哦?青龍會?你們有跟南宮恨合作的價值麽?南宮恨現在沒有去找你們麻煩已經是對你們的恩賜,現在居然敢出現在南宮恨面前!”南宮恨想到鶴峰之上被圍殺之事,不由怒氣升騰。
只聽見老者說道:“青龍會勢力遍布江湖,若是郎君與青龍會合作,日後想做任何事情青龍會必全力支持。”
“莫不以為南宮恨是三歲孩童不成?”
“哎呀,我一向以誠待人,怎會欺騙郎君捏。”
“嗯?這種口氣,倒讓吾想起一人,但你之身上並無他那等銳利劍氣,但說話的口氣倒讓南宮恨同樣也想揍你一頓。”
“郎君不會的,因為作為彼此誠信的代價,吾給郎君帶來了第三張大悲賦,與第四張大悲賦的下落。”
“嗯?你怎知我尋找大悲賦?你這般究竟意欲何為?”
“從你之行為,不難猜測。我講過,青龍會欲跟郎君合作,這第三章大悲賦就當做是我送給郎君的見面禮,第四張的下落,就當做是青龍會賣給郎君的人情。”
“可笑,一張殘頁的下落,就拿來當做是黑白郎君的人情,你將黑白郎君當做了什麽!”
“哎,不要動怒,聽我說完,青龍會誠心合作,若是郎君肯合作,那青龍會必定找來絕世高手,讓你戰的盡興。”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宮恨需要你的幫助麽?你回去告訴公子羽,南宮恨回來了,南宮恨要讓他徹徹底底的敗在南宮恨的手中,讓他洗好脖子等待黑白郎君的到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現在不是公子羽的對手,
據我所知,他正在閉關突破宗師,他宗師一成,只怕江湖之中再無敵手。” “作為青龍會爪牙,如此出賣你的主人,南宮恨真為公子羽感到悲哀啊!”
“青龍會可不是公子羽一人的青龍會,況且我與公子羽不過是合作關系,在我看來這種關系隨時可以破碎。”
“哼,若是要合作,南宮恨更是恥於與你這種人為伍,你走吧!殺你這種人只會汙穢南宮恨雙手,你回去告訴公子羽,千山萬水都阻擋不了黑白郎君殺他決心!”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離開,第四張大悲賦的下落在徐海神刀堂,我期待與你下次再會,若是你改變決定可來東越萬象門尋我,皆時百曉生將掃榻相迎。”
百曉生說完後,便站起身來欲離開。
“慢著,你可以走,她得留下!”南宮恨指著女子說道。
“郎君要強留人留下麽?”百曉生回身看著南宮恨。
“南宮恨欠天香一個人情,將她帶回天香,將人情償還”南宮恨指著白雲軒說道。
“呵,想不到我那師傅居然還能令天下間有名的強者如此為她,當真令人驚訝。”白雲軒被南宮恨指著,神色不變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誰能指使南宮恨呢!”
“既然如此,那你就該放我離開。”
“你有討價還價的資格麽?”南宮恨不屑的說道。
“即是如此,那你就來試試吧!”白雲軒抽出傘中劍,劍指南宮恨。
一旁的酒客們見狀不好,趕緊逃離酒樓。
“你會為你無知的行為付出代價。”只見南宮恨內力翻騰,雙手緩緩運作。
“夠了,退下!”百曉生站在白雲軒身前,冷然呵斥道。
“先生!”
“我說退下!”
白雲軒聽見百曉生語氣中的怒氣,把劍收回傘中,默默的退至百曉生身後。
“白雲軒與天香之恩怨,理應由梁掌門與她自己解決,郎君如此替梁掌門做出決定,只怕會引起她之不快。”
“她之不快是她之事情,南宮恨只要把人情償還即可,今日任你舌燦蓮花,南宮恨決計不放她離開,有本事,就從吾手上搶人吧!”
白雲軒聽到南宮恨如此張狂的話語,不由反嘴相譏道:“如此狂妄,你當真視天下英雄如無物麽。”
“哈哈哈哈哈哈,天下之人,趨炎附勢者十之有三;貪生怕死者十之有三;不辨是非者十之有三,才使得吾滿眼盡是庸俗之輩!你所說的英雄又何在呢?”
“你!”
南宮恨反唇相譏,竟讓白雲軒無言以對。
“夠了,住嘴。”百曉生見白雲軒還想說什麽,瞬間開口製止。
“人家都說黑白郎君只是無知莽夫,但在我看來只是郎君武功造詣過高而不願去多想那些彎彎道道。”
“任你何等陰謀詭計,南宮恨一拳破之,哈哈哈哈哈哈。”
“倘若我以白玉京之下落交換郎君不帶白雲軒回天香,不知郎君同意否?”
百曉生語不驚人死不休,緩緩說道。
只見南宮恨聽見白玉京三字,雙目瞬間赤紅,說道:“你說什麽?你有白玉京之下落?”
“郎君還未曾回答我之問題。”
“……允你了。”
百曉生見南宮恨說完後,將一張紙條和大悲賦殘頁遞到南宮恨面前,隨後帶著白雲軒離開。
在兩人離開後,南宮恨沒有馬上拿起紙條,直到對面緩緩浮現出一道人影。
“為什麽要答應這個條件?”
“一個無關輕重的人換來一個好對手的消息,值得。”
“你就真的那麽渴望戰鬥麽?”
“作為南宮恨來說,你是在問什麽蠢問題,黑白郎君存在的意義就是戰鬥,只有戰鬥才能將黑白郎君的價值發揮到最大,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不知道你們曾經經歷了什麽,在傳承記憶之中根本沒有你們的經歷,不管是你、白狼、黑龍都沒有記憶,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這不是你該詢問之事,做好你的事情,倘若你不想,那就讓黑白郎君來取代你。”
“……事情的真相,我會去找尋的,說一句,這真的很不像我所認識的那個黑白郎君,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和系統有什麽關系,但是你們這樣的行事風格真的不像黑白郎君。”
“夠了!你沒資格評判黑白郎君之事,在我們眼中如果不是他選中了你,你根本毫無機會再這裡同我們說話,你的存在,毫無價值!”
說完後,黑白郎君身影消失,南宮恨沉默著。
拿起桌上的紙條,南宮恨打開一看,紙條之上只寫了一句話:“東海之濱,長生再現。”
“東海麽?黑白郎君,我一定會證明我的存在絕對不是毫無價值,你的說法絕對是錯的!”
說完後,南宮恨確認是大悲賦殘頁後,將殘頁收起來走下樓去,離開長安,坐著幽靈馬車向徐海方向前進。
而長安城內,南宮恨所在酒樓的對面,百曉生和白雲軒坐在一起品茗。
“先生,我還是不了解為何要招攬黑白郎君。”白雲軒忍不住心中疑問,向著百曉生問道。
“黑白郎君實力驚人,未來必定有用到他的地方。”百曉生喝了一口茶後說道。
“未來?”白雲軒不解問道。
百曉生不做解釋,靜靜的品味著口中清茶。
白雲軒走後,百曉生走到窗口,看著天邊那隨風而動的雲彩說道:“棋子已落,你又該怎樣接招呢?黑白郎君,倘若你還是那個黑白郎君,那東海之行必定會去吧,黑白郎君如果不大鬧東海一場,那真枉費我布局一場,若是大鬧一場,相信結果都會讓眾人滿意,呵。”
天邊的雲彩被風吹散了,隻留下一片蔚藍的天空。